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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闻言，张大了嘴巴，啊啊啊了半天，憋得脸蛋涨红，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柳涛眼中喜色一闪，接着道：“你再试着说一下你和老祖宗的关系，以及你和老祖宗相关的事，包括日常生活，包括逛街……”
柳欣点头，张嘴就要说，但一瞬间，她一副见鬼的表情，张大了嘴，舌头在嘴巴里打转，就是吐不出一个字。
柳涛眼睛精光大盛，撒腿找来了一张纸，让柳欣尝试去写，结果，落笔的刹那，纸化作了飞灰，笔头寸寸湮灭。
“这！……”柳欣吓得惊叫，满脸惶恐。
柳涛安慰柳欣，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欢喜，一抹敬畏，心中明白了所有。
“这绝对是老祖宗出手了，否则谁还能治的了小祖宗！”
“小祖宗肯定是被老祖宗封口了，她的记忆还在，但关于老祖宗的事，她说不出口，也写不出来！”
“这和我们从老祖宗身上当初摸到的功法传承多像啊，一样的不容于笔，也不容易口！”
“老祖宗，姜还是老的辣，但老祖宗您更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