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再遇漕帮(第1/2页)风云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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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爻在大石上养了一会儿神,才来收。拉起那一看,满脸喜色,只见那里七八条大白鱼活蹦乱跳的。大的有两尺来长,的也有一尺多长。不费吹灰之力,捕到七八条白鱼,天下没有比这更便宜的事了。

    萧爻挑了两条最大的白鱼,余下的仍旧放回水潭里。将那两条大白鱼刮去了鱼鳞,开膛破肚,就潭水里洗净。再去砍了根树杈,把鱼穿在树杈上,又在左近找来些干柴枯木,摸出随身携带的火刀火石,点着了枯木,燃起了大火,将鱼就着大火翻烤。

    过得一会儿,烤出了油脂,鱼香四溢。萧爻待鱼烤孰了,撕下鱼肉,放在嘴里嚼着,但觉得入口鲜美,爽滑鲜嫩。他已很久没吃过西了,不一会儿,便将两条大鱼吃得罄尽,才填饱了肚子。

    萧爻仍旧斜卧在大石上,心中想着两件事,一是李翠微他们去哪里了?第二是漕帮要干什么大事?

    这两个疑问自己不能回答。要想知道李翠微去了哪里,只有亲自去找。至于漕帮的大业,不难想到,便是与收服鳄鱼帮类似的事。

    萧爻又仔细的一想,自己出山是为寻找大仇人的。可到这个时候,还没见到过一位扶桑人。

    当初遇到纪诗嫣,因见她使的是扶桑太刀,料想她与扶桑人必有钩挂,可问她她又不。后来,跟踪她去了杭州,仍然没打探到任何扶桑人的讯息。自己惹到了金刀门,差点儿脱不了身,没想到纪诗嫣居然又不见了。再后来,遇到李翠微、朱大成和苗春花,一路上也没遇到过扶桑人。反而无意间碰到了漕帮,又撞上漕帮与鳄鱼帮的争斗。

    萧爻暗暗盘算着,自出山以来,两个多月了,却从来没碰到过一个扶桑人,更不知该往何处寻找自己的大仇人。

    萧爻心道:“难道我走的路不对,难道这里没有扶桑人,我却仍在这里打转,以至于尽是做了些无用之功?我该往何处去,才能找到仇人?”

    萧爻在大石上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来,沿着来路往回走。在山林里窜了一会儿,来到鳄鱼帮总舵旁的那条大河边上。

    其时,天色已黑,天边挂着一轮满月,月光如银,照在河面上,如蒙上了一层清辉。萧爻站在河边向鳄鱼帮的房舍那边看去,没见到人影,也没听到任何响动,四下里静悄悄地。萧爻跃过河岸,转进鳄鱼帮的盘口,在那数十栋大屋四周转着,没发现一个人,竟连那些尸首都不见了。

    萧爻心道:“鳄鱼帮帮主童威并没有死,这是他的地盘,他为何不回来呢?啊,是了,鳄鱼帮已败,帮众死的死,伤的伤,这次真是一蹶不振了。童威来此,只会徒增伤感。换作我是他,断然也不肯重履这伤心之地。”

    萧爻又想:“然而,我应该去哪里呢?”

    既不知该往哪里去,又不熟路径。但想到大仇未报,这事悬在心上,就是睡觉也不安稳,当下也不愿再多想。

    萧爻从来时之路返回。走出平顶山,过了葫芦谷,来到先前经过的码头,一路上并没遇到过一个人。

    这时已是中夜,月亮仍照得分明。幸而码头外泊着一只艇,也不知是谁停放的,又看不到人。萧爻跳进艇里,搬过船板,划着艇沿着大江往游。大江两岸的山林不住往后退。

    江面上雾霭朦胧,满月的银辉洒落下来,被雾霭承载着,使得江面上如同披了一件金缕玉衣。萧爻颇觉寒意袭来。

    游了一会儿,忽听得前有女子在唱歌。歌声柔媚,顺风飘来,隐隐约约地听到几句,却听得什么‘冤家,你一天不见我的面,我要你想我十八遍。要是少了哪一遍不想,回头我找你算账。萧爻听得这几句词,不由得怦然心动,暗暗咀嚼着。但觉得似藏着数不尽的离思与幽怨。情意深沉,绵绵不绝。

