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急糊涂了(第1/2页)重生我要当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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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野掀起进山寻宝的风潮后,闲出屁来的公子哥们都像找到了新玩法,每天都特别积极的进山,然后带一些乱七八糟的西回来。敬国公世子采药材上了瘾,总觉得什么都值千金,什么都是长了千年的。其他人也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我告诉你顾长烟根不是表面的那样,她都是装的,她在利用你。”宁颖放下往日的高傲,形神憔悴,任谁看了都不忍。

    “这话就别在这里了吧?”跟之前不同,这回是真的有女孩想阻拦宁颖。

    可惜现在的宁颖根听不进任何劝解,也顾不上家族的名声,“她当年跟睿王殿下有婚约,为什么最后不作数了?因为她就是个毒妇,她嫉妒张晚晴得睿王殿下的倾慕,她在皇后娘娘的春宴上布局杀张晚晴。要不是念在她父兄的份上皇上早将她赐死了。她心机深沉,就是想利用你翻身,你要她进徐家,我绝不答应……啊……”

    宁颖被徐野掐着脖子重重地摔到地上,当场就昏死过去。

    “泼醒她。”徐野没什么情绪。

    在场的都是权贵子弟,大世面见过不少,但也没想到徐野会真的跟宁颖计较。对当年春宴之案一知半解的人听宁颖乍然揭露,吃惊之余有人相信,也有人对真相抱有怀疑。

    关键在徐野的态度上,徐则是大理寺上官,又是天子宠臣,徐家没有避讳,是不是明当初的纠葛另有隐情?

    不过现在也不是讨论的时候,徐野的随从在他下令后已经从拱门边的蓄水缸里打了一桶水过来。宁家的下人早跪了一地,纷纷求徐野放过主子,当然也有人在事发时就偷溜去禀报武定郡王府的其他主子。

    水很无情地泼到宁颖的头上,她呻吟着动了动,徐野从背上抽出倭刀朝她走过去,眼看刀刃就要贯穿她的脖子,赵燕然及时赶到,“住手!”

    徐野的伙伴们这才回过神,纷纷上前把人往后拖,“你冷静点,这里是行宫,不要闹出人命。”

    “对,皇上在呢。”

    出乎意料的是,帮忙拉徐野的还有那几个少年将军。

    “徐兄,算了。”

    “女子多爱呈口舌之快,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徐野神色如常,但谁都看得出他很不高兴。他扫了眼在场众人,“你们有几个见过程馥?又有谁同她过一句话?站出来。”

    四周陷入尴尬的死寂。

    “看啊,你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妄下定义,不觉得很可笑么?我徐野喜欢的女人用得着你们多管闲事?她好也罢坏也罢,都是我徐野视如生命的人。”

    “可笑你们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还有那个闲情为旁人操心。呵,我跟你们很熟么?”他将倭刀回鞘。

    男孩们都大大地松了口气,见他已经走远,又纷纷追了出去,毕竟山还是要进的。

    当晚,徐野继续跟伙伴们整理当天的收获,徐则悠哉悠哉的带着承启帝训斥的话过来,就瞧见这副幼稚的画面。看来儿子完没有被早上的事影响。

    不过毕竟要在行宫行凶是事实,也所以接下来几天,徐野被打发到佛堂思过,山是进不去了,好在每天都有人自发地过来给他送吃送喝,日子也没有很难过。

    慕容卉也提着食盒悄悄过来,以为徐野吃不好睡不好,一定很懊恼自己冲动行事。结果看到的景象是徐野在佛堂下打地铺,墙角下摆了七八个大食盒。

    她听到身后有人来,可惜这里只有一个出口,她若是原路折返肯定会碰见来者。于是只好带着丫鬟跑进佛堂里,当着徐野的面躲到佛像后。

    来者是两名少年将军,个子高一点的叫许孟知,矮半个头,左边眉角有一道清晰伤疤的是柳远,两人年纪相仿,都是祖上好几代从军的将门之后。

    “徐兄好惬意。”柳远进了门随便拉了个蒲团坐下。

    徐野啃着果子坐在铺盖上,翻程馥给他打发时间的闲书,眼风都没给这两人,“要不跟你们换换?”

    许孟知干笑几声,直接一屁股坐到他铺盖上,“徐兄,咱们讲和吧。”

    “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爷的事?”徐野依旧翻着书。

    许孟知抬头看了眼佛像,接着道:“先前多有言语上的冒犯,你别往心里去。”

    柳远附和,“是啊,以后有什么需要哥几个的,你只管开口。”

    徐野敷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没事就回去吧。”

    许孟知和柳远对视一眼,不太确定对是不是真不记仇,但对显然没心情招待他们二人,于是也不好死缠烂打。

    “那我们先走了,回头给你送点酒菜来。”

    徐野嗯了声。

    确定两人离开佛堂后,慕容卉才从佛像后走出来,捂着胸脯只呼万幸。见徐野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懒散地翻书吃果子,她走近了些,“多谢徐公子保住了女名节。”

    徐野不应也不看,完当她是透明,好像她不存在般。

    “徐公子,我……”

    他的态度让慕容卉很不舒服,她从未遇到过不正眼瞧她的男子。这个人太过于傲慢,但同时也强大到令人无法忽视。她觉得自己生了病,对一个没心没肺甚至讨人嫌的男子这般上心。

    她走出佛堂,以为徐野会挽留自己,故意放慢了脚步,结果所有少女的期待都没有发生。她气红了脸,转身要进去质问对。身边的仆从却不再允许她这样放低身段,半拉半哄地把她带离了佛堂。

    ****

    一场秋猎,让赵燕然夫妇每天都如坐针毡。尤其是张晚晴,她对程馥的恨意淹没了理性,而赵燕然的心情就复杂得多。大家探究的目光令他尴尬不已,同时也有些无地自容。他知道所有的真相,如今再看妻子这副堂而皇之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立场的姿态,他更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

    以前,他以为张晚晴那些紧张和哀怨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自卑所造成的。现在他才明白,她内心深处恐惧的是终有一天真相被揭晓,她维持不住自己和张家营造出来的假象,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所以这些年她和张家才一次次往金陵派杀手。

    的确,除掉程寒和程馥,真相就算揭露也改变不了什么。遗憾的是,他们低估了受害者的生命力,以及那颗要豁出命来报仇的决心。

    “该如何是好……”她扑在赵燕然的怀里泣不成声。

    赵燕然想安抚她却像被塞子堵着喉咙,什么也不出口,他悲伤的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待这个人了。曾经的誓言,柔情蜜意,口口声声这辈子独宠她一人,结果呢?

    原来自己的心意这么经不起考验。

    “王爷、王妃,京城有加急。”

    两人暂敛愁绪,将人放进来。

    “王爷、王妃,世子不见了。”

    张晚晴大惊,“你什么?”

    “孩子不是在相府吗?”因为夫妻双都要随驾,但孩子太,怕照料不周,便暂时送到了右相府,由张大夫人看顾。

    “这么多人跟着怎么会不见?”张晚晴气急败坏。

    “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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