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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爱的天狗为她留下了一条语音。
“姐姐,我会照顾好乔大人哒,你和唯一要等着我们回来哦。还有,你告诉唯一,我一定会回来娶她的。”
“……”
手机屏幕反射着淡淡的光,照在池月平静的脸上。她把语音反复听了很多次,然后看了看唯一熟睡的面孔,走到窗边,拉开帘子,望向浩瀚的天际。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儿天气正好,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皎洁明亮。
池月望了很久,像个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直到收到王雪芽发来消息,“睡了吗?”
池月低头,“没有。”
“我下周末回国了。晚上约?”
下周末?
池月看了看日历,“下周末有事,下下周吧?”
王雪芽发了个嫌弃的表情,没有多什么,“好,到时候我来找你。”
“OK!”
“看到新闻了,我乔师兄还是那么帅!”
“……有我帅吗?”
“没有没有,你是地球上最帅的仔。”
“算你有眼力劲儿。晚了,赶紧休息。”
“再聊会儿呗。”
“王姐,熬夜不利于减肥!”
“啊啊啊啊池月你这个坏女人我要杀了你我是作了多少孽才遇到你这么个损友啊天天被你催促我的减肥史都有八年了……”发到这里,突然断掉。
池月愣了愣,刚要询问,王雪芽就发来一条语音。
“哈哈哈,八年后,姐终于减肥成功。等见面的时候,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盛世美颜。”
“哦!”池月慢吞吞打字,“不好意思啊,我天天看盛世美颜,免疫了。”
“天天看?”
“对啊!照镜子的时候。”
“——你赢了!宝贝儿。”
转眼就到了下周末。
那一天,吉丘降温了。
晴了好些日子,从今天开始才终于有了秋天的感觉。凉风拂过万里镇,街上漂亮的姐姐们都换上了漂亮的秋装,窈窕婀娜,极是美眼。
池月早早起床,给唯一扎了俩辫儿,然后在衣橱里为自己和唯一挑了一套亲子款的裙子和黑色风衣换上。
走出门,风很大,吹起她的裙摆。
唯一的辫子也被吹得一晃一晃的。
丫头连忙摁住,“妈妈,唯一的辫子要飞了。”
池月笑着摸摸她的发顶,“有妈妈在,飞不走的。”
“哦。好吧,那我原谅那个风了。”
“唯一真乖。”
池月打了个出租,司机是个留胡子的年轻男人,看见是一对漂亮的母女,他分外热情,“去哪儿啊?”
“月亮湖。”池月了个地址,怕司机找不到,拿起他递来的手机输入导航定位,然后把唯一揽在怀里,就不再话。
路上,唯一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司机看她可爱,忍不住逗了几句,再转眼看池月沉着脸似乎不高兴,他突然有点胆怯,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你家姑娘真可爱。”
池月微笑:“谢谢!”
司机笑呵呵的:“你们去月亮湖干嘛啊?”
池月表情没有变:“去看个朋友。”
“朋友。”司机确认一下导航的位置,“那里好像不是开放的旅游区,可能不允许进去。”
月亮坞工程虽然已经宣布竣工,但是并没有部开放给游客,还有一些地区在做装修和改造,有很多地都是禁区。
池月:“没事,我朋友住在那里。你只管去。”
“哦。”司机是外地口音,不认识池月,闻言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对池月的法,他是有些怀疑的,没有想到,汽车驶入月亮湖内他以为的禁区,保安大哥看到池月,脸色一变,立马就站端正了,不仅没有挡路,还热情地问他,需不需要带路。
司机受宠若惊,“不用不用。我这儿有导航。”
汽车缓缓往里驶入,往里,觉得荒凉。
司机看着路标,“妹子,你确定地址是对着的吗?”
“对的。”池月面无表情。
司机哦了一声,看了看前面的路:“这边好像来得人很少。”
池月:“没有开放。自然没有人来。”
“也是也是。”司机不再多疑,继续往前走。
可是绕过湖边的一截弯路,池月突然叫他停车。
“就这里吧。”
“这里?”司机狐疑地回过头,“这里没有房子,你看朋友?”
池月嗯一声,“我朋友住在更前面一点,他不喜欢见生人。没事儿,我走着过去。”
“哦哦哦,明白。”
她们下了车,好心的司机大哥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从车窗伸出头去,热情地:“你回去的时候要是需要车,可以打我电话,我来接你们。”
池月回眸一笑。
“谢谢!”
司机只觉眼睛一亮。
美女的作用,让他有点头晕。
看着母女俩牵着手往湖边的绿地走去,他想了想,揉着脑袋咧嘴发笑,“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
月亮湖这一块地没有开放,但风景最为优美,正是因为绿化好,短时间内才不会允许游客进来踩踏。湖边有个山坡,绿草盈盈,早已不见昔日沙丘的样子。
山坡下成片的树林里,有一个的木屋,正是邵之衡修建的。
三年前,他亲自过来选的地址,亲自敲定的设计案。
池月记得很清楚,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她推着邵之衡的轮椅,在湖边慢慢走着,两人观赏着初具规模的绿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这边以后都会栽种树木?”邵之衡问她。
“是的,这里这里,都是树,会种满。当然,你自己的木屋周围,可以种一些你喜欢的花。”
“那我住在这里,是不是每天睁开眼,就可以看到花开的样子?”
“是的。”
“好。我喜欢这里。”
邵之衡对这个地十分满意,有些后悔自己来得太晚,又有些紧张自己的设计会冲撞了月亮坞的整体规划。
于是他心翼翼地问:“池月,这事儿乔阳知道的吧?”
池月微笑:“当然知道的,他不张罗,我哪里做得了这个主?”
“那就好那就好。”邵之衡长叹一声,“我现在啊就怕你的好心,引起你们两口的误会。那就不好了。”
池月噗嗤一乐,“他不是那么气的人。你千万别多想。”
邵之衡突然回头,望着他笑,那淡淡的眼晕有些杂色,看得出疲惫与抹不去的促狭,“是吗?他不气。”
他挑高了音调,明显是调侃。
池月愣了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实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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