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不豫。
“王兄你能从宫外把人弄进来,我也可以,谁只有你一个知道怎么进长乐宫的?”
燕嘉夕温和一笑,燕谨明闻言却忽地朗声大笑,惹得燕皓晨百思不得其解。
“你还笑呢?”
燕嘉夕翻了个白眼,走了过去。
“我笑的是仁安,他算计的好,我给这傻子下了毒,你把我看死了,他可不就是独一个坐收渔利的了?”
燕谨明见燕嘉夕走过来,停了笑声,倒是有几分不畏生死的味道。
燕嘉夕先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最后长叹出一口气。
“王兄,算无遗策这话虽满了些,可这种时候,我若是连盯着仁安王兄的心思都没有,又怎么能是燕嘉夕呢?”
燕谨明一愣,转头看向玉无瑕,他先是把手中长刀一撇,然后开始解开金黄的甲胄。
“玲珑,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如今你我能同年同月同日死,流传后世也是一段真情佳话。”
燕谨明伸出手去,盯着玉无瑕的黑衣人已经放松了些对她的看管,就是燕嘉夕授意,自然也是有燕嘉夕想看戏的因素在的。
但玉无瑕没有接住燕谨明的手。
“谨郎,宫门一入深似海,实是玲珑对不住你,若有来生,但愿能与你同年同月同日死,可今生,玲珑怀着陛下的孩子,也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燕谨明一窒,呆呆的愣在原地再没什么动作,燕皓晨则大惊失色,连跑带颠,一路扑向燕聆雪。
“皇姐救我,皇姐救我,……”
玉无瑕完话,像是解脱般向后倒去,被黑衣人接住,燕皓晨见状又一个劲儿的哭嚎。
“皇姐救救无瑕和孩子,皇姐救救我们,……”
燕聆雪站在人群当中,手上的瓜子已经换了杯茶,见燕皓晨哭喊着扑过来也只是冷眼瞧着他。
“今日走到这个地步,你可知错了?”
燕皓晨被问得愣了愣,然后接着哭喊:“错了错了,朕知错了,求皇姐救命啊……”
这时候,殿外头传来一阵打杀声,燕嘉夕顺手打发了西葵去看看情况,自己又自顾自的撷了枚瓜子嗑着。
“殿下,外头打的热闹着呢。”
燕嘉夕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凑在嘴边,微微撅起唇,摆了一个手势,示意刚回来的西葵先别出声,目光转投向了燕聆雪和燕皓晨。
此时燕聆雪正一脸的不屑,显然看出燕皓晨只是病急乱投医,不过最终见他愈发无力,还是不忍心,蹲下身来给燕皓晨把脉。
“观皇上此症,应是中了醉生梦死之毒。此毒毒性不烈,但毒发缓慢,与醉酒极其相似,即便死了也难与普通醉酒区分,故而可杀人于无形。”
燕嘉夕怜悯的看向了燕谨明,她当然在一定程度上认同燕谨明所称的“燕皓晨是靠女人”这样的观点,可燕谨明自己又何尝不是?燕谨明此时委顿在地,和先头那个威风堂堂的统帅者判若两人,姑且不论这场兵变成败与否,着实是情场失意。
一场闹剧,燕谨明自然是成也玲珑,败也玲珑,扶着玉无瑕的黑衣人见燕聆雪肯诊治,燕嘉夕又默许了,便撑着玉无瑕站好了,只是仍控制着她。
“此刻玉昭仪虽也中毒,却比皇上症状轻了许多,仅开始出现无力,而皇上已经神志不清了。除却今夜喝的酒,怕是玉昭仪平日里,也没少花费心思在皇上的饮食中吧?”
