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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胸闷气短起来。
她脚尖一转，往皇朝外面走去。
一月的夜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万家灯火亮起，人声喧闹，心头却只觉寂寂。
她的外套还在卡座上，现在只穿了件单薄的针织连衣裙，一阵寒意从脚下升起，不免伸手抱住双臂搓了搓。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回里面去，可一时半会，也不想回家。
站了一会，终究有些无聊起来，犹豫着要不要给顾一念打个电话聊会天。
易恒的事，她不能跟其他人，也只能跟顾一念诉诉苦了，可又怕打扰了她休息，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这时，一辆黑色宝马突然在她面前缓缓停了下来。
她有些警惕地退后一步，目光往身后守在门口的保安看了看，准备见势不对，就跑过去。
副驾驶座的车窗徐徐降下，她头微微一低，就看见了驾驶座上开车的人，不由一怔，惊讶的话脱口而出，“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