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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煜无奈失笑,原来不是舍不得他,是舍不得他身上的酒香味。
又哼哼了两声,安沅如愿尝到了阎煜嘴里的酒味。
比先前的金樽酒要淡一些,不过也不错,香气很纯。
安沅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感叹都呢喃了出来,阎煜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更多的是被亲出了火。
很快衣服被扔了一地。
安沅瞌睡虫彻底跑走时已经是美事成半了。
最近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男人,逮着机会只想着吃饱吃撑。
安沅怎么求饶都没用,心里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还好李想明天也在,自己不去一早就去牧七家。
发现她居然在走神,阎煜把火气全变成了力气,等安沅哭到又开始打嗝,他才收敛了一些力道。
晚上被欺负的惨兮兮,安沅醒过来时朝着揽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就是一口。
但是,她咬了一半还没用力,就松了小嘴。
阎煜两只手的手指关节上都有伤,不过都已经结痂了。
安沅懊恼,她昨晚都没注意。
“你的手怎么了?”
刚醒的男人声音哑的不行,眯着眼慵懒地道,“练拳不小心伤的。”
练拳?
那都带着拳套的,怎么会伤成这样?
安沅明显不相信。
阎煜搂住人不让动,“打架,我跟人打架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