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除了生死,都乃闲事(第3/4页)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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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在她心,疼在他身。

    陆景行只怕是比沈清还疼。

    男人心里可谓是满满的自责,一晚上不在家便撞成这样,以后还怎敢放心将人放家里?

    倘若他昨晚在,沈清应当是不会撞的。

    而沈清呢?就疼的龇牙咧嘴的,男人回来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上来就是一通苛责,怎能没情绪?

    伸手从他手中抢过毛巾,带着浓浓的情绪。

    陆景行见此,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转而开口解释;“我只是担心,话急了些,阿幽你别生气。”

    “怪我,我白日里应该将工作处理完的,晚上该在家好好照顾你,我的错,我要是在家,你也不会撞成这样了,怪我,不生气了,”陆景行身处宽厚的掌牵起沈清瘦弱的掌心落在自己面颊上。

    许是晚间加班整晚,并未休眠。

    隐隐约约,沈清感受到了男人下巴的胡渣。

    “不生气了,恩?”尾音上扬,带着商量的语气。

    沈清侧眸将目光落在别处,男人见此,心里微安,放开她的掌心,蹲在其跟前问道;“疼不疼?”

    “疼,”她答,话语有些可怜兮兮。

    “昨晚撞的时候怎么没?”男人问,昨晚若是撞了及时处理也不会有这么大片的淤青。

    “困,”沈清如实回答,晚间若非憋不过,她怎会起床上厕所?

    上完自然就想着睡觉了。

    闻言、男人两旁鬓角直抽,盯着沈清的眸子蕴藏着一股子嫌弃,**裸的嫌弃,毫不掩饰的那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娶了个迷糊,”男人被气笑了,这话语出来,自然也是带着笑的。

    “现在睡好了,知道疼了?”男人着,欲要伸手去触碰淤青,却被沈清及时伸手制止,她不是没摔过,也不是没被陆景行间接性“虐待”过,此时一见他伸手就潜意识里条件反射的伸手制止。

    如此动作,陆先生自然是不悦的,疑惑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带着询问。

    “你轻点,或者、等医生来,”沈清糯糯开口。

    陆景行笑了,被气的。

    轻点?他何时舍得下过重手?

    再,她现在有孕再身,他怎敢下重手?

    疼出个好歹来,他找谁哭去?

    “挪开,”男人佯装生气,严声开口。

    沈清憋了憋嘴,不大乐意。

    见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陆景行这张脸即便是想挂也挂不住了,好言好语轻哄着;“听话、摸摸有没有伤到骨头,不疼。”

    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又不是没经历过。

    能由着她胡来?自然是不行的,这若是伤到了骨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着,男人冷这脸伸手将她一双爪子扒开,而后指腹缓缓落在其膝盖上按着,如他所言,不疼,但沈清依旧白了脸。

    “还好,没伤到骨头,”男人松了口气。

    这日晨间,医生来看过之后给揉了揉,因着手法轻柔,沈清并未受罪。

    再来是陆景行抱着她将人狠狠按在怀里,不让其直视,也就少了那股子恐惧感。

    晨间用过餐,沈清欲要进阅览室坐片刻,却被陆景行强行拉上楼陪着他睡了会儿。

    起初,沈清是不愿的。

    陆景行好言好语着就罢,还卖起了可怜,言谈之中皆是自己整夜通宵达旦展开头脑风暴整宿不得眠就罢,回了家还让他提心吊胆,这会儿若是不睡会儿,只怕是会死得早之类的话语。

    沈清才睡醒不过一两个时,这会儿自然是不愿在躺下去的。欲要转身走,男人可怜兮兮开口道;“阿幽~,”余音绵绵,无限延长。撒娇意味尽显无疑。

    沈清站在跟前,嘴角抽搐,极为不可置信,这人,是她认识的那个强势霸道不可一世的男人嘛?

    莫不是一宿没睡,脑子出了问题?

    “干嘛?”她没好气开口。

    “一时,不抱着你不踏实,”男人委屈巴巴开口。

    “你昨晚也没。”

    “所以我昨晚整宿没睡,”男人委屈极了。

    这话、无从反驳。

    都烈女怕缠男,沈清应当也是如此,饶是她性子清淡刚烈,也架不住陆景行如此磨着,最终,男人得偿所愿,搂着自家爱人睡了会儿,起初,沈清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后来不知怎滴睡了过去,如男人所言,他仅仅是睡一时而已。

    只因总统府还有要事,能回来,不过是烦智囊团的人回家洗漱修整一番。

    醒来时,九点光景。

    沈清正在睡,男人低头在其额前落下一吻,带着无限爱意。

    临走时,离开清幽苑,南茜看着陆景行问道;“太太呢?”

    “还在睡,你上去候着,醒了就伺候她起来,手脚轻些,”男人一边交代,一边往身上套大衣。

    “可若是太太醒来不见人,寻您怎么办?”南茜问。

    陆景行闻言,眸光暗了暗,以往,她信沈清醒来不见自己会寻人,可现在,只怕是有情绪也只是淡淡的忍着。

    “寻我就打电话,太太如若是有情绪了,让刘飞送她到总统府,”左右也不过是半时车程,还在同一片区。

    “是,”南茜答,毕恭毕敬。

    沈清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光景,看了眼身旁,空无一人。

    坐在床前发了会儿呆,才动了身子起床。

    整个上午,沈清静静坐在阅览室,未曾开口言语,往日里南茜端茶倒水过去都会得来一声谢谢,但今日、没有。

    江城,一切照常进行,唯一不同的是,一年将至,所有公司都在迈入尾声进行收尾工作,江城某处高档公寓内,一位穿着家居服的男人坐在书房电脑前看着U盘里面的件以及资料,静寂了许久之后,男人抬手,抹了把眼帘,情绪处在崩溃边缘,近乎火山爆发前阶段。

    男人从清晨坐到中午,都未曾从书房出去,直至许久之后,门外敲门声响起,沈唅推门进来,见他整个人气息低沉坐在沙发上,问道;“哥、你怎么了?”

    沈南风闻言,抬头望向沈唅,那些以往的宠溺似是在一点点消散,望着她许久才道;“没什么。”

    自唐晚出事后,沈南风怕沈唅出事情便一直将其带在身旁。

    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个从被沈风临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子,该如何呢?

    下午时分,沈南风亲自将沈唅送到茗山别墅,秦用看见来人时并未表现的很惊讶,甚至是异常欢迎这二位回家。

    将沈唅送到茗山别墅,他转身离开,未地点,也未曾归期。

    沈清【毁了你一件西,我便送你一件作为补偿】

    这日下午时分,沈南风驱车四时到达z市,依着她给的地址找到了一处环境优美的江南风区,站在三楼屋门前,男人许久都未敢伸手敲门。

    直至屋内有人推门而出,沈南风才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人、不是他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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