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把人给打了(第2/3页)重生我要当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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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了,桌上的茶具被她扫到地上。

    程馥的脚步终于停下,缓缓转过头,“事不过三。”

    众人还未回过神,程馥已经一巴掌甩了过去,就病态的脸庞除了惊恐就是血星,而程馥却没有泄愤,拽着她的衣襟从软塌上拖下来,重重地摔到地上,接着连踹几脚,最后是被景二夫人抱开的。

    “你是不是没听过我程馥在金陵的恶名?”

    那女孩没想到程馥会动手,还是在景家,“你……无法无天,你们都死的吗,来人把她拿下……”

    程馥挣脱开景二夫人的怀抱,又踹了她一脚,“谁来都不顶用,我看你脑子里都是屎,活着只会臭气熏天,恶心旁人,不如今天就送你早点见阎王爷。”

    景老夫人惊醒,“快……快拦住她,快拦住这个贱婢,她要打死我的端儿啊……”

    程馥又把对拖到门口外,“,谁让你在我跟前发疯的?你又是哪家粪坑里爬出来的西?”

    骆行和吴缨把景家的护卫都挡开了,以至于无论是景老夫人还是景二老爷都无能为力。景元泽倒是不管了,和他娘站旁边冷漠地望着这一切。

    那女孩最终身体扛不住这番殴打,昏死了过去,此时衣襟已经血迹斑斑。女孩们有人吓得脸色苍白,有人从容淡定,也有的人眼中掠过一丝愉悦,而宋不知何时站到了老夫人身侧,给对顺气。

    程馥把人打晕后并没有解气,扫了眼众人,“既然没有人告诉我她是谁,我会自己查出来。”

    “还有我姓程,无父无母无亲族。”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位叫端儿的女孩被抬回去救治后,景老夫人才恍过神,急火攻心,把在场的大主子口沫横飞地数落了一遍。这么多人竟然由着程馥在景家撒野把人打成那般惨状,叫她如何跟人家父母交代。

    景二老爷默契地装死,景元泽一脸不在意,“多大点事啊,这不是没死么,您不知道吴大夫人那天差点被她用棍子把脑浆敲出来。”端儿这样算轻的了。

    “其实程馥这人特别好相处,只要别没事找事,她能跟所有人成为朋友。可祖母您……

    你们非要找她不痛快是做什么呢?为了姑妈?还是觉着人家没有仪仗可以任人践踏?”景元泽视线在宋媛身上停留了一瞬,接着道:“我就好奇,凭什么呢?试问她对不起你们谁了?”

    宋媛心虚地低下头。

    “我看你们就是太闲。祖母,还有你们几个,要是平日里没事做可以帮族里干点活,省得回回惹麻烦都是我们三兄弟背黑锅,回回都我爹娘收拾残局。”完也甩袖离去,他得给程馥赔不是。

    二夫人曹氏担心儿子,丢下一屋子人和景二老爷追了出去。那可是她最宝贝的儿子啊,他好久没这么生气了。谁让她儿子不痛快,她就让谁不痛快。

    “你们简直不知所谓。”景二老爷最烦内宅这种斗法。

    景家人的后续程馥和吴缨都没关心,她让人去查那名女子的底细后便把注意力投入到了两河轩的事务上。

    庆幸今天走了这一趟,确认了所谓的花会是鸿门宴,也许未必主要针对她,但至少是顺带的。以今天景家人对她的态度,估计到了那日会有更恶心的遭遇等着。

    两河轩因事业做得来大,人也来多,分工也来细。前两天刚把旁边的地契拿到手,准备着手门市扩建。安秀街的风水不错,两河轩开业至今各项营生都挺顺利,程馥是不想搬的。

    从景家回到两河轩,按原定的时间,所有的管事都要上三楼去听新的安排。

    丁懿轩的内控能力然,所以程馥让他权负责内控,而陆青则负责外控,和丁懿轩一起给大河剧场、纸品、养殖、茶馆、蹴鞠赛、金陵院等做支撑。

    收入结构在现施行规则的基础上也进行了调整,以后奖金会按月发放,不再随程馥心情了。根据个人表现的考评来计算奖励,不过程馥也让他们放心,两河轩不会扣钱。

    如果是能力问题,勤能补拙,写检讨做改进,一个月不行三个月,三个月还不行就送去沈大夫的医馆抬病患,或者到外城帮百姓开垦荒地。而如果是态度问题,或者吃里扒外的,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达到三次就解除聘用,有损两河轩利益的还会通过官司来索取赔偿。

    听每月发奖励,且表现不好也不会扣钱,大家都松了口气,结果听到可能会被打发去抬惨叫连连的伤患和天寒地冻下开荒,大家又倒吸了一口气。

    “有没有疑议?”

    众人摇头如拨浪鼓。

    程馥接着道:“如今伙伴来多,每个人的性子都不同,希望大家互相包容、尊重。出现争议和矛盾别闷在心里,开诚布公地摆出来。如果实在没法调解,可以申请换组。”

    “以及,不要随意对你们的伙伴下定义,也不要当众议论旁人的私事。不了解整件事的面貌就乱断案,对别人是一种伤害。我不要求你们勉强自己跟不喜欢的人和睦相处,但两河轩的利益是大家共同的,我对所有人最低要求是公私分明。”

    “最后一点,外人看着你们风光,其实你们自己知道这钱挣得多辛苦,早出晚归通宵达旦都是家常便饭,那么努力挣来的钱,该怎么用,怎么去安排,你们有时间就好好想想,不该沾惹的西不要沾,不该借的不借,会拒绝。”

    提到钱,吴缨有话补充:“你们都知道内河两岸是什么地吧?花楼、赌坊、斗场……那你们知不知道,每天从这些地丢进内河的断手断脚有多少?几年前,卖老母妻儿的都还是常事;晨间渔夫收回回有鱼嘴叼着人耳朵。”

    “人活一世,有些西沾了一辈子就毁了。所以为了杜绝这种情况,一经发现,无论是谁,两河轩都容不下。”吴缨正色,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听到这里,莫老爷子眼眶红了,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唉声叹气,像是想到什么糟糕的往事。

    ……

    两河轩的新分工捋顺后,程馥又马不停蹄地前往酒馆,也是今天才知道颜桧一直在金陵。不过对既然没有露面的意思,那她只管装作不知道。颜桧为太子办事,如果对大河剧场有什么想法,该出面时自然会出面。

    酒馆新菜单出来了,程馥今天特地过来试菜,顺便确认楼面翻新的日期。

    “吴缨相熟的几个外邦海商腊月到金陵。”

    钱山与周正平面面相觑,不解道,“要做外邦菜?”不是他自夸,哪的菜都没有大的厨子好。

    程馥摇头,“他们的食材和一种黄色的,冒泡泡的酒。”

    钱山来了兴趣,“这倒是新鲜。”

    “我听您要办金陵院,那个,我想捐点钱。”

    钱山知道给大河剧场的艺人投票就算捐钱,但他最近发现自己是博爱又不沉迷的那种观众,而且每个月是有票数上限的。像他纯粹为了金陵院,就极不便。

    程馥斟酌了一下,道:“怕以后牵扯不清,我没打算对外募钱,不过你可以收一些书捐过来,现在最缺的是书。”以两河轩的风评,她摆个箱子到街上,半天就能收满善款。

    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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