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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给点钱吧,您都呆半晌了,可怜可怜奴吧……”像个不讲理的孩子,死活要往里扒。
护卫不耐烦地要将她挡开,但就像被黏住似的怎么也甩不开,于是来多的人凑过来,要动手打她,吓唬她,但都被她巧妙的化解。她用看似笨拙的式不断往赵燕然的位置挤过去。
那些护卫一时没想明白为什么推不开这个弱不禁风的乞丐,以至于她来靠近赵燕然。
而此刻的范雨,注意力高度集中,心中默默数着步数,能近一尺是一尺。
“你这乞儿怎么回事,滚滚滚。”
一魁梧的军士在她的后背出现,双手托起她的腋下,把她扔到茶铺的墙根,然后丢了个松松的钱袋过去。
范雨喘着气,假装被欺负了,抓着钱袋一骨碌爬起来,哭着窜进旁边破巷里,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有这腿脚做点什么不能体面的活着。”
“他们啊……就是懒。”
护卫们凑一起讨论乞丐之所以是乞丐的话题,直到沈静铎急切的声音传来。
“军医,军医在哪,快来人,公子受伤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赵燕然的左下腹赫然插着一根粗钢针,此时鲜血已经透出了外衫,染了一片。而他只是捂着,没有吭声。
有人想到什么,大叫:“是刚才那个鬼!!”
“一定是他!”众人才意识到大意了。
军医很快把赵燕然扶下马,剪开衣裳拔钢针以及止血。
“没有毒,伤口也不深,不过不宜骑马……给公子换辆马车。”上头吩咐今天必须要走,那就只能让他带着伤上路了。
……
范雨回到程家复命,很是沮丧,“对不起,我不自量力。”急于出手的结果大多数情况下都好不到哪里去,而她和赵燕然之间的距离也是失败原因。
程寒宽慰她:“你尽力了。”没有失望,没有任何情绪。
“下次一定割下他的头颅给你。”范雨直视对。
“来日长,我等得起。”这话像是对范雨的,也像对自己的。
赵燕然在外城遇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别院,赵燕韬一掌拍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又冷静下来。
“刺客抓到了没?”
“还未……”
赵燕韬闭眼,“不必浪费时间了。”整个大谁跟赵燕然有仇,答案呼之欲出。
“算他倒霉。”
旁边配香的太子妃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看了丈夫一眼,又继续忙自己的活。
京城
承启帝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喜欢的儿子会被这样口诛笔伐,御史们像好了似的,争先恐后地参赵燕然擅离职守,有负皇恩,连视济南府百姓为刍狗这种过头的话都出来了。这其中自然有刚正的,但更多的恐怕是敌对阵营借机倾轧。
最麻烦的还不是朝臣,他当皇帝数十年,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这些都不难化解,可偏偏宗室上心了,几位老王爷要他一定严惩,以儆效尤,否则老赵家的子弟争相效仿怎么办,来不成体统。
承启帝也是到今天才醒悟,原来赵燕然并不是他以为的人见人爱,并非大家都宠着溺着当宝贝般捧在手心里。
“你高兴了?”他不痛快地瞅着徐则。
“不高兴。”
承启帝气笑了,“这不就是你,你们喜闻乐见的么?”
徐则蹙眉,“陛下,逃跑的三十多人恐怕不止盗墓那么简单,应该还背着不少人命,放任他们继续流窜,极有可能为祸一百姓,。微臣恳请陛下让大理寺少卿娄少竭来侦办此案,并赋予其调遣府军之权。”
承启帝脸色像吞了苍蝇似的,看着对案子十分上心的六部监丞,不知该把对赶出去,还是先让自己不生气。当你以为别人在幸灾乐祸,实际上别人在忧国忧民,这算什么啊,作为帝王,他觉得自己太难了。
“睿王的事你没什么要对朕么?”还是把话题转了回来。
徐则不解,“又不是臣要他去的,臣就算愿意为他背祸也得有服旁人的证据才行啊。”
思量了一会儿,他又佯装试探道:“皇上是要臣给睿王殿下背祸么?”
“……”算了,再下去这个人肯定又要扯到辞官养老上面。
当天,睿王赵燕然的惩处就下来了,罢免朝中一切职务,闭门思过半年,断禄粮三年。而济南府的案子也交给了大理寺少卿娄少竭,这事到这里也就平息了。
宫门口,徐则发现左相在等他,这可十分难得。
“这把你又赢了。”左相笑呵呵的。
徐则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有点脱皮,“赢什么?我大理寺那么忙,分一个人出去多少事要被耽搁你自己算算。再人娄少竭缺那点功绩锦上添花?”出身摆在那里,努力和成绩也摆在那里。
左相被他堵得不上话来,是了,他也有些忘了徐则嘴皮子多厉害,早年一个人辩赢六国使臣。
“左相,您不会不清楚盗墓贼都是些什么人吧?他们会盗墓就会杀人就会劫财干尽不法勾当。三十多人不是数目,且还不知有没有其他同伙。我跟你明白话,这种案子就得行家来办,三皇子不适合。时间拖久了百姓不安是一虑,逃犯流窜到其他地继续做烧杀掳掠的勾当,您觉得三皇子能捞到什么好处,比四皇子的结果好到哪里去?”
“您好好想想。娄少竭刚出发,只要皇上改口他随时可以折返,我大理寺正好离不了他。”
左相气闷,“娄少卿还是速速将犯人缉拿归案吧。”完甩袖而去。
徐则看着他苍老的背影,无奈地摇头。两位相爷都老了,卸下重担是迟早的。这两年突然有上进心,好听点叫鞠躬尽瘁,难听点叫不甘心。
权臣不像宗室和功勋们可以子承父爵,权臣在位风光,退位寂寥,家中若是后继者不力,几乎等于断崖式衰落,这种结局没几个受得了。
赵燕然回到济南府就接到了圣旨,只好收拾细软回京。
“王爷怎么会去金陵?是为了太子吗?”张婉晴关切。
赵燕然看着爱妻的脸,突然一阵不适,跑出去在花坛干呕起来。
“王妃,王爷在金陵受了伤,这些日子又舟车劳顿,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症状。”太医诊脉后给出的结论。
“知道了。”
赵燕然的腹部有一块恢复情况不大好的伤口,太医重新开了内服及外用的药,叮嘱他多静养,饮食清淡,控制情绪。
“让你担心了。”睡了一觉,他神好了不少。
张晚晴握着他的手,红着眼眶哽咽道:“您要是有个好歹,叫我如何是好。”
看着对深情款款的脸庞,赵燕然心里的痛更清晰了。
金陵
徐野今年公务繁忙,没有参加蹴鞠赛,不过衙门里的人还是凑够了一队,他偶尔会腾出手指导他们。桑赠齐倒没有反对官府中人继续参加,他似乎也成了蹴鞠赛的忠实观众,碰到自己喜欢的队,总能在观赛区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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