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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神妙技法,劲力也如狂风倒卷。呜呜呼啸!
“锵!”
刀光和长矛凌空撞击,只见那汉军将军的身影仿佛旋风一样一转,轻易卸去长矛的利劲。同时飞上了旁边的一马上。
“死!”一声暴喝,手中血刀爆裂劈出。
“轰!”
刀矛再度交磕在一起,马匹仿佛纸糊的一样轰然撕裂,血肉迸溅。白骨碎飞。
长矛之人目光锐利如刀,一抖手中长矛。原本被磕了开的长矛,瞬间化为刺式,“咻!”宛如一道闪电,再刺向人在半空的汉将。
自己必须杀出一条血路来——
长矛者,金环胡将也。但身份却非万骑长,而是王庭护卫副统领。
面对这仿佛能刺破天际的凌厉一枪,汉将却只是看似随意的朝下方劈出一刀。
不错,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军司马。兵戈龙虎起,战乱英才现,北汉数十万军中,英才可还远没到挖掘干净的地步的。
呼!
血红sè刀光再闪一次,锵的一声,汉将借力凭空一跃,跳过护卫副统领的头顶,刀光如雪的直扑向不远处的乌岐!
“哈哈!”一声张狂的大笑,血红sè刀光便朝乌岐劈去。乌维驮的儿子啊,自己若能杀掉,也是给此一路上数十万亡命的百姓报仇了。
刀锋气机凛凛,让乌岐不由sè变,手中弯刀根本来不及阻挡。
“咻!”
人群中一缕寒光shè穿长空。作为乌维驮的长子,乌岐身边的高手可远不止副统领一个。这本在数丈外厮杀着的一人,见到乌岐遇险,左手刚刚shè出一柄飞刀。
飞刀速度之快,让汉将的脸sè微微一变。
“锵!”汉将手中的血刀立即一转,挡住了这飞刀。可乌岐也已经脱开了他的刀下。副统领再度缠了上来!
“带着王子殿下走!快走——”矛影漫天,虚虚实实,不竟可一。向汉将发起狂猛攻击的同时,副统领一声暴喝,整个人仿佛一头猛虎扑向那汉将,手中长矛卷起无数道血sè的寒芒。
“呵呵,本帅在此,乌岐贼子,还走得了吗?”
突然地,一个似乎并不太大的声音,却清晰无比的传进了战场上所有人的耳朵。
“祝帅,祝帅到啦!”
“当然走不了。有祝帅在,就是乌维驮那狗东西也是掉脑壳的命!”
“祝帅——”
“祝帅——”
本来便占尽优势的汉军,这一刻士气更加的激昂愤起了。
而正鼓起勇气再准备着杀出重围的乌岐一行却如受雷震,祝彪,祝彪……他来到了……
一刻多钟后,厮杀结束了。乌岐呲牙咧嘴,面目狰狞的带血首级被献到了祝彪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何处任职?”
祝彪却紧盯着眼前的汉将问。武力77,这可不比呼延庆逊sè了。
“小将刘挺,在武帅麾下任步军司马。”
“好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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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
夏天的毒太阳,真叫人受不了。天空中万里无云。大地灼热如焚。
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爬上树顶,举目向北远眺。五六里外的河东郡城隐没在绵密的树林后面,仅可看到城南那座雄伟壮观的大报恩塔。他抬头望望当头的太阳,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苦笑。
肩上扛着一根六尺长的枣木棍,棍上两端包着铜箍,上面吊着一只黄皮酒葫芦。青直裰的腰间松松的,敞开的衣襟露出壮实的胸膛,的确是一条好汉。皮肤古铜。肌肉一块一块的,大眼神采奕奕,身材高大,手长脚长。
他游目四顾,机jing的眼神像一头猎食的猎豹。但四野死寂。毫无异状,他的眼神遂即恢复了柔和,嘴角带着笑容,下了树梢,向着河东郡城飞奔去。
不远处是一处小河湾,河道连着河东郡城的护城河,河湾里密生着两人高的芦苇。一些水鸟悠然地在河湾上空盘旋,一切皆显得和平、安祥、静谧。
两岸的居民不少。大汉沿小径北行,不久又钻进了一座杂树林。
他神情放松了一些,自进入河东以来。也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如此。正打算加快脚步,突然左手一抖,拉下搭在左肩上的衣衫,眼神机jing的一变。浑身的肌肉同时地抽紧,然后再放松回来。像一头机jing的猛兽骤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却又立即发觉入侵的是同类,而且是熟悉的同类。骤然发生的激动反应很快地消失,人又恢复先前的悠闲神态。
走了十余步,身后微飒然。
他浑如未觉,泰然前行。
“啪”一声怪响,吊在右肩后的酒葫芦突然撞击在木棍上,发出特殊的响声。汉子吃惊地“咦”了一声,扭头回顾。身后自然空荡荡鬼影也无,是怎么一回事?
“咦!怎么回事?有鬼了不成?”他脸上露出惊容,自言自语道。
人仍然向前走,迈出第五步的时候,不妙,吊挂着酒葫芦的枣木棍似乎好沉重,而且有一股怪异的劲道,带着棍反向后拉。他被突如其来的惯xing带得仰面yu倒,惊叫一声,脚下大乱。总算不错,好不容易稳住身躯,惶然扭头一看,脸sè则骤然大变,吃惊地叫:“是……是什么人……”
“你……是人是鬼……”
在他身后不足八尺的地方,一个灰脸膛的干瘦灰袍怪人冲着他咧嘴一笑,是那种仅能看到怪笑容,却听不到笑声的笑。
怪人那u双寒光闪闪冷电四shè的三角眼,凌厉得像是无数把可透人肺腑的尖刀。
接着,灰影一晃,远出两丈外。又一晃,重新出现在他人的右侧。就这么连续晃动,从右至左在他身侧绕了一圈,一晃一停像是变幻术,动时像是消失,停时便是幻现,速度快得骇人听闻,以他为中心绕了一个直径两丈的圈子,从开始出现到停止重现,不过是眨眼间事。
他终于看清对面的人了。那是一个高瘦的中年人,灰袍飘飘,腰悬一条长带,yin沉古怪带了七八分鬼气,正背着手狠狠地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眼神死盯着他。
汉子吁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的说:“原来是人。小子见过前辈。前辈身法超绝,江湖绝顶。”
“你以为我是鬼?”灰袍人yin森森地问。
“前辈身法超绝,小子见识少,得罪,得罪。”汉子连忙道歉。
“罢了。”灰袍人冷冷看着他,片刻后如此说道。但一双眼睛依旧不转地盯着他,“你是本地人?”
“不是。”汉子坦然地回答,向来路一指:“小子是安州的。这不是听说河东最近热闹了么,来了好多中原的江湖高手,就过来瞅一瞅,增长增长见识。”
“此地距离郡城有多远?”
“四五里地。前辈也是……”
灰袍人冷哼一声,汉子问声顿止。
灰袍人又问了几个杂七零碎的小问题,然后沉沉的看了汉子一眼,道:“河东郡城,现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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