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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一杯。
女秘书站在一旁伺候着。
陈川道：“坐，别站着。”
谢伟雄忙道：“菲菲坐，坐到陈总旁边，给陈总倒酒。我和陈总一见如故，咱们虽然年龄差不小，但是似乎格外投缘，算是忘年交吧，陈总，您今年……”
“我24，去年毕业。”陈川道。
“好好，年轻有为啊，跟你们一比，我老咯，46啦，世界是你们的了。”谢伟雄呵呵笑道，“菲菲好像也24吧？也是去年毕业的？”
“回谢总，是的。”女秘书轻声说，“陈总，我敬您一杯，感谢你对我们集团产品的支持。”
女秘书自己满一杯伏特加，给陈川也满，双手握杯，轻轻碰了陈川的杯底：“我干了，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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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亮，我也干了。”陈川左手搭在常菲菲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右手举杯也是一口饮尽4度的灰雁萧邦伏特加。
女秘书仰着脖子，吨吨吨，也是一口饮尽后，脸颊浮红。
陈川拍怕她腿：“菲菲酒量可以，是女中豪杰。”
女秘书似是娇羞，低下头坐在左边，目光扫过放在她腿的手，那是一只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这只手手指的线条，手背的筋骨，凹进去的部分，以及指甲都非常符合审美。
她原本想把腿挪开，但是看到这手，便挪不动了，感觉大腿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