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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下场。”
他轻轻抬脚，踩在殷月竹伤痕交错手臂上，“没想到漏了一个他，任由他又活了这么久。当年他也碰到了你对不对？所以哥哥先废掉了他一只手。”
他抬眼，看到秦珂眼里只有深深的厌恶。
心下刺痛，面上反而笑得更残忍。
“那时你不是很开心吗？现在倒开始嫌弃哥哥了？”
长青在秦珂与蓟王成亲那日之所以能从秦府顺利逃走，也是利用了殷月竹，借他的掩护逃脱。
新帐旧账一起算，秦容远几乎要把殷月竹折磨致死。
“阿珂，你是我的妹妹，是秦府的姐。不论你到哪儿，这都是你摆脱不了的过去。”他脚下碾压得愈发用力，殷月竹在疼痛中醒来，低低叫了一声，却无力爬起来。
脚下细微的挣扎秦容远视而不见，靴底踩在殷月竹的手臂上，只将他视为能随意捏死的蝼蚁。
看着秦珂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肯和他的警惕模样，他步步紧逼，靠近她，问：“长青能给你什么？”他轻嗤一声，“一个奴才罢了。”
只有这句话时，他才看到秦珂的表情陡然一变，反驳道：“长青不是奴才！”
她直视着秦容远的眼睛，：“我也不再是秦府的姐。”
秦容远笑起来，开始只是挑动嘴角，慢慢地笑出声，笑声里都是嘲弄。然后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急匆匆地来近。
回过头，就看见大敞的院门向，长青已经大步走进来。目光掠过他，直直看向秦珂，然后就一直锁定着她，眼神里透着安抚。
秦珂果然不再挣扎了，但眼睛始终不离长青。
这几日在蓟王身边见到的长青，都是运筹帷幄的，没想到这时候却能见到他这么紧张。
秦容远微微偏头，“裴大人，”挑起一侧嘴角继续笑着，“我来接自己的妹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