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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7:54383第383章恐怖接龙
“哇,好可怕。”
铁牛讲完,杨芹朝男友肖剑缩了缩。其它人也说铁牛这故事真阴森,特别是天花板裂隙里竟然出现一颗眼珠,让人往下联想就起了身鸡皮疙瘩。沈思远却皱眉看着铁牛,心想这厮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讲故事了。
“到肖剑了。”杜宾说道。
肖剑点头,道:“你们听好了,我讲的,可要铁牛恐怖得多。”
他用烛光从自己下巴照上来,做了个鬼脸,然后阴森森地说:“班主任看到了天花板缝隙里的那颗眼珠,当场就吓坏了。可她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更加恐怖。”
在她尖叫之后,小伟木木地对班主任道:“老师,你别叫了,会吓到我朋友的。”
班主任为之愕然,这时有什么东西掉到她腿上。她低头看,原来是一颗眼珠,后面还连接着粉红色的神经线,溅起几点血污落在她那白色的裙子上,显得如此显眼。跟着又有东西掉下来,班主任抬起头,恐惧地看着那些从隙缝里掉下来的东西。
除了最开始的眼珠外,接着是一排牙齿,然后是舌头、鼻子、耳朵、头。最后一大蓬鲜血从缝隙里像瀑布似的倒了下来,淋得班主任几如血人。她全身抖,那手上还捧着一条舌头,舌根如同搁浅的鱼似的摆动着,班主任吓得尖叫一声,把东西丢掉,接着慌不择路地跑出了房间,不敢再往那如同地狱般的客厅看上一眼。在拐弯跑下楼梯的时候,她隐约看到小伟站在门边朝她挥手道别,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道模糊的身影。
可现在,班主任已经没有勇气去看看那道身影到底是什么。
讲到这里,肖剑得意地说:“完了,恐怖吧?”
“完了?”
杜宾嗤之以鼻地说:“这也叫恐怖,我看恶心还差不多。肖剑,你应该多看看日本那些心理恐怖片,少看点那些电锯惊魂之类的血腥片。”
“去,你说得那么厉害,呆会你讲个听听。要不把老子吓尿,这个月伙食费你出怎么样?”肖剑说道。
“行,就这么说定了。”
“好了好了。”铁牛出来打圆场,道:“接下来,到杨芹了。”
杨芹立刻挺直了腰板,她接着肖剑刚才那个故事继续道:“班主任走后,小伟关上了门。于是客厅里又变得昏暗起来……”
小伟看着沙,沙上哪还有什么血迹,就好像刚才都是班主任的幻觉。小伟低声地说:“姐姐,看吧。连老师也不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只不过开个玩笑,她就吓成那样。”
在小伟的身后,的确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连衣裙,长遮脸,像没有肩头似的,双肩松跨跨地塌下来,像根木头似的杵在小伟的身后。方才,班主任看到的其实就是她。
她没有回答,小伟也不以为意。他转头道:“姐姐,你头又乱了。来,到房间里去,我帮你梳梳吧。”
说着两人来到卧室,小伟让女人在床边坐下,自己则拿着梳子一下又一下地给女人梳着头。当他把女人的长往两边分开时,于是露出一张可怕的脸孔。女人的上半张脸还算完整,鼻子以下却像是给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一般,整个下巴都不见了。
严重变形的上颚只连着几颗牙齿,一条舌头垂了下来挂在脖子边上。难怪她不会说话,毕竟她连嘴巴都没有了。
帮这个恐怖的女人梳好头后,小伟问:“你饿了吗?我去拿东西给你吃,而且,也该叫爸妈他们吃饭了。姐姐,他们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他们宁愿呆在那间又臭又黑的房间里,也不愿意出来见我。说起来,我已经快一个礼拜没看到他们了。”
小伟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他们真的好讨厌我,除了每天半夜会出来之外,其它时候都藏起来不愿意见我。姐姐,像我这种人,是不是死了较好?”
女人当然没有回答,只是像个木偶似的坐在床上。
说到这里,杨芹吐了吐舌头说:“怎么样?我讲得还行吧?”
“可以啊,肖剑那个强多了。既有伏笔,又有暗示,杨芹,要不将来毕业当评书吧?”简坤打趣道。
“才不要,当评书都是些七老八十的老头。不过我倒是想当播音员来着。”
“喂喂喂,别打岔。”肖剑挥了挥手,打断女友和简坤的对话。他挑衅似的看着杜宾道:“喂,该你了。快让我们听听,你那所谓的恐怖故事吧?”
杜宾摸了摸他那颗光头,道:“那我说了,你们可别吓到。”
小伟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两根火腿肠还有一片面包。小伟把火腿肠和面包放在一个盘子里,然后端到父母的卧室前,他敲了敲门,接着说:“爸,妈。我把东西放在门口,你们拿去吃吧。冰箱里已经没有可以吃的了,我下楼买点。”
说完,小伟走回客厅,但躲在拐角处偷偷看向走廊。没过多久,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一只青白的手从门伸了出来。那只手上布满了血污,还有一块玻璃扎在手臂上,但手的主人似乎没有觉。拿到盘子后,便迅速把东西拉进房间里,跟着大门关上。
小伟叹了口气,心想父母果然也讨厌他,根本不愿意和自己见面。但就算这样,他也不能饿着父母,还有卧室里的姐姐。于是他拿了钱下楼,来到附近一家小超市里。选购了一些速食食品后,小伟来到收银台前。负责点收钞票的一个姑娘皱着眉头看他,还用手捏着鼻子。
小伟怪地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怪味。结帐离开后,那个姑娘忍不住叫道:“这谁啊身上这么臭?”
“忍忍吧。”一个胖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她是小超市的老板:“你是这两天才来上班的,所以不知道情况。刚才那男生叫小伟,他可惨了。就在一个多星期前,他们一家本来要去公园的,哪知道车一开出来,就给一辆货车迎面撞上,全家人除了他之外,全死光了。”
收银台的姑娘打了个哆嗦,说:“我也有看过这则报道。好像是说姐姐的下巴都给撞没了,而年长的父母则给辗得不成人型,只有这个男孩缩在座位上,迹地活了下来。”
“可不,他叫小伟。本来就是个孤僻的孩子,家人死后,他似乎还幻想着父母和姐姐都还活着。亲戚想带走他,他也不肯,就这样独自在家里生活着。我听他的邻居说,有时候还会听他爸爸妈妈地叫呢……”
杜宾学着一个女人的嗓门尖声细气地说话,可却没人笑话他。直到他自己说了句“我讲完了”,课室里仿佛才重新响起他们几人的呼吸声,肖剑不屑道:“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有我说的恐怖。”
“我倒是觉得杜宾讲得不错。”简坤说:“你们想啊,在旁人的眼里,小伟是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可对小伟来说,他的家人的确还在,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那么这两种情况,哪种才是现实?恐怕不管是邻居还是小伟自己都分不清楚,如果我们连什么是现实都无法判断的话,这才叫可怕。我想杜宾要讲的,其实是这个吧?”
杜宾竖起大拇指道:“还是简坤有深度,不像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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