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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爻加快了脚步,在葫芦谷中快步穿行。谷中的山道上是乱石,一块,西一堆,堵在道路上,尖峭难行。但萧爻轻功极佳,比这更难走的路也难他不倒。萧爻在一块尖石上一蹬,借势向前一跃,便去了了七八丈远。
李翠微经萧爻指点,现时会了一门运气的巧技。但她武功根底薄弱,虽会了技巧,却奔得不如萧爻轻快。见萧爻奔得极快,不等自己,芳心怏怏,微觉不快。李翠微奔进之时,望着萧爻的背影,无论如何奋力也追赶不上。不禁心道:“这萧公子也真是的,刚才明明过,地势生疏,不会弃我先行。哼,这会儿只顾自己了,记性好差,忘得真快。”
但觉得若要叫萧爻停下来等着,又有些不便开口。想到身后的那十五具尸骸,心里害怕,更不敢多所停留。力奔进,好在与萧爻隔得并不远,随时能看到的。
萧爻体内真气雄浑,他运使龙象心法里的轻功,脚下一蹬,身子便轻飘飘地从乱石之上飞过,无声无息,一跃便是七八丈。行动之迅速,当真难写难描。
萧爻奔出一段,没听到李翠微的声音,心头一惊,停了下来。转头一看,见李翠微落后自己已有数十丈。
萧爻心道:“哎哟,不管前事情多急,也该等着李姑娘。”等得片刻,李翠微已赶上。萧爻正想与李翠微打个招呼,不料李翠微理也不理,不看自己,也不停留,径直从自己身旁跃过。
萧爻从侧面看去,见李翠微的脸上又不高兴了。萧爻挠了挠后脑,心想:“谁又得罪她了?不知她一天要发几次愁。”忙赶上前去。萧爻脚步极快,几个起落,便赶上了李翠微。
萧爻道:“李姑娘,你轻功不错呀。”
李翠微道:“我的轻功怎有你遗忘得快?”
萧爻道:“我忘了什么了?”
李翠微粉面生嗔。道:“你忘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萧爻皱着眉头。道:“我真不记得我忘了什么事了。你能告诉我吗?”
李翠微听萧爻得前言不搭后语,稀里糊涂,似通不通,忍不住笑了一笑。道:“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别问我。”
萧爻顿了顿,鬼使神差地道:“那么,你忘掉了我没有?”
李翠微道:“不好意思,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记住你。”
萧爻体内的真气,凭意念运转。心意舒畅,真气畅行无阻。心意受堵,运行于体内穴位上的真气便会立即受阻,跟着停止运转。
萧爻此刻正提气跃向前的一块大圆石上,身在空中。听了李翠微的话,不由得心意受堵。他心意一堵,致使真气停止了运转,忽然间像消失了一般,直直地往下掉。
萧爻察觉到身子失控,直往下掉。眼看双脚将落到一块尖石上,势将受极重的伤。心下骇异,这一害怕,神重又专注起来,顿时引动了体内的真气。
萧爻体内真气失散而复重聚,丹田内又鼓鼓荡荡地。萧爻更不假思索,呼地拍出一掌,击到地面上,顿时击碎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减缓以下坠之势,跟着提气向上腾出。在脚底即将触及地面之时,身子忽然拔地而起,向上空拔高的两三丈,才免却了此难。
李翠微视之不解,萧爻为何腾转向上。但见萧爻脸色惶恐,以为刚才的话伤了他,在一块大石上停了下来,等萧爻落地后,再作解释。
萧爻运着内力,缓缓坠落,落在李翠微的身旁。道:“李姑娘,你当真从来就没有想过记住我吗?”
李翠微道:“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当真呢?”
萧爻心头一怔。道:“开玩笑?我还以为、、、、、、”见李翠微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狡狯的神色。心道:“李姑娘刚才还板着脸,为什么又高兴了?真是叫人琢磨不透。我从她的脸上来判断她的喜与忧,也太浅陋了。”转过了头,决定不再看李翠微的脸色。
却听李翠微道:“萧公子,你刚才为什么会向上空飞出呢?”
萧爻决定不看李翠微的脸色,也打定主意,别把李翠微的话的当真,看着高空处。道:“因为高空的空气比矮处的更清新,我去闻了一下。”
忽然想起,刚才在飞腾向上之时,似乎晃眼望到了前的山崖上有人。萧爻话时,凝神听着,耳力顿时变得比平时强过数倍。只听前隐隐传来刀剑相格之声,萧爻估测了一下,那声音约距此地两里左右。
萧爻道:“李姑娘,前有人厮杀。”
李翠微内力不深,耳力较弱。虽在神灌注地听,却没听到刀剑之声。李翠微坚定地道:“没有啊。”
萧爻心想:“你没听到,就武断地没有。”但想她受内力限制,耳力难以及远。道:“我们快走吧。”
萧爻完,提气纵跃向前,几番奔跃,已行出关里路程。这次,他决定不等李翠微了,但奔行之际,却留意查看山谷两旁,一路上没见到有人设伏。那么,李翠微赶来之时,就不会遇到危险。
萧爻循着那声音,沿着崎岖的山道奔去,一路往西北向而行。只听得前面打斗呐喊之声来响。片刻的功夫,便奔出两里路程,峡谷忽然变得开阔了许多。
见前面是一大片十分稠密的赤松林,打斗闹腾之声,正是从赤松林里传出来的。
萧爻放慢了脚步,回头一看,没见到李翠微。心道:“李姑娘应该很快就会来的。不知前战况如何,不等她了,先去瞧瞧。”
萧爻沿着赤松林里中间的一条路向前行去。走出不远,便见前的山崖中间,两起人僵持着。
山崖极是险峻,两边是高耸的峭壁,无路可走。只一条十分狭窄的夹道通向山顶。
萧爻抬头看去,千叶门的五个人、五毒教的苗春花、朱大成还有温仁厚。八人站在夹道中间的一块平岩上,平岩较,那八人站在平岩上,显得较为挤迫。萧爻约略一算,八人所站的平岩,高出地面五六十丈。在他们的斜前,有一条十分陡峭的山路,山路上五六丈高的地,是一大块平台。
平台较宽,平台上有两名五六十岁的老者。两名老者身旁,站着七名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汉子。七名汉子,每个人的手上都抱着一块两三百斤重的巨大岩石。只要下面有人敢胆冲向山道,七名汉子便会投巨石砸下来。两边在这险绝的夹道中间对峙着。
那七人似是漕帮帮众。九人守住关隘,推乱石砸下的人,显是不想让下之人过关。
萧爻抬头看着,只见陆成英的左腿上绑着一条绑带,绑带上浸出了了鲜血,想来他已受了伤。
只听陆成英嚷道:“死不尽的海贼,快把李初来那王八蛋交出来。老子就绕过你们,若再拦着,我叫你们永远下不来。”
两名老者中,有一个身穿浅黄长袍,似是道士的装扮,却又不像真正的道士。非道非俗,不伦不类。只听他道:“我们绝对不会下来,你这人莫名其妙。看你们不像是赶来增援鳄鱼帮的,我才没下重手。若再纠缠,老夫可绕不了你们。”
陆成英道:“你这老西,看你也有些武林宗师的风范。怎地做了漕帮的走狗,为虎作伥?”
那老者脸色一沉。忽然捡起一块碗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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