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宿命(第1/2页)万劫不复相思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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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修山中,人仰马翻,白袍到处。

    “大师兄,找遍了,也没看见流留。”白袍弟子举手作揖。

    流长吉一身黑袍着身,岁月经霜,满脸肃目。

    “大师兄!”一黑袍迎来,拍了拍流长吉的肩膀,满是随意。“我找到了一封信,是那子留下的。”

    “哦,是吗?”流长吉正色看了看他的手。

    “莫不是又被流程你骗下山去了?弟子们到处找遍了都没看到信,怎的你就找出来了。流留每次下山,你都能搜出封信来,也是难为你了。”

    “怎么会呢?呵呵……”他忍不住尬笑,样子与流留并无二致。

    前几日,流程从帝城云游回来,将所见所闻告诉了流留。哪知,流留听了后非又要溜下山去捉妖。流留这子,临走前,将这封信塞在他手里,就匆匆离去。

    众人打开信,依旧是那句老话。

    “师兄,流留去也!保证回来。”

    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丁南山,拳室。

    叶凌修正与师弟们切磋拳技,英姿潇洒,拳快而有节奏,划拳为掌,化刚为柔,穿过低回的右手,禁锢住左手,将低回的右手捆在颈上。

    几番回环,幻影旋至低回身后,只见一阵阵蓝色划过,快地厉害。反手便治住低回的右臂,肩肘将他一推,低回扑倒在地。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输。”低回一脚接一脚爬了起来,捏了捏自己的右手肩部。

    “这次你输了,明日你扫地,怎么又想赖皮呢。”叶凌修调侃道。

    流留偷摸地站在屋外,屁股不自主地撅地老高。扒着窗户缝偷看着拳室里面的一切。

    他摩拳擦掌,站直了身子,又左右摆了摆头。佝偻着身子,轻脚走到大门边上扒着门边望了望。殊不知,叶凌修的双耳微动,早都听见了他的动静。

    流留一个箭步,白色幻影曾曾重叠,对着叶凌修后背就是一拳。叶凌修眼神戏谑,嘴角一笑。迅疾轻巧幻影转身,稳稳抓住偷袭的拳头:“好玩吗?比拳你可比不过我。”

    “没意思!真没意思!”

    流留放下拳,假装甩了甩,又左右双拳击了上去,一拳接一拳,叶凌修忽地反应过来,瞳孔瞪大了些。他左抵右挡,直后退几步。旧招重现,反手将流留制于地下。

    “你怎么又想跑来丁南当弟子来了?”

    叶凌修散尽师弟们,弯曲一腿,两手架在上面。

    “我可不想再被抓回去跪三天,你别笑了。”流留瘫倒在地,突然坐起来,“同我下山!帝城,有大妖。”

    “是吗?你去过了?”叶凌修以为流留又是要骗自己同他出去玩,不相信地调侃着。

    “这次是真的!”

    流留忽地靠近,与正欲起身的叶凌修撞个正着。两人抱头忍痛,好不趣味。

    “且再信你一次,待我收拾西,与你同去。”叶凌修忍痛道,“你撞人的力气比你练功时可认真多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疼着呢。”流留自言自语。他看着叶凌修离去的背影,又冲着他笑,“多带些银子!”

    正午阳光微辣,两人一路走着。

    丁南位处白国以北,与帝城相近,无需御剑。

    城中人群众多,御剑会引起注意不,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在这个妖魔猖狂的时段,修仙之人与妖魔已势不两立。两人单独下山,若是太张扬,定会被盯住。

    白国,帝城。

    城中一片繁华景象,两旁屋楼高立。人人的生地高挑,身正背直,锦衣华服。与城中处处可见佝偻背影,丧气壮士的模样,确实有太大的区别。

    处处是马车,大批木材在马车上被运进城中来,黑甲军士两边开道,护送着金贵的木材,往皇城向去。一人披着黑色外袍,衣帽遮住了整张脸,提着灯笼慢慢前行。

    “这人可真奇怪,他不热吗。”

    “是啊!还提着个灯笼。”

    “丑人多作怪,怕是这里有病。”

    街中些许人驻足看去,七嘴八舌。

    原以为城中繁华,人自当也不同些。可这些人告诉了流留,人心不分大城城。外表再不一样,内里也都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运木材的军士发近了,黑衣人站在路中间,将灯笼缓缓放下。

    黑云蔽日,狂风四起,吹地军士睁不开眼,马蹄四踏。为首的军士跳下马来,以为那黑衣人是个瞎子,正欲去扶他:“您是要去哪里,我送您去吧。”

    黑衣人没话,一手掐住那军士的脖子,手上带毛。见此情形,人人奔走,店家关门。

    “是一狐妖。”叶凌修顿色,正欲出剑。身后却飞出两蓝色衣衫,一人打那黑衣人的手,一人救下军士。

    “低回、浅唱?”

    流留疑惑道,“这两子,偷跑出来了。”

    狐妖气不过,四肢作地,迅疾辗转左右,跳上其他军士身上,抓脖将其杀死。动作之快,让人瞠目结舌。短短几下,就了了无数人的性命。

    杀伐一地,狐妖消失离开。灯笼还留在原处,自顾燃烧着。一红衣女子躲在暗处,脸上烫伤的疤痕可怖。偷偷看着这一切。

    “这老头真是自找麻烦!罢了,反正早与你断了父女之情。”

    这女子还不知,自己的族人被军士赶走,还伐了他们的住地。母亲也命丧于那处。今日所见,父亲为了报仇才如此,非是特意与人类作对。女子嘴硬,见父亲无事,左顾右盼,便也离去。

    “流留!”

    声音从叶凌修身后传来。他还没从眼前这一地杀伐,血光之中缓过来,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身回看,流留也转过身去。

    “苏扶,还有,这是?”流留皱眉问道。

    “在下赤尤。”

    赤尤?

    叶凌修与流留看向彼此,一个想起了苏扶的胭脂,一个想起了苏扶醉酒时的话语。

    赤尤颔首,冷傲依旧。“这是怎么回事?”

    “妖物作怪。”叶凌修看了看那些躺着的尸体,道。

    “为何不追上去?”苏扶问。

    “那妖物不是我们能追地上的。”叶凌修看着那仙气的脸庞,认真又打量着当初伤他之处。

    “怕是这些人伐了那妖物的住所,看那木头不就知晓了吗。现在这世道,此情此景已不是一次两次所见。”流留竟有所感叹。

    “走吧,此处定有人来收拾。”叶凌修看向那个被救下的军士,对低回与浅唱道。

    几人同行了一会儿,沿路问着家常话。流留还是话最多的那个,一直叽喳不停。苏扶被他逗地一直发笑,笑容使人深陷。

    “我们要去一个故人处,你们可有住地?或者与我同去?”苏扶看着这两人,觉着他们在,热闹了许多。一时便想留住两人。

    “好啊!”

    流留还是流留,二话不就答应了。也然不问叶凌修的感受。如果他注意得到,定能看到叶凌修点头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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