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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没想到这个点了，萧衍还会回来，而且一回来就有事要找自己聊。
书房里，墙上原挂着的那个标已经被拿掉了。
萧衍坐在沙发里，表情有点凝重，不见了上次的闲散。
萧老爷坐到他对面，端着参茶喝了一口。
“想跟我聊什么？”
萧衍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似是在组织语言。
萧仲第一次见他这样，心里也有点不安起来。
“阿衍，有话就直吧。”
“好。”
“我就两个问题想问的。”
“第一，是什么人送了那个黑麂的头颅标给你？”
“第二，你的特助姚思年被你派去了哪里出公差？”
萧仲“”
萧衍一看他老爹的表情，一半惊诧，一半不解。
“我想听实话。”
萧仲手里原还端着那杯参茶，一下子被他重重地摔到茶几上，杯盖子都飞了出去。
几滴热烫的茶水溅出来撒到了萧衍的裤管上面。
这么洁癖的他这次倒是无所谓了，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很难回答么？为什么这么生气？”
萧仲怒气冲冲地就开骂，“萧衍！有你这么跟自己老子话的吗？”
“你这什么口气？”
“质问我？”
萧仲是生气，萧衍的脸色倒发淡定起来了，眉眼间甚至多了一丝调侃，“干什么？儿子就不能质问老子么？”
“你没做什么亏心事，这么激动做什么？”
萧仲左看右看，却没找到特别称手的西，最后只能抓起身后的靠腰扔过去。
萧衍失笑，一把接住。
至此，他算是确定了，他家老头子没犯事。
他放下心来，才缓缓地开口，“行了，我什么都没，你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
“最近跟我妈都会扔西这招了。”
萧老爷闻言，又气的直瞪眼。
“萧衍，你还真不怕我把萧氏交给其他人是吧？”
萧衍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只要你交的出去，我都可以。”
萧仲真心被逼的没脾气了，扬声往外喊，“管家，再给我泡杯茶进来。”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管家应声离开。
萧衍见状，恢复了一脸正经的表情，“行啦，管家就算在门外听到，也没事的。”
“哼，是啊，都是你的人了，当然听你的话。”
萧衍也不反驳，“刚才的两个问题可以回答了吗？”
萧仲以前就觉得这个儿子聪明到令人害怕，真的是又惊又自豪的无奈感。
“那个黑麂子，就是刚认识的一个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
“上次跨年宴会时，翔建的周董带过来的一个人，叫袁赋，是个开发商，刚起家的。”
萧氏也有涉及房地产的行业，一个刚起家的老板来巴结老头子也挺正常的。
“那姚思年呢？”
这个问题，萧仲思量了许久，最后才愤恨地道，“那个臭子，卷了我一大笔钱，跑路了！”
什么？
这个答案，萧衍还真的一时是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