燕聆雪转而看向玉无瑕,她把头低得死死的,完看不见神情。燕皓晨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看玉无瑕,不过今夜值得震惊的事情太多,他也没有力气再瞪大眼睛,只是有气无力地继续挣扎。
燕聆雪嗤笑了一声:“皇上既知错,又可知你错在哪里?第一,你初登大宝,羽翼未丰便沉溺美色,若非自己送上软肋,又岂会身中剧毒,像爬虫一般毫无尊严?第二,你不思进取,纵然从太子至称帝一路顺遂,你仍有兄弟虎视眈眈,我且问你,今日若没有我和宛宜,你是准备一头撞死呢,还是恭迎王弟登基?”
燕皓晨这时候也和玉无瑕一般,低头扮起了鸵鸟,嗫喏的喊了句“皇姐”,燕嘉夕在一旁磕着瓜子,看了这么大一出戏,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这边燕嘉夕手下的黑衣人只是控制着局面,并没在殿里重燃血光,那边燕谨明自顾不暇,这群属下也只是站着引颈待戮,看似是燕嘉夕占了上风,燕谨明已无退路,只是西葵才出去又回来,并没能好好出来这情况,原是燕嘉夕怕出了什么旁的幺蛾子。
若是叶承熠带的人能把燕谨明留在外头的人尽数降伏,一切都还好,可若是外头寡不敌众,叫燕谨明的人把长乐宫大门给强破开来,那自己手里这些积年累月做情报的人,根没有足够的战斗力与之一战,虽匕首挟持看着威风,可当真通武艺之人,何须匕首防身,更何况,点墨令的匕首,就不是为了防身。
燕嘉夕这会儿才叫西葵再出去一趟,将外头的情况和她轻声来,虽然是眼见着燕家这三姐弟,却也分了几分注意力给外头,再信任叶承熠的事,也得承认,燕谨明布置在外的人若是足够多,凭借着銮仪卫每日当值那点人,肯定是难办的,至于叶家军,虽是以一当十的锐,可却远水难解近火,也不准叶承煜带人把燕谨明留在城中的兵力都控制住了,得是什么时候。
“外头叶大人领着銮仪卫的人来的,平郡王没留多少人在宫里,现在已经都被押在长乐殿近前了,先头打的那叫一个热闹,銮仪卫穿的也是金甲,同平郡王的人打在一处,难分的很。銮仪卫这边互相都认识,并没出什么自相残杀的事,平郡王那头不少人一开始的时候懵懵的,连自己人都打。”
燕嘉夕先听着都被押在长乐殿近前,松了口气,再一听连自己人都打,差点没忍住呛了茶,脸上浮起了活泼的笑,没再太担心宫外的事,毕竟看宫里的情况,只要叶承煜带人出来,宫外只怕也是一面倒的模样,燕谨明的人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我就瞧着平郡王手底下有个很能打的胖子,拎着一对铁锤,哐哐一顿猛砸,銮仪卫的人没一个敢直接靠上去的,还是叶大人身法好,踩着他的锤子骑到了他肩上,这才制服了的。还有一个銮仪卫,傻乎乎的拿着刀横冲直撞,平郡王那边的人一见他这么凶神恶煞又鲁莽,纷纷给他让了道,大概是都怕他那一刀捅自己身上,结果呢,这銮仪卫就直勾勾的冲过了战局,楞站在长乐宫前头,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杀了回去。”
西葵见状又开始讲起了细节,她一边讲一边比划,极生动又形象,还叶承熠骑着人的工作,燕嘉夕只觉十分有趣,并未管一旁脸色铁青的重甲兵士。
燕聆雪这时候已经开始给燕皓晨解毒了,西葵兴奋,倒是惹得燕聆雪时不时往这边瞥,听到叶承熠骑人身上的时候忍俊不禁的手一抖,倒把燕皓晨吓了个半死。
殿里的重甲兵士自然也是听见了些西葵的描述,个个这时候都是垂头丧气,大约也是有几分再无后路的自知之明,受了情伤的燕谨明还在殿里魂不守舍,哪里又能洞察自己属下的想法呢。
“殿下!我们还没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