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第2/2页)绯衣公子-镇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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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不是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不,我还不准备投入你门下为奴。”

    “什么?你想反悔?”赵大人挥袖而起,板下脸,“你以为我是和你开玩笑么?”

    “不,对于这桩赌约,我同大人一样认真,只是你我的期限还差了七天,时间未到,我还不能算是输了。”

    “怎么?你自动来我这里,难道还不算是认输?”

    “不算,不到最后期限,胜负就没有分明。”

    “那好,我就给你七天的时间,不过如果你今天认输,我只是命你为奴,若是七天后你还不能查出真相,沈公子,就怕你连我的家奴都做不成了,我会派你去干最卑贱最下等的活。”

    “无妨,我们一言为定。”

    “好!”赵大人拍案而起,“我们七天后再见。”

    他一伸手方要送客,沈绯衣却又阻止道:“时间确实不多了,我不能再赶着路出去破案,这七天恐怕要借大人的驿馆一用,七天之后,我必把杀人元凶交到大人手上。”

    “好。”赵大人挑眉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办案。”

    他示意左右送田七小山走,可是田七一伸手把来人推了出去,道:“我是沈绯衣的随从,哪有大人破案手下差役却在躲懒的道理。”

    “闭嘴!”沈绯衣断然喝他。

    田七根本不吃他这套,反喝一声,“你给我闭嘴,今天本少爷卖的是自己,和你没关系!”

    “可是你和我没有赌约。”赵大人摇头,“我这里又不是衙门……”

    “不就是打赌嘛?”田七不耐烦地截口道,“大不了我也和你打个赌,如果输了,我也当你的家奴。”

    “哦,阁下大约是觉得当我赵某的家奴是件很容易的事。”赵大人笑,“可惜,我也不是谁都肯收的。”

    “岭南田家与蜀中唐门,你觉得哪家更厉害?”田七冷笑,“我知道蜀中唐门下有名弟子现在宫中任御前侍卫,那人不过是个偏传的弟子,我却是田家堂堂的七少爷,难道你家的门槛比官家还高?”

    “不错。”赵大人眼中又透出光来,“确实有点资格了。”

    “还有我呢。”小严也跳出来,拍着胸脯,“我也要留下。”

    “你?”赵大人真的笑了,边笑边擦眼泪,“他们都还算了,你一个小县乡绅之子,身上的土腥气还未洗掉呢,连我的坐骑都比你高贵。”

    他一笑,旁边婢女也跟着起哄,把小严躁得面红耳赤,几乎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赵大人好不容易笑完了,忽地甩头看牢小严,“也好,我虽不缺家奴,倒很缺几个死士,咱们不妨也打个赌,你若输了,就把这条命换给我。”

    “我若是赢了呢?”小严目光炯炯回瞪他。

    “你若赢了,我就放你走。”

    “这算什么赌约?不公平!”

    “公平?若要想公平就别来找我打赌。”赵大人像是累了,懒洋洋伸了伸腰,“别忘了,我要赢的人是沈绯你,你们不过是些陪客,还轮不到你们来同我谈规矩呢。”

    三个人被送到后院的一栋小楼里,门前挂了一副绛色夹纱盘银线的帘子,用点翠银蝴蝶勾子高高吊起,地下铺着五花绒毯,满墙紫檀雕花书架上搁着大大小小的楠木匣子,想来是个书房。

    小严一进门便找了张古锦斑斓的贵妃榻躺了,满不在乎地道,“这地方还不错,真有些富贵相。”

    田七跟在他后头挑了张椅子坐下,打量四周,“不错,到底是有钱人,一桌一椅都穷讲究。”

    两个人拼命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沈绯衣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冷冷地哼一声,“这次是你们自己找死,别算到我头上来。”

    “你说错了,我才不会死呢,本少爷这次是卖身为奴。”田七伸手一拍小严肩头,“你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干什么学人家卖命?没听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咦,你以为卖命就不如卖身?君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还觉得你没出息呢。”小严反手推他,“就怕到时候真输了,你连死都死不了。”

    “死死死,你就不能说些吉利的话?何苦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田七顺手一掌。

    小严扭头躲过,“你有志气?和人打赌只知道谈输不知谈赢,刚才你怎么不记得问问若是赢了他会给你什么好处?”

    “哦,是耶。”田七这才醒了,摸了摸鼻子,“怪不得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吃亏,原来我忘记问他赢了会怎么样了。”

    “笨蛋!”小严顿时挺起胸膛,“还是我够聪明吧,我问了。”

    “喂,你问不问都是一样,人家并没有许你什么好处吧。”

    “倒也是。”小严笑,“算了,原来咱们半斤八两,全是一样的蠢货。”

    田七气到笑,跳起来真的打了他一拳,小严也不甘示弱,顺手搭了他手臂往下一扯,两个人孩子似的,一坐一立,绕着贵妃榻打斗起来。

    沈绯衣被他们闹得面色发青,然而又渐渐转红,连眼眶都似染了层红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末了长叹一声,“唉,你们知道什么,对于这桩案子,我确实一分把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