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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终究是乱臣贼子,更是陛下的手下败将,眼下他既已被陛下所擒,就是当真有神明显灵,也是保佑陛下,庇护陛下的江山社稷。”
郑子语现在发现承认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有时也不是什么坏事,比如在这样的境况里,男人的自大自傲会蒙蔽他们的双眼,如此一他们就再不会怀疑你什么了,毕竟你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不过这些都是朝堂之事,如何处置那些乱臣叛将都是陛下做主,妾不敢妄言,胡乱评语以免闹出什么笑话是,若因此担个霍乱朝纲的罪名就真是妾的过错了。”
郑子语默默低头,一副谨慎微不敢多事的贤惠模样,皇帝点点头,果然不再提着一茬,“好吧,前堂的事你不管,可马芙蓉到底是前贵妃,是后宫之事,朕记得她是在皇后手里,怎么处置她就交给皇后处理吧。”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喜欢人家的时候叫人家爱妃,不喜欢人家,要处置人家了,就直接叫人家名字,还‘前贵妃,真是有够绝情,有够渣的!
郑子语心里暗骂,更是不想再接这种烫手山芋,处置轻了自己玩忽职守假好心,处置重了定然又被肚鸡肠报私仇,实在麻烦的很。而且对着马芙蓉,她总有种莫名的兔死狐悲的悲凉,所以她故作迟疑了下,微微红着眼睛,扭过头不看皇帝,只略带哽咽道:“既陛下有旨意,妾不敢不从。”
“”
“朕想了下,马芙蓉虽然是后宫妃子,但她兄长到底是此次叛乱之首,她身为妹子不仅不劝诫,甚至还趁乱祸害其他妃嫔,其罪可诛,所受之刑觉不亚于她的兄长马德明,加之宫中遇此大难,连累皇后受惊了,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劳烦你,只怕你身体吃不消,所以这事还是由朕一并处理了,皇后还是要多休息才好。”
“如此,妾就先谢过皇上恩典了。”
于是,郑子语乐的躲过一劫,后来皇帝派人将当初逃出去的妃嫔都接了回来,虽然流落在外确实吃了不少苦,但好歹大家一条命还是保住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来只是站在湖边观赏风景的自己,怎么会突然掉入湖中,不对,在那之前,她好像感觉到是有谁在身后推了自己一把,所以,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眼前最后闪过某个人影,模模糊糊辨不真切,伴着来重的身子,娄宛白终于眼前一黑,陷深。
不对,虽然她看不到了,可是她还是有意识的!她能感觉到周围水波的荡漾,那么冰冷,那么可怕,水流不停的冲击着她身体,她心里恐惧不已,但更让她害怕的是,随着身体的沉沉浮浮,水一直从各个空隙灌入她的身体,她的脑子里因为巨大的压力而被挤作一团,里面突然多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画面,胀痛的快要裂开的感觉让她痛苦的想要大叫,忽然一口水灌入,直冲入她的气管,她一口气没有上来,这次终于如愿的昏了过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又非常真实的噩梦,太过痛苦,以至于她的眼泪不停的流,偏偏身后有猛兽追逐,容不得她歇息片刻,只能咬牙一直向前跑,周身一片黑暗,她却能听到野兽的嘶吼就响在耳边,她跑啊跑,直到跑到两腿肌肉过劳到如灌了铅一般,每迈一步都像在牵扯着心脏一样痛苦,她终于再也动弹不了,瘫在地上也在用着指头艰难的趴着,眼看着身后的猛兽逼紧,她心里绝望不已,忽听一声温柔的呼唤,好似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她惊喜的抬起头,拼命的朝着那一抹微光伸出了手!
娄宛白豁的睁开眼睛,昏迷太长时间她脑子里还不甚清醒,耳旁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呆呆的眨了眨眼,“馕?”
声音嘶哑,如断了线的破琴,甚至连字眼都吐不真切,然跪坐在她身边的妇人却惊喜不已,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急道:“哎,娘在这,宛儿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娘了!”
娄宛白又眨了眨眼,这才看清原来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床边除了自己的娘~亲楚婉婉外,还有他的爹爹娄世英和一众仆人,皆是担忧而如释重负的样子。
见她醒来,她的爹爹一脸欣慰的笑着,上前将还在哭个不停的自家娘~亲抱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宛儿都已经醒了,你怎么还哭呢,快歇一歇,你若再哭坏了身子,我可是要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