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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禁阵阵发烧。刚才那番肉麻的话,他怎么能得如此自然呢。
王爷听了沉思一会,道“此事事关重大,剑儿必得与我去京都一趟。我处理下事情,三日后出发。”
去京都?能见到父母?李剑往郎羞玫看了一眼,郎羞玫点了一下头。
王爷临出府时,偷偷地对郎坤“剑儿应该和神农派红衣堂的事没有多大关系,这次带他回京都,一来是让他见一下父母,另外就是向皇兄交待一下任务。你女儿就别让她受苦了。”
郎坤见王爷如此与自己交心,心里莫名感激,待听到女儿之事,老脸一红,那点疼爱女儿的心思被人一眼望穿了。
但他仍是故作恨恨地,先让她受受苦,长长记性。其实,他明白王爷仍让李剑留住总督府的意思,心里也是巴不得李剑脸皮厚点,当晚就把女儿洞房了。
郎坤身为父亲,自是不愿女儿被人放肆,但一想到她所受之苦,又知道不能不如此。
王爷笑了笑,仍是善解人意地劝了一番郎坤,心里却道这个老狐狸真是面子里子都不丢啊。
李剑在王府三日,每日向郎坤夫妇请安后,就去看望郎羞玫,一陪就是一整天。
郎坤希望李剑这头傻猪快点拱了女儿这棵白菜,让她早日解除血脉燃烧之苦。
第一日,他哪也没去,好不容易等李剑出了羞玫的闺房,他一头就扎了进去。郎羞玫侧卧在床,经脉觉稳、体温如常。郎坤还没进门就感应到女儿的血脉不再燃烧。
郎坤点点头,心道这李剑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实际上也不是那么笨啊。孤男寡女在一起那么久什么也没有发生,宴席刚过一天就把该办的事给办了。
他看着羞玫红润的脸庞满是幸福的女儿之态,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他把手别在身后,迈着八字步刚出羞玫的闺房,突然间意识到养了那么多年的姑娘,就这么被一个混子给拐跑了,一股不知从哪来的闷气猛然间占据了整个心扉。
心随意动,身随心至,李剑还没有回房就被郎坤给截住了。
“郎叔叔,你这是?”李剑看着气势汹汹的郎坤,一时不知怎么又得罪了他。
“王八蛋”郎坤举起偌大个巴掌猛地往李剑挥去,“你敢欺负我女儿。”
李剑吓了一大跳,意王发怒血流成河。他不及细想,一个风苇度就飘了出去。
郎坤没想到,李剑意力无竟然还能逃脱自己的一击。
风苇度是李剑的逃命绝技,事出紧急,他未及细想就施展了出来。这才发现,就是没有意力,风苇度一样所向披靡。李剑心头一喜,憋闷了两天总算有点开心的事了。
郎坤一击未中心中更气,你个王八蛋欺负了我女儿,吃干抹净也不来和我打声招呼,就想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这对未来的翁婿就在总督大院内追了起来。由于他们的速度着实太快,除了极个别意力层级较高的护卫之外,没有人看清他们。
大家只觉一阵风,一晃眼就闪过去了。开始,侍女和佣人们也没有在意,待到郎坤追着李剑在院内跑了四五圈后,她们才猛然觉得不正常,举着双手也猛跑起来,嘴里还大叫着“鬼啊,鬼啊。”
卢雪和郎羞玫听到大家的惊叫声,跑出来一看,满院的佣仆四散而逃。在他们之间阵阵刮过颜色的风。
母女俩瞅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正要斥责下人时,猛然间也跟着醒悟,刚想随波逐流地大喊“有鬼”时,却突然发现郎坤掐着李剑的脖子,凭空就出现在眼前。
郎坤个高,李剑个也不矮,但被郎坤用一只手像掐只鸡一样举在半空。
李剑双手拼命抓着郎坤的胳膊,就怕他一不留神把自己给掐死了,“叔叔息怒,叔叔息怒。”
卢雪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你干什么,糊涂了,想玫儿守寡吗?”卢雪情急,连女儿尚未出嫁,守寡这种有伤名节的话也冒了出来。
“爹爹,快放手啊,他要被你掐死了”羞玫也平复了心情,她拼命拉着父亲。
郎坤看着李剑,他的白眼珠都翻了出来。郎坤心头之恨稍解,将手一撤,李剑扑通一声软趴在地。
李剑边呼呼地喘着气,边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快会些没有意力也能防身的拳法,否则碰到个修为高级点的意士就无防守之力,这太被动了。
李剑其实早就在留神不用催发意力的拳法,只是那些拳法入门简单,练习成功则太难。
李剑丢失意力或意力不再前进的状态,一般持续时间都不太长,这也让他懒惰了这面的修炼。如今,他再一次面临窘态,无意拳法自然又涌上心头。
风苇度自是天下一绝,意王实力也不容觑。郎坤见李剑竟能逃脱,初始有些生气,后来紧追之下难免兴起,他不急不躁地跟着李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跑多快。
身为意王,这是近似顶尖般的存在,郎坤没有多少机会施展身手,更难罕有匹敌的人互相切磋。
他们在总督院内前后追了几十圈后,听到佣人和侍女连连惊叫,才知道吓着他们了。李剑初来总督府,郎坤没有机会展露身手。仆人们自是不识厉害,他们心里害怕也在所难免。
郎坤以为擒拿李剑,不过菜一碟,牛刀杀鸡而已。他催加意力,增快步伐,不料却总是差李剑一步。有好几次明明都抓到了他的衣裳了,却被他三拐两绕地跑掉了。
又追了两圈,郎坤见卢雪和羞玫也出来了,他怕吓着她们,心里更是着急。堂堂一个意王竟追不上一个普通人,若是出去,脸皮再厚的人也会羞愧。
郎坤着急追不上李剑时,突然想到李剑虽然跑得快,但是却没有一点意力。而郎坤的意力只是催动奔跑,却没有想到要控制李剑,白白浪费了抓人的机会。
郎坤想通此节,自是不会放过李剑。他意念一动,就把奔跑中的李剑像抓青蛙一样给攥住了,尔后一伸手,又抓住了他的脖子掐地他离了地。
李剑意力虽无,神识却在。意力能够攻击自是铁板钉钉,神识强大也能助力更不需要假设,所以李剑的风苇度远非在敔山庆典时可比。就连意王级别的郎坤也不那么轻而易举地抓住他。
若郎坤层级只是意大师或意爵,李剑光凭神识攻击也够郎坤喝一壶的了。无奈郎坤是如假包换的意王高手,只要他愿意,李剑这个强壮的普通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叔,叔,这,又是怎么了啊,呼呼”李剑跑得魂飞魄散、气喘如牛。这要是被未来岳父给打死了,都没地理。
“还嘴硬,,对我女儿干了什么坏事?”郎坤见李剑得了便宜还不卖乖的样子,气着实不打一处来。
“什么坏事?”李剑在郎羞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傻兮兮地望着郎坤。
“哎,你怎么做父母的啊?也不嫌臊。”卢雪抓着女儿的手臂,她的体温如常。卢雪正感到奇怪,见丈夫这么,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仍然俏丽的脸上绯红一片。
“爹,妈,他干了什么坏事啊?”郎羞玫也一副呆头大鹅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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