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又懒又爱推诿(第2/3页)重生我要当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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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听到熟人叫自己,女孩们有害羞的,也有装没听见的,还有大打招呼的。然后看到林檎的冷脸又都安分了。

    淘汰赛的场次安排得相当密集,占满九月中旬到十月上旬的每一天。除了水门街大舞台的拉票,每三天在大河剧场内还有公演,这个是要收门票的。每一位选手都有定制的票面,买了就是给这位选手投票。

    “这衣裳也太好看了,头发还能这么梳么?”女孩们关心的面。

    “咱们也别驼背。”那些脊背挺直,纤瘦的身形,竟然这么的好看。

    颜桧不声不响地来到金陵,就是为了看看两河轩怎么去运作这个大河剧场。就是因为施行书详尽到淘汰赛穿什么样的衣裳都有描绘,颜桧才好奇心使然特地来金陵观战。

    舞台很坚固,可以同时容纳上百个人,但为了安起见,台上最多不能超过三十人。

    初选到淘汰赛这段时间相隔不远,有些人因为初选没过,拿了安慰银子离开了大院,剩下的人开始闭关,除了睡觉和吃饭,其他时间都要练功和上课。

    一些从预热期间就开始关注的金陵百姓,很好奇大河剧场能给他们带来什么。而当那些孩子真正站在舞台上时,他们服气了。两河轩生生就是把麻雀变成了孔雀,现在谁还看得出这些孩子大部分都出身贫民呢。

    当乐师们都就位后,观众们才发现原来光配乐就有这么多人,好些稀奇古怪的乐器他们见都没见过。这时候那些常年走商的人优感就起来了,“那个短管是外邦乐器,我听京里的人能把蛇给吹来,忒吓人。”

    琴声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四周只有水渠潺潺的流水声。女孩们挨个上台,绕着走一圈,对四面八的群众介绍自己。为了让别人有记忆点,才艺师傅教过,自我介绍式都要特别一些。

    来大家都反复练习了几百次,但还是有人因过于紧张,磕磕巴巴半天才把自己的名字给完整;有人想耍一套功夫,结果失误出了糗,当场就哭了。

    当然,有表现糟的就表现好的,有人大概天生就属于舞台,一点都不怯场,幽默风趣,一张口就带动了氛围;还有的人端庄稳重,介绍完自己之后就下台去安慰那些哭花脸的女孩。

    有人开始骂两河轩不干人事,这些女孩平日里一定是被欺负狠了才这么害怕,太可怜了。

    程馥和吴缨:???

    林檎觉得自己没办好事,很懊恼,不敢对上程馥的目光。

    “这样才正常。”

    “正常?”她不懂了。

    吴缨帮程馥解释:“你瞧那几个哭的,失误的,是不是都让人记住了?”

    林檎半张着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以后她们每进步一点,都会让关注她们的人欣慰。你知道这是什么心理么?”程馥望着人群中几位往候场区探头探脑的男子。

    林檎也朝她目光向望去。

    “这是老父亲的心理。”

    “什……”

    吴缨下意识地左顾右盼,但愿四周其他人都忙着看舞台上的人,没有在偷听他们话。

    “你看啊,襁褓中的孩子每天屎尿屁,家长不胜其烦,但有一天这孩子突然长牙了,要尿的时候开始会扭屁股提示了,作为家长是不是很欣慰?”

    林檎指着那几个年轻男子,声道:“他们也还是半大的孩子呐。”

    “拭目以待吧。”

    轻快的乐器合奏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先前做过自我介绍的女孩们蹦蹦跳跳地回到舞台,虽然仍失误频出,但还是努力把准备了好多天的群舞呈现给台下的观众,有人程边哭边跳,那画面别提多有冲击力了。

    “她都哭成这样了还不糊妆,大河剧场用什么水粉啊?”女观众们关注的点。

    水门街最高的地就是酒馆,所以挤不进人海的就索性上酒馆要一个临窗的位置,边喝酒边看。

    钱山和李棠占据地利条件,边啃点心边点评。倒是马,没有时间关心可爱的女孩子们,枯坐角落里捂着耳朵背书。

    “刚才那个摔跤的是谁?”李棠指着舞台。

    “哪个啊?她们位置老变化,我已经乱了。”伙计把厨娘刚从海商那淘来的登山镜都要来了。

    淘汰赛虽然每天下晌都有一场,但时间并不长,日落前必定结束。

    第一天的展现,收获了两极的评价,骂的人世风日下,不知羞耻,还有人劝把孩子送去大河剧场的父母长辈赶紧去把人带回家。成天这么抛头露面以后不好找亲事。也有人彻底接受了这种风格,回去后就把记得的女孩姓名都写下来,打算第二天接着去。

    不过两河轩的众人还是低估了反对者们的行动力,一夜之间寻人墙上就贴了好几篇抨击大河剧场的章,每篇章下面都署了好几个名字。甚至有人跑去官府,要罗参管一管两河轩,挣钱不是这么挣的。他为这些年轻孩子感到惋惜。

    “那么您有什么法子能让他们和家人过上好日子呢?”

    “据我所知,大河剧场并未违反大律,您想让我们怎么管?”徐野没给罗参开口的机会,先反驳了那名老秀才。

    两句话就把人堵得七窍生烟,最后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离开了衙门。

    “见识浅薄。”他声嘀咕,同时在眼前的书上盖上章。

    这事罗参也觉得那老秀才无理了,要知道大河剧场这种演出相较于京城那些,简直不能再纯洁。一没穿着暴露,二没与外人接触,只是打扮花俏,跳了奇怪的舞,下了台也不耽搁,上马车就回去……试问跟“满上”那位书先生有什么分别?

    不能因为不符合部分人的审美,就要取缔吧?

    不过罗参不能为他们找两河轩的麻烦,同样罗参也不能妨碍他们去两河轩贴骂。安秀街两河轩门市、金陵风物馆、大河剧场等几个地都没能幸免。

    两河轩

    “我哪天不被骂?”程馥忙里偷闲,写酒馆的新故事。

    肉少价高被骂,好纸品被大户垄断,没法流入市场也被骂,不办长跑赛被骂,送代金券给金陵百姓买西,也被骂蛊惑别人花钱,就连《白鹤道尊》里梁白鹤摔伤腿,他一直暗恋的师姐却在照顾别人,她都要被骂。再加上徐野一直住在程家;吴缨跟吴家决裂;哥哥不搭理提亲的媒人……反正不管跟她有关没关的最后都是她被骂。

    “还真是。”今天景元泽来找他们玩。

    “起来你们还有什么路子,让我入伙怎么样?”他最近觉得日子特别没意思。

    写好一张,程馥抬起笔,旁边的玖玖麻利地帮她换一张新纸。

    “你爹愿意让你跟我们玩?”怎么好像记得景二老爷不大看得上她。

    景元泽切了声,“他管不着。”

    “行,忙过这阵子我好好想想。”她不是敷衍,两河轩人手不足这件事是长期的,如果有信得过的合作来承接他们的衍生品,那最好不过。

    吴缨从账房出来就撞见心情不错的景元泽打道回府,纳闷这人是不是又黑了姑娘什么西。景元泽就是那种,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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