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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怪。”
“没事，没事。”赛罕讪笑着松了口气，她这双手只拿过兵器只杀过人，抱孩子还真没抱过。
“姑娘今年多大了？与我家三妹是如何相识的？”赵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赵鸣鹤与众人便一边吃，一边闲聊着。
“啊我将满十九了。”赛罕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错什么，便频频看向赵慕鸢，“和慕鸢是在，虎头关认识的。”
这些，赵慕鸢刚回来就讲过了，在虎头关结识了一位西凉朋友，赵鸣鹤是看她有些拘谨，才随口问了两句。
“不过，西凉不是早些年就被灭国了吗？”
宋氏下意识接了一句，完就察觉众人脸色不太对，连赵月莺这样向来不爱看人脸色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发火了，这宋氏不会话能不能就少两句。
赛罕不以为意，点点头道：“是。”
“姑娘那时尚且年幼吧，倒是让人心疼。”赵月莺看着她，从一进来，她就觉得阿鸢这位朋友很是好看，如今细看，发觉得好看。
“我自幼无家可归，习惯了。”赛罕浅笑着，这是慕鸢的姐姐吧，真是与她一样可爱，明明比自己还，还心疼自己呢。
“这道花菇鸭掌是我们家厨子的拿手菜，你尝尝。”赵慕鸢夹到她碗里，适时打断了这段对话，她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刨根问题，也不喜欢别人对她的朋友刨根问底，宋氏这样挑起了话头，无疑是让她心里生气的。“夫人瞧着瘦了许多，也别光看着，多吃点儿才好。”
赵立阮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是宋氏吃饭都堵不住嘴巴呢。
“阿鸢，咱们家厨子可不止是这一道拿手菜，这个翡翠鱼丁是近来京城时兴的做法，尝尝。”他着，才夹起来就被赵鸣鹤半途截到了自己碗中，“阿鸢不爱吃鱼，这翡翠鱼丁二伯还是给我吃吧。”
“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还和阿鸢抢”
“多谢二伯。”赵慕鸢抿嘴笑了笑，起身夹了翡翠鱼丁到赵奉面前，“我虽不爱吃鱼，祖父却爱吃的，祖父尝尝。”
席间其乐融融，赛罕看着她们一家人，眼中也忍不住染上温柔。
晚饭过后，赵慕鸢与长姐等人，沿着碧湖慢慢往后院走着。
“你出去这么久，祖父其实是担心的。”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她低着头，看着青石板的路面。
“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赵月莺看着她，个子都快追上自己了，“在外面这一年多，如今又黑又瘦的。”
“也没去哪里，就去了大周北边的一些地，去蒙古找了阿木尔。”湖面上莲花开的正好，庞魁川看见有船，便拉着赛罕去摘莲蓬，赵慕鸢招手让青枝提着灯笼跟过去，“哪有又黑又瘦，只是晒黑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嘛。”
“你呀。”赵月莺无奈的摇摇头，性子比从前内敛不少，“还是不肯到底为什么离开吗？”
“那些事情，了也只是徒增阿姐担忧，我如今无事归来，阿姐只管放心就好。”她咧嘴笑笑，见庞魁川划着船走远了，便唤了一声，“夜色已深，别往湖心深处去了。”
“你连祖父都没？”
“祖父没问，大抵也是猜到了我不想，已经过去了，与不都一样。”她抱着长姐的手臂，靠在长姐肩头，“长姐性子沉稳了许多，姑姑及笄之后就是大姑娘了，果然没错。”
“还呢，我及笄你都没回来。”赵月莺一想这事儿就气。
“阿姐那几日可是偷偷骂我了？”
“谁偷偷骂你了。”她没好气道，“我那是光明正大的骂，你你该不该骂。”
“该骂，是我错了。”赵慕鸢咧嘴笑着，“再过两日就是宝璐公主的百日礼了。”
“是啊，时辰不早了，你回来一路也该累了，先回去歇着吧。”赵月莺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赵慕鸢看着她，只觉得鼻子一酸，长姐长大了，也许这突如其来的长大，是自己的不辞而别在逼着她长大，逼着她沉稳，就像幼时会带着她们爬树的姑姑，在接到进宫圣旨的那一刻，也忽然长大了。
当阿姐的身边，忽然失去了一个总是与她并肩的妹妹，外面的那些对赵家三姐的流言，已经不只是长姐要独自面对的问题了，她还要护着自己的妹妹，做一个合格的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