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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身用。
“防身用”三个字就是准点出了其能当护身电击棒使用的超级用途。
吴校长挥起这只一米长的教鞭,快准狠的朝着严谨的向怼去。
五官扭曲,眼神凶狠,带着孤注一掷的豪赌,怀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然后被法务部的三头六臂女士一个侧踢,踢飞了出去。
三头六臂女士很娇,可能还没有一百斤。结果却把差不多一百四十来斤的吴校长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地板都好像震了三震。
严谨:“呐,再加一条持械行凶罪名!不接受调解,我只希望她接受公平公正公开的帝国审判!”
公平公正就不了,毕竟以被审判者的角度来,那就没个公平和公正。
可是公开却是每一个被审判者,能不选择就不选择的。
做错了事情要被惩罚,这种事情虽然难受,可是已经发生了,也只能接受。
但公开审判是什么呢?是那种放到星上的直播公开!
只要这一步走了,她的辅导班就算不想关门也开不下去了。
哪个生家长能接受辅导班老板是这种品行的人呢?哪个生家长能接受辅导班老板是进去蹲过局子的人!
吴校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终于愿意低下头求饶了。可她才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严谨,正要话时,接待室的门开了,一直躲在里面的助理连滚带爬地踉跄而出。
“校长!都知道了!我们的家长群里也都知道了!”
她扑到吴校长的身边,给吴校长看自己的光脑界面。
吴校长只看了一眼就捂住了胸口,群里已经布满了严谨刚才给她们放过的音频加视频件。
还用等直播公开?这已经公开上了!
吴校长一把揪住了助理的衣领子,“谁发的?我问你这都是谁发的!”
“他们!是他们!他们决定让孩子加入我们辅导班了,就差最后一步手续了,所以我就听从您的意见先把他们拉进了群。哪知他们进去之后”
助理哭着指向接待室门口,邱爷爷邱奶奶携手走了出来。
邱奶奶鄙视道,“就你还把乐托管当对手,当眼中钉肉中刺呢?你就没有认出来我们是谁?”
邱爷爷捧哏,“她就认识她自己和钱了,她才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严谨恭敬地给二位道谢,“邱叔邱婶儿,还劳你们辛苦了一趟,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的好。”
二老摇头,“能帮得上忙就好。我们辛苦什么啊,就是苦了你了。”
邱奶奶拉过严谨的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士吧,我们回家。”
邱爷爷硬是挤到两人中间,一手拉住邱奶奶,一手给了严谨后背一巴掌,“多大的人了,走路还需要长辈领着吗?自己走!”
严谨终于真心地笑出了声,“是,邱叔。”
——
大正月是一年当中最好的月份,也是一年当中最坏的月份。
在这个月里,有无数新店在开张,也有无数旧店在关板儿。
某辅导班就是关板儿的店面之一。
但没人同情事业终止,还把自己作进了局子的老板。
托严谨直播的福,现在星都知道某吴校长和其两个孩子是多么的无耻没下限了。
如果严谨没有那么警惕,如果米乐乐和钱多福对严谨并没有足够信任,如果三人但凡蠢一点,那么整个事件的结果就会以严谨声名狼藉而结尾。
如果那样的话,严谨何其无辜!某吴校长和萌新二人组何其恶毒!整个事件何其让人心寒。
不要什么反正最后严谨的名声也澄清了,并没有受到什么切实的伤害,干嘛还要赶尽杀绝?
这里是星际时代,是严格的按照犯下罪行者的罪行来进行审判的时代!受害者的切实受伤害大只能起到在量刑面的参考作用,但不会因为好像没有受到伤害,犯罪者就可以无罪释放。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将犯罪者绳之以法,公开审判,身就是“辟谣”的一部分。
星上触目可见出来道歉,自己打自己脸的友。
乐托管借着这股子邪风又在星热搜上红了六时。
因为这一红,原来失去的那些客户很快又从别的地找补回来了。
中途因为不相信严谨的为人而离开的那些生又想回来了,然而被米乐乐拒绝了。
她理解那些人因为跟严谨相处还太短,还没有能够对严谨建立起足够的信任,这才轻易被蛊惑了去。
但她不能接受这些人再回来给严谨添堵。
整个事件来,严谨无辜的不能更无辜了,某吴校长和两萌新老师是主要凶手,但那些走就走,连一个解释机会都不给严谨的生家长又何尝不是造成雪崩的雪花。
——我理解你们并不是主观愿意才促进事态发展的,也请你们理解我们就是主观思想上接受不了你们再回来。
也同样因为这一红,乐托管缺老师的情况也一并扩散了开来。
乐托管在拒绝老客户回头的态度上简直让人心情激荡,人们忍不住会去想,有这样的老板在,那工作环境将是如何的踏实又有安感。
于是一大批应聘者蜂拥而至,米乐乐在一天之内就重新招齐了三位新老师。
有一个宝妈,还有两个新毕业的师范类生。
班级也由原来的四个扩充到了七个,
规模扩充的快,就明生意好,赚钱,这是上到老板下到员工,大家都喜欢看到的。
然而这同样也产生了一个弊端:那就是当初预留的教室明显不够用了。
换大房子倒不是不行,但离这边近的,交通还便的,钱多福还真没有。
再从旁边买一套,两套打通呢?附近都是旺铺,价格不低不,也没有哪个老板愿意轻易就把自己的生意结束掉,这谈下来总是需要时间的。
而正值开前几天,他们还真耗不起时间。
最后没办法,米乐乐只能临时决定,先把严谨和休息室征用了吧。让严谨带着严直去对面的浏阳菜馆住去。
这事儿第一个有意见的就是钱多福。
趁着严谨在房间里收拾西的机会,她就把人堵在房间里了。
“我严老师,你现在可不是一年前初来乐托管时候的样子了吧?我就不信你手里一点积蓄都没有!哎,你别想骗我工资没多少,乐乐每月打给我的分红可不少,我随便想想也能知道你一个月赚几个。你除了买了一个大件悬浮车以外,也没花过别的什么钱吧?那些钱呢?你还想留着下崽吗?快取出来给严直租个像样的房子去!”
严谨动作停都没停,就好像没看见钱多福进门,没听到钱多福话一样。
钱多福气结,干脆来到严谨的旁边,冲着他的耳朵大吼,“你是聋了还是傻了?你听不见我话吗?你不懂我在什么吗?”
严谨斜扫她一眼,道,“我不想跟你讲话。你是瞎了还是傻了?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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