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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轲明知故问,同时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那柄阔刀,心想这样的刀跟木兰手里的战刀相比,到底哪件更强呢?
当然,这种比较估计是没有结果的,木兰手里的战斗,长近四尺,比这柄阔刀更厚,也比这柄阔刀更加粗犷,毕竟长城军面对的敌人,并不是人,那群比人更凶恶,也更嗜血的猛兽,也只有那样战刀,才能与饕餮正面交锋。
若是换成了平日里富家子弟用的短剑长剑,只怕一个回合就得被饕餮的力量拍断,即使是这样的阔刀,锋锐也很快会在饕餮坚硬的毛皮上迟钝。
公输察坐得端正,在秦轲观察阔刀的同时,也在上下打量他,早起的秦轲衣衫不整,同时一夜没睡好的黑眼圈也毫无掩饰就这样显露在脸上,哼了一声,分明有些不悦,道:“刚进公输家第一夜就如此不消停,须知道温柔乡是英雄冢,女人就算手无缚鸡之力,却最能消磨男儿胸中之气,若克制不住这点**,你的这点修为只怕都要被色字这把刀子给刮干净。”
秦轲被他得一愣一愣的,后来才明白公输察的是个什么意思,倒是闹了个大红脸,但觉得公输察是在有些荒谬,忍不住笑道:“四叔这么,难不成你没成过亲?”
谁知道公输察却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膝下一双儿女,并非是我亲生,而是从偏房过继而来,保证子嗣延绵足矣。”
(今天酒喝多了,只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