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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要走,归拉住了他:“你认识我?”
“我是树,你是魔警,我是你猎捕范围,我不认识你,我怎么活到现在?”
“不,在我当魔警之前,你就认识我了,是不是?”
“你果真是什么都忘了?”树问。
归摇了摇头,随后问:“知和阿桑是什么关系?我以前和阿桑又是什么关系?”
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忘记了,就什么都没有用了,让往事随风吧。”老气横秋的语气。
归只好使出降魔流星球:“你猜猜,这个球遇到你的时候,会不会让你随风?”
树开始怂了,但还是强作淡定地:“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城管一样的人,不知道我们千年道行修来不易吗?我们潜心修行,不偷不抢,凭自己努力,一点一点,多少风吹雨打,好不容易才有点成果,你们收就收,还美其名曰正义,怎么个正义法?就因为我是我就是坏的?我就是为祸苍生的?”树有一肚子牢骚,一边一边往自己树身那边走去。
“就是,多年修行不易,你应该好好珍惜,真的什么都不告诉我吗?”归追着树,而后随着它走,一飞身,就到树屋上了。
树这才:“你原是掌管人心的人,你要除的最大的魔,就是你自己。我猜这是你挖心之后,洗掉前尘,降妖除魔的原因。”
他的话忽而难懂起来。
“我的心真的被人挖走过?为了什么?谁人要挖走我的心?”归问。
见他收好了降魔流星球,树才:“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剩下的问题,你就算是要杀要剐我都是答不出来的了。”
“不,你一定还知道知和阿桑的关系。”
树摇头:“我不知道。你别为难我,我若跟你出来,轮到知不肯饶我。我就一无名树,干嘛要夹在你们中间?两个都是动一根手指头都可以将我捏死的人。”
归叹气。
见此,树:“你曾救过我一命,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这些问题,为报这个恩,我可以冒死告诉你一件事。”
归一听这话,耳朵竖了起来。
“在附近那个陵园,有一对萤火虫,可以照亮别人的梦,我见你这两晚都做梦,梦话的时候,好像到以前的事情了,你去捉这对萤火虫回来,假如今晚你还做梦,这对萤火虫可以让你知道是在梦境里,你可以根据自己心意去追寻记忆,我能的就这么多。”
当夜,归就按着树描述的特征,捉了这对萤火虫回来。
但却失眠,怎么都睡不着。
树很配合,摇动自己的树叶,整个树的树叶沙沙作响,虫鸣鸟叫,一片祥和,哄着归睡去。
归梦到自己来到海边。
五点的天,海边的太阳像多了个分身,加倍地凶残。
他在朝悬崖餐厅走去,晚餐时间远远未至,这家餐厅已坐满了人。
人人手中打一把伞,与太阳抗衡。他们爱太阳,又怕太阳。
只有一位女子,无惧烈日,静静坐着,安心地。
她其实也会流汗,她一定也感觉到热,但在她身上却看不到任何聒噪。
那么热的天那么热的风,居然还能在她身上找到清凉。
他走过去,问:“请问能拼桌吗?”
那女子像听不见,发呆也发得太专注了。
归再问一句。
她愕然读抬起头来,果然,这个女子正是阿桑。
归这次没有经得阿桑同意,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问:“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专注。”
阿桑直言:“我在想,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归接话:“咦,这是一个复杂又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我以为你在等人。”
阿桑这次看牢归,:“是的,我在等人。”
“等谁?”
“等有心人。”
“哈,人谁没心?”
“我的,是那个心。”她看着归,认为归是能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的。
归只是看着阿桑,没有话。
阿桑也一直看着归,她补充:“你看这里,那么多人,但是众人之中,有心人,一半都没有,优质的心,更是少之又少。”
归顺着她的问题问:“何为优质的心?”
“深谙世故而不世故,饱经沧桑而纯心未泯。”
“咦,那是很难得的。”
“对你来不难,因为在我看来,你的这颗心是最优质的。”
“哦?”归觉得很有意思,应该是每个人遇到这样夸自己的人的时候,都会觉得是有趣的吧?
“或者我这样吧,心是很容易变质的,但你的,并不容易。”
“你认识我?”
“当然,我来之前,做足了功课。”
归侧头问:“你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阿桑眼睛转了转,:“我是一个寻觅真心的人。”
归摇了摇头:“你得太虚。”
其时,他已然完沉迷于阿桑的一举一动中了,但那扑闪的萤火虫来了之后,他又想起了自己次来的目的了。
他决定反客为主,:“你是第一次见我?”
“不,是你第一次见我。”
那么,这就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情形了。
他问:“我真的有心?”
“是的,我前面已经了。”
“你可认识知?”他已然跳出这个梦来主控话题了。
阿桑惊讶:“你认识他?”
“是的,我发现,你们两个从来不会同时出现,告诉我,是不是你就是知?”
阿桑表情复杂,先是惊讶归会这样,而后叹气,很快又无奈起来,她吁出一口长气,最后伸展了腰身,:“我的心不见了,现在我的灵魂寄送在他身上。”
“但你们长得并不一样。”
“我们签订的协议是,成为雌雄朝夕体。”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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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君都要饿坏了,幸好,今天凌晨作者君补上了我的口粮~
一边旅游、还要一边偷偷摸摸熬夜写稿的作者君也是不容易啊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