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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前台的桌子是木制的,与背景墙上一列列组成海浪状波澜起伏的原色木条遥相呼应,春醪书屋四个宋体大字,就亮着莹润如月色的微光微微凸出地嵌置在棱角圆润地木浪之中。一楼地装饰简单不已,除了背景墙壁、前台之外,便只有几条摆放的稍显随意地松木长条凳,没有靠背,甚至没有凿出椅脚,原始地仿佛从伐木工手中刚刚逃脱,跑来这店里寻找安稳地庇护。
温暖总在细处。厉讼注意到每一件木器地落地之处都裹上了定制般地黑色防潮地垫,细致到每一处针脚都走向一致,如同他尚在服役时每天迎着朝阳晨练地队列。
不经意的细致最能打动人心。
厉讼沿着木制楼梯上楼,转角处忽听清亮脚步声渐渐靠近,直到身前。他下意识侧身让路,抬头看——
黑色棒球帽、露出的鬓角细短硬、银框八边形眼镜、青色绣边荷叶领白雪纺上衣、墨绿色工装休闲裤、传统格纹帆布休闲鞋。
四目相对,他竟移不开眼睛。
他发誓自己此刻失态绝不是因为这女人发型多么奇异或面容多么致,相反,他不是传统守旧没有教养的青年,认为女人不能留传统的男人发型,况且她虽算得上五官清秀,但不至于惊艳到令人一见钟情。
可这女人身上有一股奇怪地吸引力。他无从探寻这股力量地来源:是她沉静漆黑地瞳仁吗?还是她浑身上下流露出地冷冽气质。
怔楞间,女人已走过他,闲庭信步地没受到任何干扰,渐渐走远。
厉讼回头,只来得及看见她右手腕上戴着的罗马表,致巧,随她身形晃动,反着**点点的光。
再看就真是失态了。片刻,厉讼重新开始走他的台阶。
不一会儿听见前台女生的声音:“云姐,开完会了?”清清亮亮,却如同火车头上冒出的白汽,随着他一阶阶上楼地步履,渐渐模糊。
完走进二楼时,他忽然好奇她的声音:是如她发型一般冷硬,还是上衣布料般柔软呢?
突如其来的好奇气势汹汹的吞没了他。
在某些特定时刻做出某些决定,似乎不需理由,亦可不计后果。
厉讼忽然站住脚。
转身瞬间,却不知廊口已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