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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解释是他在巷子里的饭店吃了个饭再走的。
饭店里没监控，每天人来人往的，老板根不记得有没有左成钢这个人。
这些是之前就确认过的。
“周队长，我实话都交代了吧。”
话都到这里了，直播视频的事情也讲了，左成钢似是豁出去了，“我当时离开之后在饭店吃西，自己一个人无聊就点了谭粟粟的直播在看。”
“你们刚看的回放是没有即时的刷屏和聊天记录的。”
“其实当时看直播的一个粉丝他人正好在附近，问谭粟粟能不能去找她。”
“这才有了之后的那段的。”
“而且，这也不是谭粟粟头一次这么做了。”
周勇涛眯眼，“你的意思是，谭粟粟所谓签了经纪公司，但是做的就是这样的人肉交易？”
左成钢眼里闪过一道不屑，“谭粟粟这个姑娘来就是出来卖的。”
“人家看中她，给她高额的签约金，求的又不是她会唱会跳，而是会脱。”
左成钢的话语间满是怼谭粟粟的鄙夷，就好像女生那一条鲜活的性命在他眼里完不值一提。
死了就死了。
周勇涛落在桌上的拳头握紧了。
“左成钢，你刚你在饭店里看这个直播，那也就是，你听到谭粟粟出事了，却没有回去救人，也没有报警？”
闻言，左成钢的脸皮明显的一颤。
从审讯室出来，周勇涛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他妈的！
都是人渣！
如果左成钢第一时间选择回去救人，谭粟粟可能也就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了。
或者任何一个看了直播的人，打个匿名电话报警，谭粟粟也有可能还有一线生存的希望。
***
见死不救的除了左成钢，还有那个已经在酒店里躲了两天的子昕。
她没敢再跟乐爷联系，也没敢回自己公寓。
新闻里已经报道里别墅的死亡事件，警察还在调查到底是刑事案件还是意外事件。
子昕这两天一闭眼就会想到倒在楼梯口的那个女佣的脸。
“贱人，都是你自己不心摔下去的。”
“不关我的事。”
“谁让你嘴巴不干净，活该！”
子昕嘴里不停呢喃，她已经快把房间吧台的酒喝光了。
突然门铃响了，子昕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
“姐，我是柴恩进。”
柴恩进目不斜视地把子昕要的换洗衣物放到茶几上。
“剧组那边已经把布景板重新搭建好了，崔导等你身体好了就可以回去继续拍戏。”
“这两天他会现拍其他人的镜头。”
子昕现在根没心情管那个电影，重点是如果崔导没有直接让她走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公司和乐爷那里都没问题了？
就算她被乐爷甩了，也没影响到她在公司的地位？
“柴恩进，柳总有找我么？”
她都没敢开手机，只跟柴恩进她身体不舒服要请假。
柴恩进站在那里半垂着眼，声线平稳地回答，“没有。”
闻言，子昕先是舒了口气，随即又觉得有一丝不悦，这就好像，她以为自己消失了两天，外头已经为了找她闹得天翻地覆，结果呢？根没人在乎她是不是不见了。没了她，崔导的电影照样在拍，之前天天吹她捧她的公司老总也完把她给遗忘了。
“老翰呢？”
“翰哥这两天出差了。”
行，就连自己的经纪人也根没把她放在心上。
子昕疾步走到吧台边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仰头就往下灌。
柴恩进看她身上只裹着浴袍，长发凌乱，刚才开门瞬间就闻到她身上酒气重的不行。
“姐，你不是身体不舒服么？”
手里握着酒杯，子昕第一次正眼仔细看柴恩进。
个子很高，虽然很瘦，但是肩膀其实也挺宽的，只要他不驼着背走路的话，骨架还是挺好看的。
这会儿听他关心自己，子昕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看他不顺眼了，只不过嘴里出来的话还是不太好听。
“不用你操心！”
“啰嗦。”
柴恩进抬眸，“我并没有在为你操心。”
什么？
子昕一下气闷，“那你废什么话？”
柴恩进正视着子昕的眼睛，“酒店吧台的酒水很贵。”
子昕：“”
“你什么？”
柴恩进语气平淡地又重复了一遍。
子昕放下酒杯冲到他面前，指着他鼻子就骂。
“贵出天价也有刘总给我买单，柴恩进，你算个什么西，在这里三道四的？”
子昕来心里就憋闷着，没两句，就故态复萌抬手要往柴恩进的脸上招呼过去！
这次，子昕没得逞，手还没碰到，手腕就被柴恩进给抓住了。
“啊！松手！”
“我让你松手！”
向来骂不还嘴，打不还手的助理，捏着子昕的手腕就把人往沙发上狠甩了过去。
“姐，我来是通知你，今天开始，我就不是你的助理了。”
“还有，柳总吩咐了今天开始你一切的开销，都不能再挂公司的账。”
完，柴恩进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转身就往外走。
子昕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在后头喊，“柴恩进，你给我站住，什么意思？刚才那些话是柳总的？”
这怎么可能？？？
“我们是有协议的，我跟柳总是签了合同的……”
“姐。”柴恩进回身，眼神里的犀利居然让子昕看得浑身发冷，“关于合同，你如果有异议，可以去找律师。”
“另外，我听，乐爷的人……在找你。”
到这里时，子昕居然看到柴恩进脸上露出了奚落的笑意。
“柴恩进！你个混蛋，你给老娘站住！”
回应她的，是关上的门板。
柴恩进就这样走了，徒留下气急了但是又完一头雾水的子昕。
这到底什么意思？
柳总要跟她解约？
果然还是乐爷那边出了问题吗？还是柴恩进这个混账骗她的？
子昕一下回神，赶紧去找衣服换上，她要先回趟公司找柳总，不行她就还得去求乐爷。
等她刚到大厅，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姐，麻烦您重新登记一下信用卡。”
这……柴恩进果然不是骗她的，子昕只能暂时先用自己的信用卡重新预付了押金。
等她好不容易在前台弄完，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高壮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