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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士是哪一位?”
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留在门口的侍卫见同伴久久未归,倒是和顾容与开始搭讪了,顾容与自己也了些功夫,并没有什么臣武将两相轻的想法,便告知了自己的名字,顺带着打听出来这位侍卫名叫宫廉,而另一位侍卫久久未归,八成是禁军头子叶承熠今儿个有些杂事,还没抽出手来管这事。
“宫老四,我听见你又嘀咕我了!”
这曹操曹操就到,顾容与却见一个肤色偏黑的少年从门里走出,一身亮色盔甲虎虎生威,这人声音洪亮,动作里又很有力量感,话里带了七分调笑三分熟稔,想来就是宫廉口中的禁军头子叶承熠了。
顾容与上前一步想明来意,叶承熠却挥了挥手,直接命令了下去。
“宫老四,你带一个队,去内务府要些粗瓦,就是我要用,然后送去士馆。我与这位士一同先去士馆看看情况,这位士如何称呼?”
顾容与这会才抱拳道“在下顾容与,多谢叶统领相助。”
叶承熠见这人抱拳而非作揖,倒是有几分刮目相看,大盛武,武相轻总是有的,这人看着是个儒生,却也有几分行伍的爽朗,很是有趣。
顾容与哪里知道就是这一抱拳,日后叫他讨了不少好处,也只是带着叶承熠去了士馆,路上二人不免交谈几句,言谈之间倒很是投机。
修整士馆并不怎么费时,老大人们总禁卫军个个眼睛长在天上,把这事情想得太复杂,叶承熠非但很有耐心的在这监工,还着举手之劳帮忙把士馆前院修书的地也换了新瓦,老大人们看见修缮一新的士馆,激动得差点又要请太医。
顾容与因着帮工,在这短短几日里和叶承熠、宫廉都有了个不错的交情,还和宫廉约了下次一起出去喝酒。
燕嘉夕的信和宫中有位昭仪娘娘有了身孕的消息一同传到了顾容与这,前者叫他喜不自胜,后者对于燕嘉夕还有这宫中的更多人,这可算是个大事情了,不过对顾容与而言,只能算是茶余饭后的一点笑谈,和回信身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顾容与闲时太少,晚上回了家总是倒头便睡,只好趁着在士馆修书时忙里偷闲的写回信,却不想被景暨逮了个正着。
“顾兄你这是给谁诉衷肠呢,啧啧啧,这什么‘子宁不嗣音都出来了,哇,你还写了‘辗转难寐,这是哪家的姑娘有这么好的福气啊?”
顾容与眉头急不可察的一皱,神色肃然,盯着景暨,硬是把他盯老实了,再没出声,又自己看了一遍自己的回信。
“阿醴惠鉴,你我久违通信,实是近来琐事繁多,原想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如今见你来信,知晓卿亦有诸多俗务缠身,是我冒昧了。
“如今京中已逾白露,重阳将近,家中长辈亦无意返乡,想来是要在京中过冬了,对酌之约不知何日可待,我常有辗转难寐之感,唯盼卿早日归京,一叙前缘。
“信中所言令姐之事,我实在也有所不明,想来许是心有不甘,然则或所求非白首一心,或另有图谋,得如此,情之一字,岂是三言两语道破天机者乎?且夫人各有志,此事非你我可擅言,待得他年今日,未尝不能知其中玄妙,便是令姐有意而郎君无情,也并非固不能得善终,此间实不能断言。
“至于令堂,人固有一死,万望节哀顺变,天下之人,生如浮萍飘摇,云翳散乱,有名垂青史之人,汲汲无名之辈,有夏花绚烂之生,秋霜寒冽之逝,得子如卿,令堂想来可谓此生无憾,卿更当为己图谋,乃不愧对令堂。
“春秋之事于我如浮云,遥虽有报万民之心,实非能造福一之人,况遥是人,如何能以身效柔耶?多谢卿好意,此事万万勿要再提。
“书短意长,顺颂秋祺,辱蒙垂询,略陈固陋,聊博一粲而已。”
不读还好,通读下来,顾容与也出了一身冷汗,这信中叙事言情,种种用词,若是写给寻常女儿家,也不突兀,可言贤弟并非寻常女儿家,这不突兀就成了最大的突兀。他提笔又涂抹了些太过出格的字句,另择了一张雪浪笺,仔细誊抄一遍,才收起放好,好等得晚上付与信鸽,可看着被改成“言醴贤弟惠鉴”的开头,他心里却有了别样遗憾,像是这么一改,把他的意思都改的不清不楚似的,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燕嘉夕一面等着白脸笔友的回信,一面先收到了如期而至的当日遇刺始末的消息和意料之外的一出好戏。
久未现身的喻濯风借着使团送上中秋贺礼的机会带着一名点墨暗卫在殿内和燕嘉夕讲之前她遇刺的事情,而西葵把着拂泓殿的宫门,燕聆雪出嫁后,每每有人来访,西葵都仔细先查一圈。
“弓弩都是上乘的,看上面烙的徽章原以为是周家的,可仔细对过之后发现也只有一点形似,我翻遍了几个大族的家徽,都有相似之处,却没有一个样的,可见这武器的主人并非是那几户,要么是想借着这么个四不像在中间挑拨,要么……就是那几家都掺和了进来。”
喻濯风神情严肃,燕嘉夕闻言也点了点头。
“毒是什么毒,那几个人的来历有什么准信么?”
喻濯风摇了摇头,轻声叹气。
“那几个人毫无消息,毒倒是查了出来,叫八风雨,统共有八八六十四种配法,配法不同,效果也有差异,最要紧的是这毒的子在柔然并不罕见,这当中有几原是烧伤烫伤的敷贴,又有几是以毒攻毒的奇药,要想弄清楚是从哪来的毒,太难了。”
燕嘉夕定定的注视着喻濯风,再没话,喻濯风心里就有愧,被她看得手足无措,就只好慌乱的退了出去,燕嘉夕看着喻濯风的身形消失在殿门口,抿了抿嘴,没什么。
这时被喻濯风带过来的暗卫低着头,并不敢看燕嘉夕,先开了口。
“启禀令主,属下此次有两件事禀告,其一喻大人已和令主禀明,另一事并非属下刻意调查,只是前来见令主的路上无意发现。”
燕嘉夕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暗卫,露出了遇见好戏的眼神。
“什么事?”
这名暗卫闻言像是鼓起了勇气,抬起头来,可还是有些畏畏缩缩。
“令主可知玉昭仪有孕的消息?”
燕嘉夕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以示继续。
“属下上个月轮值入宫时,曾无意窥见,平郡王和玉昭仪在广元宫附近相见,二人举止如常,也并非只有他们二人,属下当时便未曾在意,前日属下入宫,又见这二人在广元宫附近,举止亲昵,行为逾矩,光天化日,孤男寡女,便顺路去了景仁宫,往琳琅殿里窥了一窥。”
西葵这时候送走了喻濯风,返了回来也一起凑这热闹,南糖见她来了,先低声给她补上了先前错过的部分。
“琳琅殿里很是有些不正经的玩意,咱们柔然和他们国都不兴用的,倒是齐国院子里头很喜欢这些个西,虽然不敢国皇帝就是叫这些西引到琳琅殿的,可也难免有些影响,属下又去查了这位昭仪娘娘,原来这玉昭仪不是玉家人,只是个齐国女子,幼时被买进了院子里,也上了花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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