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制剑(第2/3页)无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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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蚩破天一般抓住,冰冷的感觉顿时传遍了他的全身。

    “好冷。”他低声说道。

    只是轻轻一推,长剑顿时如同一弯流水般无声的流淌出来,银白的剑芒迷耀着他的眼睛。

    剑刃薄的如同透明一般,泛起一层青色的寒芒,随着剑芒转动,周围的温度瞬间低了下来,寒气如同利刃般刺入了他的手掌。

    蚩破天啊的一声掺叫,如同抓住了一块火炭般飞快的将剑丢下,只是片刻时间,他的手已经冻的发紫,半天也喘不过气来。

    “好邪门的剑”他揉了揉手腕,惊异地说道。

    “这剑已经通灵,若不是制剑师和它认可的主人,马上就会自己攻击,看来它并不认可你,大个子,以后你还是离它远点好了。”徐炫微笑着拣起掉落在地上的剑,轻声说道。

    “哼,给我,我还用不习惯了,我有这个老伙计就足够了。”蚩破天举起血斧高声叫道。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让我来试试。”风天翔从徐炫手中接过长剑,但只是片刻,他就皱眉放回了原处。

    “哈,看来你也吃不下这个酸萄萄啊。”蚩破天斜眼说道,他一路上和徐炫及风天翔多次斗嘴,总是吃亏,眼看对方吃了个暗亏,心中不由大乐。

    “无尘哥哥,你来试试吧。”徐炫白了他一眼,转头对夏无尘说道。

    “不必了,我已经有了灭神剑,此物对我意义不大。不过我到是有个人选,这个人很是适合做它的主人,都是一样的冷傲倔强。”夏无尘摇了摇头,他接过长剑,转手收入了储物指环中。

    “是你上次说过的星瞳姐姐吗?”徐炫轻声问道。

    “不错,就是她,现在中秋将至,按照我们现在的行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同他们在峨嵋汇合了。”夏无尘看着远方说道。

    晨风清寒,刘尚德惬意的坐在躺椅中,由几个壮汉抬着上路,晃晃悠悠的很是舒服。他丢了粒葡萄在口中,嚼的脆声做响。

    “阿嚏。”星瞳鼻头微痒。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我说星瞳,你还别不乐意听,人活着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更上一层楼吗?能够享受,那又何必找罪受了,你看我这样,岂不是很好。”刘尚德看了看坚持步行的星瞳一眼,笑着说道。

    “你是你,可不要把我混作一团。”星瞳撇了他一眼,却是再不说话。

    “我知道你想快快提高修为。好见到师尊让他高兴,可你已经很厉害了啊。”刘尚德又丢了个葡萄在口中,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见到星瞳那冰冷的目光射了过来。浑身顿时一个激灵。

    “行,行,我不说还不成吗。”他转过头,看了看头上慢慢爬高的太阳,顿时感到热气扑面而来。

    “快,走快点,还有不少路要赶呢。”他高声叫道。

    看着飞奔而去的刘尚德,星瞳冷哼了一声。虽然对方入门比她早。但受资质所限,却是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而星瞳却是刻苦异常,她按照夏无尘留下的修行法诀,虽不能说是一日千里,但也有了不少的领悟,实力早已经在刘尚德之上。

    她轻轻挽起手腕,臂上的禁制闪动着青光,却是她自己下的封灵咒。将自己的灵气封闭到和常人无异,通过苦修来提高实力。这一个月走下来。她的双脚已经磨的起泡,往往在客栈脱下鞋,里面已经被血水渗透。

    这样的苦修日夜都在持续,虽然辛苦无比,但每当坚持不下来的时候。只要想起心中的那个身影,她就又有了勇气。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能让我一直陪着你。”这句她说过的话,一直激励着她,只觉得所有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抬头看了看远方的路,道路漫长,但却有尽头…

    宁州、并州、巴州,牛车缓缓的前行,驶过了无数的州郡和乡镇,也让车上的人经历了很多。既有姹紫嫣红,灯红酒绿,朱门酒肉,也看到了许多以前想象不到的事情。

    低矮潮湿的破屋里,全家上十口挤在一起,充满恶臭,让人闻了作呕。屋顶墙壁上都是破洞,只要稍有风雨,屋内顿时寒气逼人,所有的人只好搂在一起互相取暖。

    扁着身子的幼儿,在肮脏的泥地上到处爬行,饿的急了,就放声大哭,却是没有一个人管他,直到哭嘶了嗓子才沉沉睡去,然后又从梦中哭醒。

    夏无尘从小在富豪之家长大,家里也只有他一个孩子,虽然体弱,但却是被众人拱卫着生活的。而徐炫虽然不如他,也是备受父母呵护,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惨状,只觉得心中一阵发酸。

    漠北和宁州的战乱,也给其他地方带来了很多影响。

    在州郡的大街上,也不时看到成群的难民,他们有的连这种破烂霉臭的栖身之所都没有。三三两两的徘徊在街道上,他们基本都是老弱妇孺,用竹篓背着婴儿在街上茫然行走。

    有的精明一点地,就指使着孩子沿街跪下乞讨,偶尔碰到好心人施舍一个饼,孩子马上拿回去,却被大人一把夺了过去,恶狠狠的吃下去大半,直咽到不停的干咳。

    其中也有很多长相清秀的,虽然流落街头,但也将仅有的破布衣裳浆洗的干干净净,一眼就看得出以前家教颇好,他们低头小心地在人群中转来转去,脸憋的通红,但也总不好意思伸手乞讨。

    人群中不时的有穿着豪华的人在其中穿行,当看中某个孩子的时候,只要丢下几个铜板,甚至只是几块糕点,就可以在父母低垂的眼前将孩子牵走。只是这些孩子下落如何,却是不得人知。

    “战乱连绵,又恰逢天旱水患,几州都是颗粒无收,人命贱如草啊。”风天翔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公子,你可知道这些孩子被买去做什么?”他看了夏无尘一眼,转头问道。

    “也许是买做奴仆吧,这样也不失为一条出路。”夏无尘看着将手中的食物分发出去的徐炫一眼,低声说道。

    “若是如此到也好了,这些孩子,长的健康清秀的,稍作训练后就会被充为娼妓或仆役,若是万一身有暗疾,那就只有做菜人的命了。”风天翔说道。

    “风叔叔,什么叫做菜人?”徐炫手忙脚乱的发完了手中的食物。她看着眼前越围越多的人群,吓的一时没了主意。

    蚩破天冷哼了一声,猛的踏前一步。巨大的血斧和狰狞的面容顿时吓的人群四散而逃。

    “大户人家,平时买些奴隶蓄养在家,给点残羹冷饭就行,如果饥荒连绵,这些就是上好的肉食。”血淋淋的真相被他淡淡的道来,却另有一份残酷的意味。

    “啊,难道就没有人管吗?”徐炫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问道。

    “管,怎么样管,人若是饿的急了,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风天翔冷声说道,他指着街巷的几个人说道。

    他们身体都有残疾。身边显然也没有亲人,只是那么坐在那里,两眼空洞地望着天,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就是那样沉默地坐着。

    突然一个人身体一歪,就那么倒了下去,人群慢慢的聚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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