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渴望与改变(第2/3页)异界之游戏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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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用。他真的要疯了,要疯狂了!

    双目通红的看着战场,“怎么办?”三个字,三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脑海。

    自己该怎么办?广目法王都亡了。前面大军的士气……屠耆半点希望都不报有。

    因为在刚才,在shè雕儿将广目法王战死在祝彪手中的消息传来时。屠耆自己都涌起了席卷全身的无力感。

    “驾——”

    “驾驾——”

    “杀——”

    “杀——”

    狂乱地呼喝声冲天响起,窦兵、冯恩江带领的亲兵如决堤地洪水,在河东军军阵狭窄地通道中喷涌而出后,向着前方滚滚卷去。

    所有挡在面前的胡骑都被一卷扫空,狂乱地铁蹄践踏在枯黄的长野上,卷起漫天的烟尘。

    铁骑阵前,冯恩江在催马疾进,灼热地战意在他胸际中激烈翻腾。太提气了,太提气了。自己大帅三招五式就解决了天神教一法王,再大快人心不过了。

    倏忽之间,冲锋的一千多亲骑所列的阵形已经发生了变化,前面地铁骑保持匀速前进,中间和后面地铁骑却开始加速,并向着两翼缓缓展开——

    祝彪的亲兵是骄傲的,在重重敌军的战场上,他们也继续排列着自己最拿手的突击阵型——天狼阵。

    不及片刻功夫,一千多亲骑的阵列便完全展开,前后三列,每列四五百骑,每一骑兵间左右上下各隔开一丈长的空间。对着密密麻麻的胡骑,毫无畏惧的杀了上去。

    “嗬——”

    冯恩江突然大喝一声,持枪的右臂高高举起。

    “锵锵——”

    一根根长枪也随即被亲骑们平端起来,锋利地枪刃映着阳光地照shè下反shè着冷冽的寒光。

    “嘶唏——嘘——”

    也不会坐视等死,冲杀过来的胡骑中响起一片吸气声,竟然全是枪骑??

    但祝彪是什么身份?他的亲兵怎么可能不是河东五万多骑兵中最jing锐的一批。

    “呜哇——”

    这时带头冲锋地银环胡将一声大喝,身后汹涌而前地三两千胡骑乍然醒悟过来。是了,枪骑又如何,不想死一样待杀啊。

    胡骑们也在冲锋中缓缓变换了阵势,完毕后列在最前列的胡骑一个个彪悍强壮,手中握着的也是迥异弯刀的长枪、长矛、狼牙棒、铁骨朵等长兵!

    “杀——”冯恩江高呼着,看着对面的胡骑神情尽是不屑。

    一直普普通通的胡骑就想跟河东军最jing锐的近卫骑兵媲美吗?这是不可能的。

    “轰——”

    汹涌对进地两支骑兵终于山崩地裂般地撞击在一起,霎时间璀璨灿烂地血花闪亮整个战场。一片的人仰马翻中,金铁的撞击声,战马的惨嘶声彻底交织成一片。

    亲骑将士挺起的长枪在这一刻成了胡骑们永远无法忘怀的记忆——

    “噗噗——”

    “噗噗——”

    “噗噗——”

    一根根长枪轻易地挑开了对面胡骑的刺杀、挥打,直直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寒芒。没入对面敌人的胸腹间。在适才的对撞中,亲骑将士几乎就无人落马。

    锐利的枪刃划破肌肉血淋淋的从后背探出,第一列的亲骑将士无人用力甩出去,而是依旧把长枪挺的笔直,似乎被穿透的那具尸身一丁点的重量都没有。

    “扑哧——”

    又一个,直到这时首列的数百亲骑才有了大动作,他们如弃蔽履一般丢掉手中穿挂了两具尸体的长枪,道道耀眼的刀芒从马鞍腾跃而起。

    骑兵对冲,第一列自然是最危险的。时间也是最急迫的。所以与其费力气耗时间的把尸体甩荡出去,还不出挺直了再穿他一个。如此一枪挂俩,不但增强了杀伤力、撞击力,还应付过了最危险的时段。甚至在必要时候都能做盾牌。

    至于战刀,那更是上阵前就已经准备好的。随手就可脱鞘。

    一千五百骑左右的亲兵,所组成的三排队列就像一把带着三层锋利刀刃的钉耙,在胡骑阵中从头到尾的进行了一次无比惨烈地耕犁——

    “啊呀呀——”

    一名胡骑口中呜咽着好似野狼一样的嘶嚎,手中战刀向着一名祝彪亲骑斜肩斩去。

    “当——”

    锋利地弯刀狠狠地斩击在那名亲骑的肩膀处,一道轻微的刀痕出现在护肩吞甲兽上,激起一声明亮的地金铁交鸣声。

    亲骑战士冷冷的看着劈斩下的战刀,侧身避开脖颈。用肩膀上最坚固的地方挡下了这一刀。

    在弯刀落下的刹那他没有丁点躲避的意思,而是把手中长枪一转,锋锐的枪刃毫无阻拦的穿透那了胡骑的腹部,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胡骑坐下的战马。

    “呀——”

    两臂一较劲。亲骑战士用力向上挑起,被长枪洞穿的那名胡骑一二百斤重的身体瞬间脱离了马鞍。亲骑战士手中的长枪在这一刻也化作了一柄巨锤,带着呼啸的“呜呜”声横扫马前。

    措手不及下,两名紧跟而上的胡骑被“肉锤”当即扫落马下。顺势飞出的尸体又打落了正前方的一骑,这才轰然落在地上。

    “噗——”

    “噗噗——”

    血光崩溅。一抹抹激血如箭一般从一个个胡骑的身上哧出。

    “唏律律——”

    “轰——”

    在主人殉命的同时,不少的战马也颓然栽倒,溅起漫天烟尘——

    同样地场景在战场上到处上演,披挂着jing细马甲的祝彪亲军,虽不像具甲铁骑那样是一头头刀枪不入的凶兽,在胡骑战阵当中无所畏惧,只管横冲直撞。却也能一定程度上顶住落在身上的刀枪,当两军交错而过后,原本厚实地三两千胡骑战阵已经变得稀稀落落——

    与装备jing良彪悍有素的亲兵营相比,这些胡骑差距实在太大了些。

    亲兵营的伤亡微乎其微。

    一名金环胡将铁青着脸看着狼狈打马跑回的败兵,仿佛一头被人侵占了领地的雄狮,酝酿着的火山彻底爆发。

    “shè死他!快shè死他!”指着跟在败兵后头杀到的亲兵营高吼道。 一杆杆长枪继续在挥舞着,所过之处一片血雾漫天,碎肉抛洒。

    金环胡将背后的胡骑们不敢置信的望着金环胡将,放箭?这怎么可以。前方还有自己人与河东军混战在一起……

    胡骑们不敢放箭,也不愿放箭,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胡将。

    胡将挥刀一扫,刀背‘砍’花了下属千骑长的脸,手指着亲兵营所在之处,高声下令:“shè死他们!快shè死他们!”

    “万骑大人,我们的人还在他们身边,放箭……会有误伤的。”

    金环胡将怒不可遏,再挥刀狠狠地抽了那名银环胡将一“耳光”,厉声喝道:“放箭,立即放箭,不然我杀了你!”

    银环胡将不敢再言了,转身对自己部下下令:“放箭!瞄准,放箭!”而银环胡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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