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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罢了。”
“那些女子，有些是普通人，有些是江湖客，有正有邪，有善有恶，不计其数，数不胜数。”
“但是，他连他们的名字叫什么或许都没有记住。”
“而他这辈子，毒害的最后一个人，则变成了他一生的梦魇……”
“善恶终有报，因果之间，大概就是这样吧。”
楚思晴不禁侧目，用余光看向了身后的梦。
杭清川忍不住问道：“是谁？”
楚思晴没有正面回答：“他之所以忘不掉，是因为那个人当年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是一个非常美的女孩子。她武功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内力也比一般人深厚。因为她的武功底子好，所以竟然坚持得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