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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主动开口，只淡淡看着她。
向敏沉默几秒，抬头看一眼顾一念身侧的梁宛涵和莫怡，心翼翼开口，“一念，我……有些话想私下跟你，不知道……你不便？”
顾一念眉梢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向敏跟傅奕辰的进展，她后来并没有再关注过。但从上次傅奕辰还不死心的事来看，两人应该并没有在一起，那向敏这次费尽周折找到她，也是为了傅奕辰的事？
她不动声色地抬眸，打量着向敏的神色。
向敏忙开口解释，“一念，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跟你道个歉。”
道歉？
这倒是新鲜了。
顾一念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出，想了想，看向梁宛涵和莫怡，“涵，你跟莫莫先出去一下吧。”
待两人离开，她转回目光，看向向敏，音色淡淡，“想什么，吧。”
向敏咬了咬唇，声音晦涩地开口，“一念，傅奕辰的事，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