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会不会纳妾(第1/2页)重生我要当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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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做个荷包。”一肚子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句。

    姑娘脸色一滞,尴尬得很,脑子里千言万语想解释自己不会,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我……尽,尽量吧。”想起自己曾经给哥哥做的那个惨不忍睹的荷包,真是恨不得收回刚才的应承。

    两个人都在懊恼自己没真话,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雅间再次被人没礼貌地打开,徐野有些意外,自己的题那么好解么?看来江南真是人才辈出啊。

    哪知来的人比之前更多了,其中不乏画舫中的其他客人,显然是来看热闹的。

    “你们到底是何人?”月白袍男子这次没吭声,倒是一名稍年长的书生提防地质问。

    程馥挑眉,掩着嘴对徐野道:“看来是没答上来?”

    她这话一出,在场陷入尴尬的静默,先前找麻烦的月白袍书生更是一脸通红,敢怒不敢言。

    “要不诸位回去再想想?”程馥给他们台阶下。

    可惜有人不想要。

    “这题不算,重新比过。”年长的书生没羞没臊地要求。

    程馥站起来,不耐烦道:“行了,这雅间让你们。”

    徐野没有质疑她,也站起来,对愁眉苦脸的画舫伙计道:“楼下可还有位?”

    闻言那伙计几乎要感动得落下泪来,连忙道:“有有有,请二位随的来。”

    众人都没想到两人会是这样的反应,跟他们想象的怎么不一样?还以为今天要么从采上碾压对,要么从武力上按服对。结果人家两边都不选,直接就让了。

    他们非但没感到一丝压服别人的愉悦,反而有种被人嘲笑的羞耻感。

    那伙计将两人请到一楼靠窗的雅座,并自掏腰包送了一盘吃,只为感谢他们的谦让。

    “不觉得我软弱?”姑娘笑问。

    徐野摇头,“你只是太理智。”做什么都算利弊。

    刚才硬碰硬他们依旧有吃不了亏,但她不希望因为这些人破坏了今日来游河的目的,也不想因为一间屋子跟不知天高地厚的孩斗来斗去,影响赏景的心情。在这种事上略作让步,她不会觉得委屈。

    徐野觉得自己还蛮了解她的。

    “抱歉,帮你做了决定。”她有些惆怅。

    徐野又摇头,“如果我不认同,那么我一定拦着你。”换言之他也觉得她的做法没什么不对。

    “……如果你觉得我不对,你就拦着我。”姑娘明亮的双目微微湿润。

    徐野觉得自己好像得感谢那帮蠢西。

    接下来的时间就再没人来打扰,画舫回到码头,两人就下了船,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吴家二房

    鸿泽行的家不是别人,正是吴家二房如今的当家人吴缨。也所以画舫上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们这样横行无忌多久了?”

    丁通无奈道:“他们什么样,您不是最清楚么。”今日在画舫上找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吴家大房嫡子吴子琪和他那群狐朋狗友。

    要吴子琪与吴缨年纪相仿,两人品行真是天壤之别。吴子琪被惯坏了。

    “以后但凡有他带头闹事的,一律不必顾我脸面。”有能耐就真刀真枪跟鸿泽行对着干。

    丁通知道主子不仅仅是厌恶吴子琪的作风,还有对大房与生俱来的抵触。反正主子既然能下这个命令,就明就算吴子琪折腾得再厉害,也出不了什么乱子。他自是欣然照办。

    “跟着程馥的人查到了吗?”吴缨听程家来了京里的客人,免不了有些好奇。

    丁通目光在屋内转了转,吴缨意会地命伺候在侧的丫鬟们下去。

    “回主子,此人乃大理寺卿徐则独子、新科状元徐炽烈。”虽然他没有亲自去盯着,但底下的人回来一描述,他再结合之前存着的新科所有进士的画像,便确认了对的身份。

    吴缨脸色更难看了,气不打一处来,“我就大房那个蠢货不知死活,这要不是在金陵,他早被人抽筋扒皮了。”吴家有些人到了今天还以为吴家在金陵手眼通天是土皇帝呢?

    比才,人家是三元,比家世,人家父亲乃天子近臣,承启帝心腹。吴家是什么?得不好听,是皇上一直除之而后快的江南氏族。

    丁通知道主子在气什么,心翼翼询问:“那要不要送些年礼去程家。”当做赔罪。

    吴缨抬手,“暂且不必。”

    “让你的人这段时间别靠太近。”徐野这样的人看似只身下江南,但谁又真的清楚他四周没有跟着暗卫呢。毕竟徐则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吴缨不想盯着程馥的同时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丁通应了声便下去办事了。

    吴缨心中烦闷,将窗户部打开,直到冷风灌进来才好受些。

    他不让丁通去程家赔罪是因为这件事鸿泽行并无大错,徐野若是要迁怒,鸿泽行充其量算畏惧权势,到时候再补偿也不迟。

    另一面,鸿泽行家这个身份他一直隐藏得很好,除了几个心腹管事,没有人知道。所以这把火怎么也燎不到他吴缨身上。

    但是这不算个大事么?

    在程馥的让步后,这件事确实变成了一个不痛不痒的插曲。但如果程馥当时不让步,一定要死磕呢?

    以吴子琪的性格,这个纠纷最后一定会放大成吴家与徐野的恩怨。那么作为还没被分出去的吴家二房主子,仅凭这个出身,他就失去了选择立场的权力。

    根源问题不解决,将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

    闻香和玖玖的绣功都只是一般,所以从来都不好意思给主子们做西。程馥也是知道她们两个做做猫窝狗棚还行,细针法是不能指望的。于是她把希望放在了金陵好邻居花大妈身上。只可惜,花大妈缝缝补补,做枕头被子还行,这要穿戴在身上的,手艺就有些难登大雅之堂了。

    徐野靠在书房的躺椅上看书稿,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愁眉苦脸的姑娘。来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的,是才一位邻居大妈进来,两人在门口话,被耳力好的他听了部,才知道姑娘原来并不擅长绣活,想临时抱佛脚跟人一。

    他心情有些复杂,一面嫌弃自己不经大脑的要求,一面又感动姑娘对他上心。

    “姐,朝晖回来了。”闻香在门外禀报。

    程馥搁了笔,“进来。”

    朝晖的脸被冻得有些僵,不过身上穿得厚实,并不真的冷,他朝程馥行了礼,将一封信呈上。

    那是程寒命他亲自送回来的,程馥似乎早有预感,并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让朝晖先下去喝点热汤暖身,休息片刻。待人离开,书房的门关上后,她才慢慢拆开信。

    半个时辰后,朝晖带着程馥的回信和半车吃的穿的,冒着大雪回渔北书院。

    信上的内容徐野并不知道,但不难猜出是程寒做了什么决定,而姑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选择尊重哥哥的想法。

    程馥画好了荷包的样式,剩下的就是如何把手艺练起来这件事。抬头发现徐家六正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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