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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看着骆志远施针,阡陌可闻。
骆志远凝神屏气,俯身下了一根针,在珍妮的乳中处。这次下针,与他一向蝴蝶串花舞蹈艺术般的飞速下针手法不同,他的动作迟缓,小心翼翼。
不是手法不熟练,而是他特别的小心谨慎。因为这套针法刺激主攻的主要方向是珍妮的心脏和脑部血管,下针力度的误差,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他必须要为珍妮的生命负责任。
骆志远全身心神都沉浸在某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空灵的状态中,他的视线中只有珍妮一个病人的存在,其他人的存在都被无视了。
他默念着针法的口诀,下针三寸,分毫不差。对于他正在使用的这套针法而言,头一针是最关键的,下针准确适度,基本上就算是成功了一小半。
骆志远微微停顿了片刻,他抬头来,望向了孟蕾。
孟蕾惊讶地发现,骆志远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赶紧用医用毛巾帮骆志远将汗珠擦拭干净,心里却在狐疑,不就是往珍妮身上插了一根针嘛,至于这么紧张?
这就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了。对于不懂针灸的外行人来说,骆志远无非就是往珍妮身上插了一根针,顶多,就是给珍妮带来一点外伤,这么小小的一根金针,还不至于构成危及生命的重大伤害。
她并不知,别看是这么一根金针,如果要夺人性命,那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儿。骆志远只要故意认穴不准,下针的力度略有偏差,就会阻断珍妮的供血血脉,让她血脉倒灌而亡,比子弹或者毒药更厉害。
杰克和琳达看得更加狐疑和不信任。如果这么一根针能有妙手回春的神奇疗效,那么,还要特效药和医疗器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