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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骨于此，也算对得起军团，对得起我这辈子了。”
李斯顿闻言，脸色微变，犹豫了片刻，道：
“父亲大人可是不看好这一战？可是目前看来，我觉得形势尚还不错啊？”
凯萨并未收回目光，而是依然远望着帐外，像是在沉思着什么，良久，才开口道：
“七天了，进入天暮草原，已经是第七天了。三天后，应该会有最后一批的辎重从奔马川送达，之后，再也不会有了。。。”
顿了顿，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有些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微叹道：
“亚瑟大人用军极为谨慎，行军缓而有序，绝不冒进，没有留给蛮族可乘之机，确可称大将之才；但，这七日来，蛮族虽然每日都来袭扰，你见过有哪支队伍人数超过千人以上的？”
“不过是惯常用的狼群战术，试探并疲敌而已。只有见到上万以上的蛮族骑兵，这才是真正的决战，才能看清形势。”
李斯顿点了点头：
“父亲的有理，现在乐观确实为时太早。。。不过，以您看，若是蛮族军来袭，胜负会是如何？”
“天暮草原苦寒，虽然幅员广阔不下帝国大陆，但只能供养数百万之众的蛮族；这数百万蛮人中，又分为上百个部落，散布于草原各处。虽蛮族号称民皆兵，每个人生来就能骑马射箭，但真正能抽调出来，百战锐之骑，合计估计不过十余万人而已。”
“凭十余万蛮骑，在草原对上这里帝国最强的四十万兵，胜负，依我看应该在五五之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