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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妈真对你那么好啊？那你怎么还离家出走了？”
江舟终于扭回了身子。
“我不是离家出去，我是永远离开那个家了！你看我把行李都带了，却没有带上光脑。”
他把空间纽扣展示给十五看。
那是钱多福买给他们的型存储空间，为的是让他们随身携带一些玩具啊零食什么的便。
他没有带着光脑，因为光脑有定位，很快就会被找到。他把光脑扔在乐托管外面的某个隐蔽角落了。
十五无语极了。空间纽扣是多么值钱的西，就算江舟带的是型的，那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拥有的。例如他就没有。
就这还不是离家出去呢？有能耐你连空间纽扣也别带啊？
十五懒得再问江舟什么了，反正现在孩子一个比一个难理解。
但不包括他。
“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就冲你今天立下的大功，我请你吃好吃的！”
他这一吃饭，得，江舟又想起来哭了。
“我后妈做饭特别好吃，太姥姥做饭也好吃，爸爸做饭也好吃，新来的严老师做饭也好吃。可是我再也吃不上他们做的饭了，再也吃不上了。”
“你怎么又哭上了？你是个男人，你能不能有个男人样儿？”
“我不是男人，我后妈了，我顶多就是个漂亮的男孩儿。”
“……好吧，那漂亮的男孩，你怎么样才能不哭呢？”
“我不知道。我以后可能不会不哭了吧？因为我再也见不到我后妈了，哇——我想我后妈。”
十五：……
江舟在这边哭到昏天黑地，却不知道上早就因为他炸开了锅。
一则名为“震惊！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竟然干出了这样的事”的贴子出现在了深夜星的营销号下，友们都刷爆了。
——惊现绝色朋友！也太漂亮了吧？乞丐装也掩饰不住的绝世神颜。
——这么美一定是兰孩子了。天哪，我要昏过去了，朋友不抱抱就不起来。
——楼上的让让，朋友是我儿子，抱个P的你！
——儿子，你亲妈在这里！快来麻麻怀里，麻麻请你吃真的好吃的啊！
——讲真，朋友是真的有厨艺，看那一举一动就知道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虽然好可爱，可是是哪个冷酷无情的妈教出来的啊？这么乖巧漂亮的朋友，怎么可以让他做家务！
——视频的背景是个垃圾处理中心吧？废弃的？莫名有点眼熟。
这贴子火了之后就是闻风而至的直播间的火爆，直播间火爆以后，“初一十五你死定了组合”一词条打着滚地就从热搜攀上了新闻头条。
凌晨三点钟，江舟迷迷糊糊的睡醒了。他和十五是睡在了一节废弃的铁制管道里，管道一头早被十五拿乱七八糟的西给堵住了，另一头披了一块破布就是门了。
他去推睡在他旁边的十五，“十五，醒醒，好像有动静，会不会是有坏人来了？”
他很害怕。
十五闭着眼睛没睁，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兄弟，你才应该醒醒。咱们兄弟俩穷得就剩下命了，还有什么值得坏人上门的啊。乖，睡了哈。”
江舟不敢睡。
他把江止戈买给他的毯子抱在胸前，像抱着一个盾牌一样。
他坐着，一步一步蹭向了门口，伸手悄悄地去掀门布——
一道道灯光突然射了进来。
江舟的尖叫声就那样划破了夜空。
迎光的他什么也看不清，只隐约看到了灯光的背后是无数黑漆漆的影子。那些影子莫不高举着双手摆着奇怪的姿势，就好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吞人虫兽。
他没有听到那些诸如“老铁们，快看，真的是绝色朋友”之类的标准直播动静，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尖叫一声之后，他几乎是光速会了江济的睡觉姿势。
那就是原地趴下，P股撅高。双手把毯子盖在脑袋上，再把脑袋抱住。
恐惧的哭声已经破口而出，又很快被他害怕地咽了回去。
他遇到十五的时候没怎么害怕，那是因为：一，十五跟他一样是个朋友；二，现场只有十五一个。
可现在却是一群数不清也看不清的西，江舟彻底吓坏了。
突如其来的各个主播群中，其中就有一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
“别播了别播了，好像吓到朋友了。”某人提醒大家道。
然而还有一些主播根就不当回事。
“吓着什么吓？他年纪就敢在外面流浪，他还会怕我们这阵势？别逗了，人家这是入戏太深，配合我们呢。来来来老铁们，我们凑近掀了他的毯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人举着光脑第一个向管道里爬去。
突然一块大石头迎面砸了过来。
那是十五醒了。
十五叉着腰堵在管道门口，“干什么干什么？趁着老子睡觉就想欺负老子的兄弟吗？好啊，不怕石头砸死的就尽管来吧！”
完他又弯身抱起了另一块石头。
险些被砸着的播主先是一吓，缓过神后更兴奋了，“老铁们，是十五朋友，就是那个你死定了直播间的播主。厉害啊，看着不大点，可是这气势却是一点也不弱呢。来来来，十五朋友，再给大家表演一个空手举大石吧？”
十五拿手背一蹭鼻子，也不生气，“我何只能空手举大石啊？我还能空手砸大石呢！去你的！一群以大欺的杂碎！”
其实他并不清楚杂碎是什么意思，反正他有时候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经常被人骂杂碎。他就知道了，至少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随着这一声大骂，十五又把手里的石头砸了出去。
人们惊奇的发现，十五的力气真的不。反正他们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年纪就能如此灵活地砸动那么大块石头的。
一个个光脑摄像头唰唰唰对准了十五：
“流浪的孩子果然不能期待他有多礼貌！居然还会用杂碎一词侮辱人，也不知道他是跟谁的！”
“原来他真的没有家啊？我还以为他是人设，是剧设计呢。十五朋友，你愿意跟您的粉丝们谈一下关于你的经历吗？”
“这可是大星际时代了，居然还会出现像初一十五这样没有家的孩子吗？星际帝国是干什么吃的，总统府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了？”
“等会儿的，你们不觉得十五身上的校服有点眼熟吗？”
“那要不，我们再离近看看的？那校服的衣领处好像是绣有字体。”
他们再次向管道门口拥挤过去。
哪怕十五早就习惯了这种直播的形式，可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他慌了，他怕了，他抱举着怀里的另一块大石头，却迟迟没敢砸出去。
一个摄像头险些怼到了他的脸上，那个主播像发现了新星球一样激动，“是军部下属的某某子弟！我看得很清楚，不会错的！”
另一个摄像头紧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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