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两难全(第1/2页)梦尽大千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星夜洒下。

    胳膊上的伤痕也不深,撕下的布缠着,或许是体质真结实了,伤口比往常更快凝住,不再渗血。

    秦何活动了一下胳膊,为了不想那事,也一边赶路,一边打着拳架子,不快也不慢,保存体力,不然走得快了,跑的快了,真有人追过来了,那只有束手就擒。

    如今认准一个向,不打拐弯,走就是了。

    四周多是旷野草地,不成群的路边树,藏着更不安。

    尤其当一件事情沉浸下来,或许真的有用。

    秦何单纯踩着虎型架子,架子也不明显,就像是平常走路,但配合着拳架子的呼吸法,肌肉有规律的起伏,气息却来绵长,慢慢中和,把心焦的感觉给压了下去。

    半里路走下来,之前的紧张就散了,远远望去,真如夜里赶路的人。

    可随着时间过去,大约离开之前劫匪尸体那有五里地左右,后有阵阵马蹄声传来。

    秦何听着马蹄声,拳架子顿了一下,虽然没往后瞧,不知道几人,但朝四周看了看,空旷没藏得地,干脆还是接着走,接着打,没停,不理。

    要来的事,挡不住,藏不了。

    要是路过的人,估摸也不会搭理自己。

    ‘前面有人

    后,三人三匹马。

    其中为首一位样貌儒雅的中年,身前带了一个长形包袱。

    当他隐约看到前百米外夜色下赶路的秦何,倒是瞧了一眼,未留意,驾着马,别撞着、惊着就行了。

    这夜晚赶路,好比麻杆打狼,两头都怕。

    但随着离得近了,大约五十米左右。

    中年凝目仔细望去,倒是发现秦何走着、走着,看似打的是一套拳法?

    又想着刚才路上见到的一具尸体。

    中年惊异了一下,摸了摸身前的包袱,在距离秦何约莫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忽然向着秦何喝问喊道:“站住!”

    ‘呲秦何架子顿了一下,踩着脚下的石子,下意识想到那人好像没埋,估计被人发现了?

    这怎么办?

    秦何听着身后的马蹄声渐近,他们是那匪的同伙,还是无意撞见的路人?

    一同杀了?

    秦何不知怎么涌出这个想法,又轰然打散。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听身后错乱的马蹄声不知道多少人,自己有那事吗?

    除此之外,秦何真没想到这人会看出自己拳法,一起一伏的架子,莫这路坑多,和走路没什么两样。

    秦何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步子,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转身望去,三人。

    借着明亮的月色,秦何看到除了为首那位中年看着质彬彬像是书生以外,其余二人皆是身材结实,穿着短襟,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寸,马侧分别悬挂着一把入鞘长刀。

    与此同时,跟在中年后面的两名壮汉‘驾了一声,骑着高头大马,拦着了秦何的去路。

    “后面的人是你杀的?”中年策马走来,来到秦何十米远的位置,看到秦何不言,又瞧见秦何胳膊上缠着的布结,疑问道:“你刚才打的拳法架子又是谁教的?!”

    “我”秦何看了看中年身前的包袱,也一时像是害怕被抢,抓紧了自己的包袱,遮掩在了胸口,另只手摸向了怀中的匕首。

    看来真被自己猜对了,来者不善。

    上来就问自己拳法,看出了自己在打拳,再看那两名壮汉的打扮,估计那两人八成是练家子,这人是军师?

    中年盯着秦何看了一会,见到秦何还不言,又厉声喝问道:“严北宗是你什么人?不,我今日也不将你送官”

    铿锵—

    那两名壮汉抽出长刀,月下泛出寒光,面无表情。

    秦何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师父的名字?看出自己和师父有关系?

    难道真是柳三的人?

    秦何手掌有些抖,这关难过了,自己武艺自己心里清楚。

    又稍微弯着身子,摸着怀中匕首刀柄的温热。

    手掌渐渐变稳,取出,匕首在月色下泛出寒光,血迹被衣服擦拭化开,晕开一抹暗淡血影。

    不知怎么想到那个劫匪,杀人者仁恒杀之,没错。

    秦何倒是忽然放下了不知是师父的仇,这个很难完成的诺言,还是杀人的重负、解脱,一时笑了,向着三人道:“严北宗是我师父!怎么?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你师父?”中年眯起眼睛,赶忙朝后县城来路望了望,又向壮汉两人喝道:“收刀!这是我师弟!”

    一路疾驰,路上经过一家驿站,买到马匹,向着良县去往。

    秦何原先跟着齐永去专业马场玩过,不生,算是能骑。

    也明白了,这位中年,姓郑,郑师兄,是自己师父的外门弟子,不是柳三那边的人。

    多年来,在师父隐居的时候,他也算退出了所谓的江湖,在距离张大人县城八十里外的良县住下,照顾年迈的父亲,娶妻生子,当上了一位私塾先生。

    偶尔,他会看望师父,不是送财,只是送一些墨。

    除此之外。

    星夜赶路下。

    秦何抓紧着马绳,还是心翼翼。

    郑师兄好似担忧着什么,带着秦何一路赶往良县,什么都不和秦何了。

    他只要知道那桩练劲的架子只有内门弟子能,师父有传人就行了,虽然自己没有见过秦何,但自己仅仅是一个外门弟子,重,不问武,不矩。

    等夜时十点左右。

    秦何来到了良县前,也看到郑师兄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两位壮汉也抱拳向着郑师兄一礼,各自回到县内家中。

    秦何接着跟郑师兄走,策马经过了有些冷清的大街,来到了一户靠镇西的院前。

    从外望去,这座院子很大,远远比师父的院大,有爬墙虎挂出墙外。

    听郑师兄,这院内总归十二间房舍,一间客厅,堂,厨房等等,还余有八间是住人的地,他的生有的年龄,家人和店里伙计又忙着生意没接,晚上回家不安,就先在他这里住着。

    等了进门去。

    郑师兄望着院中正在嬉闹的一男一女两孩童,训斥一句,让他们回屋睡觉,又让坐在石桌旁有些瞌睡的妻子劳累一些,下厨做些酒菜。

    旁边一间屋内的油灯还在亮着,有道颤颤巍巍的人影来回在窗前走动,直到听到了郑师兄的声音,这道人影才逐渐缩,像是坐在了床前,没被灯火在映着。

    郑师兄朝那间屋子望了一眼,声和秦何,那是他父亲,又解下了身前的包袱,拉着秦何看看师父的房间,去往了院内正的屋子,打开门,里面床铺整洁,看似经常有人打扫。

    “师弟”郑师兄忽然朝着秦何抱拳,把包袱递给了秦何,“我是师父的外门弟子,有资格拜祭,但没资格给师父立灵位”

    他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把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