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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什么啊喜，我在乎她她在乎我，这叫天经地义！”
“嗯嗯嗯，你的都对。”
“敷衍！”
“好好好——现在走？”
昌云气哼哼的站起来：“先去一趟安心早餐。”
厉讼愣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你还没吃饱？”他惊讶的问。
“吉遥没吃饭呢。”
“……”沉默了会儿，厉讼忽然：“我好像有点平衡了。”
昌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什么？”
厉讼走到她身边，又：“平衡的过了头，甚至有点羡慕。”
昌云：“……打哑谜呢？！”她冷眼：“中国人不打妄语，把话清楚。”
厉讼低头看着她：“你和吉遥两个人感情这么好，我或许就不该出现，你呢？”
昌云拍拍他肩膀：“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你也一样。”
厉讼挑眉：“中国人不打妄语，把话清楚。”
就，昌云没在怕的：“还是那句话厉讼，在你和吉遥之间，我不能选择你。”
“……”果然痛苦都是人作出来的，第二次被人降番，厉讼显然沉静了许多，他决定发挥男子气概挣扎挣扎：“我可以跟你去南京，吉遥行吗？”
“不行。”
厉讼：哼。
几秒后，昌云又：“但我可以为了她留在杭州。”
厉讼：“……”
认了，这样还不认，难道真要等头破血流才回头？
男人取下挂在墙上的车钥匙，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却在冬暖夏凉的老房子里颓废成一根快融化的冰淇淋：“走吧走吧。”
昌云心想：何必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