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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子殿下。”
“你今年几岁？”脸长得不错，就是也太只了点。
“回殿下，臣女今年十一。”还要几个月才满。
赵燕韬想起老四那门婚约，幼时定的明明就是顾长烟的长姐顾长惜，当年先太后也命人合过八字，并没有相克之。很显然是老四装残废太逼真，惹得顾长惜心生不甘，顾政冒着欺君的风险用三女替了长女。
看着姑娘低眉顺眼的模样，赵燕韬突然想摸摸她的脑袋。同样不受父母喜欢，他还是比她幸运一些的。
“孤不知会碰上你，没准备见面礼，这个你拿着玩。”
顾长烟望着对掌心里的通透饱满，成色均匀的红宝石手串，缓缓抬起手捧住，然后在宫女的声提示下谢了恩。
“玩去吧。”赵燕韬已经转身离开。
翁齐敏喘着气找到顾长烟，叽叽喳喳地了一长串的话，顾长烟想让她歇会儿，找地坐下喝杯茶再也不迟，反正离大宴开始还有一阵子。
“姐，我们去那边瞧瞧吧。”喜儿突然拉住顾长烟往另一个向走。
“急什么，让翁姐姐歇会儿。”顾长烟以为喜儿突然发现什么好玩的。
喜儿却坚持，“翁姐也一块过去吧。”
顾长烟不悦，沉声:“你怎么回事？”
喜儿又急又解释不清，刚要开口，旁边的翁齐敏突然欢快地叫了声，“看，四殿下……”
顾长烟朝翁齐敏指的向望去，确实是赵燕然，他此刻与一群年轻男女在一块谈笑风生朝这边过来，张晚晴也在其中。顾长烟转身看喜儿，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喜儿知道主子明白她才那般的缘由，顿时更为姐委屈了。
“妹妹。”忽然旁边蹦出一个人。
翁齐敏被吸引了注意力，鼓着包子脸，“顾彦清你吓人啊。”
徐野慢慢踱过来，“今日未名湖允许泛舟，要不要过去看看？”
顾长烟还没来得及回答，顾彦清就直接牵起妹妹的手往徐野的未名湖快步走去。他不认得张晚晴，但对四皇子之前所作所为是极瞧不上的。所以不想妹妹现在跟对碰上。
兄妹俩走了，翁齐敏自然是要跟过去的。徐野刚抬步，就听到有人叫他。顿时一股无名烦躁冒出。无语地望着渐渐靠近的四皇子一行。
“徐炽烈好久不见。”张香森上前便是一箍，徐野被抱了个满怀。
“四殿下。”徐野挣脱对，向赵燕然行礼。
赵燕然今天心情极好，脊背挺得笔直，面上神态如和煦的春风，跟过去坐在轮椅上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天差地别。
“听闻你中了会元，恭喜。”
“谢殿下。”
见两人客套完了，张香森几个平日与徐野熟识的公子便拉住他，“四殿下在虹亭设宴，走走。”
徐野茫然，“不早，我约了人在未名湖。”
慕家的公子慕旭性子最急，特别忍不得婆婆妈妈，“什么人，请来一块便是。”
徐野拍拍哥几个，“你们先陪殿下。”完也不给其他人反对的机会，向赵燕然微微颔首，然后跑着朝未名湖向赶去。
“欸……你……徐炽烈你……”张香森其实也想跟着去未名湖，但他姐姐和几位发都在，他没那个胆子。
“才那位就是新科会元？”人群中一名女子声询问。
“是呢，宁姐姐，那位就是大理寺卿徐则大人的独子徐野。”另一名女子耐心解惑。
“竟这般年轻。”
张香森抬起下巴，得意道：“不止如此，他还是大开国以来最年轻的解元公。”
“我瞧他就是运气好。”几个伙伴摇头，并不认为徐野是凭真才实考中的。毕竟徐野过去在他们眼里的形象实在跟读书人三个字不沾边。
赵燕然不认可却也没反驳。大的科举制度十分严苛，能考中的必然是有真事。只不过，徐野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让人没有记忆点。分明有一张得天独厚的皮囊和这身才华。不过他也不关心就是了，又不做皇帝，过于在意朝臣的儿子惹旁人上心，就是给自己添麻烦。
男子们走在前头，女孩们缀在后头。
“宁姐姐你不会是……”
“瞎什么呢。”少女羞红着脸朝对脑门轻拍了一记。
张晚晴在她们身旁，听了好些女孩儿萌动之语，好心道：“下月殿试，我瞧着他没准还能更进一步。”
张相爷曾预测过，将来顶他相位的极大可能会是徐则，所以前阵子张老夫人也有把徐野列入孙女婿的人选。虽年纪相当，徐野纨绔子弟的名声也难以挽回，但他人年纪轻轻能考中解元，应是好苗子。将来有妻有儿收了心，没准能跟他父亲一样光耀门楣，封妻荫子。
张老夫人让张相爷试探过徐则，哪知竟被拒了。
“逆子肯听我的话如今也不是这般名声了。”徐则在张相爷面前痛心疾首，恨不得回家锤死那个“成日只知顽劣”的儿子。
张晚晴打听到这件事，跟张老夫人的遗憾不同，她松了口气。
徐野再有才能又如何，徐则将来真的当上相爷又如何，她张晚晴明明值得更好的。不过徐野这样的人确实需要有个人治一治，而身旁这位宁颖就是现成的人选。
宁颖出身皇后母家，朝唯一的异姓王武定郡王府，与太子赵燕韬、四皇子赵燕然是表兄妹。若是宁家有意这门婚事，皇上必不会不给皇后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