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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即便她竭力表现的那么平淡。
有一天厉讼:“昌云,你不该是这么不自信的人,你被伤害过吗。”
一针见血,挑开她心底最隐晦的疼。
现在她起码可以微笑了。是啊,所有人都看出我心、恐惧,唯独吉遥不自知。所以我从何自信。凭什么自信。我怎么配?
“吉遥!今天我生日,一起吃午饭吧?”
“哦,生日快乐,可我今天不想动。”
“……”
“吉遥,我们一起去爬山吧!”
“不了吧,那么晒。”
“……”
“你确实不去是吗?无论我再什么。”
“嗯。”
“……”
凌晨五点过三分。
天微微亮,昌云突然坐起来。她睁着眼,眼角是泪。她像亲手把梦截断的勇士,再不允许连梦都逃不开现实的悲伤。
可在梦中模糊不已的吉遥,此刻却如此清晰的在她脑中晃荡,她裂嘴大笑,喊她:昌云!昌云!
她捂着眼睛,泪如雨下,离开南京三天,她终于被痛苦压垮。
有人敲门她听不见。
有人喊西河她听不见。
有人推门而入她听不见。
直到有人抱住她,柔软的卷发紧贴她濡湿的脸颊。
她再也忍不住的崩溃大哭:“我好想她。我不想忘记她、我不想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