    那女子唱到这里,便停下,跟着奏起了乐器,一时间笙歌嘹亮,管弦悠悠。

    萧爻只听得心摇神驰,深为那歌声所吸引。心道:“是谁在唱歌呢?左右无事,且上前去看看。”

    萧爻加大划艇的力度,转头一个山坳,却见前面有四条大船。

    其间有一条最大最宽的船,当其他三条大船两倍大,大船的甲板上灯火辉煌。不少男子坐在甲板上,痴望着坐在甲板中间的五名年轻女子,刚才唱歌的定是那五名女子中的其中之一。每个男子的身旁都摆着两三只酒坛,每每听到动情之处,无可排解,便一个个举起酒坛,痛饮烈酒。

    萧爻放眼一望,从那五名女子的脸上扫过,见那五人都生得十分美丽。年约十**,身穿着绫罗,若非大红,便是大紫。纤腰细细,楚楚动人。又见其中一名女子手持铜板,正在唱胡笳十八拍。歌喉婉转,声音轻丽,自大江两边远远传开。所唱之词,却从来没听过,反倒不如先前那几句冤家。意思明确,叫人一听之后,便久久难忘。

    然而,在此深夜之中,于大江之上唱歌,却又风味无穷。

    萧爻向大船上的男子看去,忽然一惊。却见那大船西首边最前端坐着绍环山。绍环山手里拿着一只酒坛,酒坛口已递到嘴边,却不喝酒。眼色迷离,痴痴地望着那正在唱歌的身穿红袍的女子,没有绍二当家平时的威风与气派。绍环山身旁坐着李初来、张十等十来个漕帮帮众。那十多个帮众均神色痴迷,眼睛不住地在那五位女子身上游移。

    萧爻陡然间发现这一大事件,着实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与漕帮众人才分开没多久,漕帮帮众竟然在此饮酒听曲,难道这就是论功行赏?

    萧爻心道:“又遇到漕帮了。漕帮要干什么大事呢?这哪像干大事?我不防跟着去看看,漕帮势力庞大,不准跟着他们或能打探到扶桑人的消息也未可知。”眼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计策来找大仇人。想到此处,便已想不到别的来。当下加紧划动艇,向漕帮的大船靠拢。

    萧爻将艇靠近漕帮的大船的船尾,大船上坐着二三十名漕帮之人,每个人都只把眼光去看那几位漂亮女子。这一来,倒便了萧爻。萧爻将艇划近漕帮的大船时,没有被人发觉。

    饶是如此,萧爻仍十分心在意。将艇靠近大船后,伸手抚着大船的船身。同时,使出一股内力,粘在大船上,不致掉落下去。

    萧爻使出壁虎游墙的功夫,沿着船板,向上攀爬。他内力深湛,这么慢慢地爬动,竟没弄出任何声响。一会儿功夫,爬上了船尾。

    船尾无人把守,漕帮帮众有不爱听乐曲的,都到舱里睡下了。甲板上的人只注目着那几位美貌女子,又都没来在意。萧爻来到了漕帮的船尾,竟无人知觉。

    萧爻心想:“此刻虽然没被人发现,但这里并无掩体。只要有人来船尾,立即就看到我了,根不安。”

    萧爻抬头一看,见那大船上有四张大帆。两张收起了,只竖着两张。船帆十分宽大,每一张都有一丈多宽。

    萧爻走到收起了的船帆底下,钻进帆布之中,用帆布将自己裹起来。那帆布又厚又大,竟十分暖和。萧爻躺在帆布里,只露出两只眼珠,斜斜地瞧着甲板上的人。

    那身穿红袍的女子唱了一段胡笳十八拍,停了下来。她仿佛已唱了很久,到了这时,声音已显嘶哑之态。

    漕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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