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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有些像看戏的观众,充满了玩味。她看一眼女生:“要我这事儿就算了,你觉得呢?”
结果女生那边还没什么反应,吉遥倒先不乐意了。她猛一咂嘴,声凑过去跟昌云嘀咕:“干嘛算了啊,我还没装够呢。”
昌云声回她:“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才显得你有大将风度知不知道?”
吉遥有些怀疑的看着她:“真的假的,大将风度?我也能有?”
昌云忽悠人眼都不带眨的,她笃定地点头,:“必须啊,这在艺术领域叫留白,玩儿法可高级了呢。”
吉遥一听开心了:“这我知道,给读者留下想象的空间,对不?”
“对对对,就是这样。”
吉遥挤眉弄眼的点头,兴高采烈的跟捡了霓虹铠甲似的,和昌云对完最后的眼神,她这才清清嗓子,敛眉沉目,道:“关于打人的问题,我们选择把解释权交给你。”吉遥看着女生:“你可以选择最简单的法,陈述事实,但我们有权对你所做陈述进行随时的补充和质疑。当然你还有最直接的法,就是不追究。大事化事化了。当然,无论你选择追究到底还是就此放弃,我们都配合,你看这样可以吗?”
女生脸色青白,激烈情绪逐渐褪去,现实成为退潮后露出海面的礁石,暗面藏刀。昌云的暗示很明显,但凡有点情商的人就能从她的语气眼神中明白一二。
她抿唇不语,脸色看起来有后知后觉的懊悔,也有颜面丢失的尴尬。
体育部长人似的,刚才矛盾尖锐时在那保持沉默,现在话挑明了,条盘旅顺了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再下去就没意思了,为办这运动会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天天熬夜讨论,制定一堆的应急情况,突发状况下难免有点脾气。脾气吗,是人都有点,今天这事是个什么情况大家心里也有自己的答案,我的看法呢,大家都有错,负负得正,算了,就算给长一个面子,大家呢就各忙各的,互相体谅一下,你们呢?”
昌云歪歪头,不置可否。吉遥大大咧咧的,笑笑道:“没事儿,我们不是记仇的人。”
闹脾气的女生自始至终没吭声。她杵在原地,像根扎进荷塘的木头棍子,突兀,不看却也见不着。
昌云重新扶起吉遥,淡淡:“走了。”
体育部长往旁边站,一边再见一边关心了下吉遥的伤:“回去好好养养,能走就不是大事。”
吉遥摆摆手:“拜拜!”
体育部长:“嗯,慢些。”
欢呼声从头顶洪水般涌下。
昌云随意到:“看半天了,我们分院连个第三名都没拿到。”
吉遥哼一声:“那是我没上场。”
昌云斜她一眼:“你没上场?铅球谁扔的?吉吉近给你扔的?”完觉得自己随口一的特别有道理,昌云冷笑:“估计就是,不然怎么能仍的连最低标准都没到。”
吉遥瞪大眼睛:“喂我先可是伤患!你话注意点,我要伤心了,等会跳高可就——哎卧槽!”吉遥突然顿住,紧盯着昌云,一副吃了苍蝇的憋屈样。
“怎么了?”
“卧槽我都忘了我回来是做跳高检录的!”吉遥立马离开昌云的搀扶,坡着脚着急忙慌的往检录处赶,表情言语无一不写着难以置信:“我可是正儿八经奥林匹克运动员,居然聊天聊得把正事儿给忘了!”
昌云原地愣了两秒。跳高?检录!反应过来吉遥想干什么后,昌云立马追上去:“你现在去跳高?!”她拽住吉遥的胳膊,不等她有任何解释,态度强硬的:“咱不跳,你现在这情况不能跳!”
吉遥笑一下:“我没事,不就跳高吗,又不用脚。”完,扭扭腰:“你昨天教我助跑之后腾空,用腰背着地,我都记着呢,放心吧。”
“你也知道腰背着地?你现在腰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可她明明这样着,脚步却仍然朝向检录处。她明明在笑,眼底却有更加沉默的坚定。
吉遥在检录处填上自己的名字。
昌云站在一边,自始至终嘴唇紧抿,眉头如峰。可她再也没一句话。
排进跳高运动员队列前,吉遥跟昌云:“已经报了名,不比就是逃兵。你不是我们分院到现在还没个奖牌吗?看着,我给你拿个金牌回来!”
吉遥笑容灿烂,白白的牙齿在光线昏暗的走道中盈盈闪光。
昌云如鲠在喉,一句话也不出。比赛队伍最后清点了遍人数,工作人员开始带队进场。吉遥:“我去了,别忘了给我加油!”
昌云点头,看着她一拐拐的进队,再随着队列缓缓往前移动。她高高瘦瘦,微驼的脊背使她想起老家的河岸边成簇生长的芦苇花。台风刮来弯腰,微风起时舞蹈,除了它自己选择枯萎,没有什么能叫它死亡。
昌云深深呼出一口气,只希望吉遥不受伤。
队伍渐渐如同游进通道的鱼,尾巴一摆,没了踪影。又站了一会儿,昌云叹口气,转身准备离开,体育委员焦急的身影就这样闯进她视野。
“昌云,我们班女子四乘一百没人,你来参加一个行吗?”
她心思一动,顾不上自己手术不久,拔腿就去找体委。她依稀记得,女子四乘一百的时间排在跳高之后,而检录却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