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一舞惊鸿动天下(第2/3页)藏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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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排练而起舞,一时间皆有些发懵,好在其中有一日反应尚快,手持花瓣,向上抛落,其余的伴舞也皆随着她的动作而动。

    只见在一旁弹奏琵琶的那位乐师望向刀鸑鷟时,眸光流转,拨弄琴弦,悠扬的曲调便在遇上银亮的利光时陡然生变,忽作铿锵激昂之音,响彻大殿,漫天花雨簌簌落下,飘飞在整个大殿上空,柔婉而绝艳。

    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刀鸑鷟,一袭红衣猎猎飞扬,如妖娆魅惑的虞美人盛大绽放,随着琵琶奏出的金铁之声,执剑而舞,手腕挽出剑花将飘落而下的桃瓣以雷电之势碎裂成粉,落她的发丝肩头,于偏若惊鸿,宛如游龙。

    在场之人无不被她的表现所惊艳。

    乐曲忽然紧凑密集,犹如千军万马挥剑而下,刀鸑鷟眉一挑,眸中蓝光流转,英气逼人,她在这金戈铁马之中持剑回旋,大红的裙裾随着她的回旋而翻涌浪潮,纤腰之上环佩发出清脆的撞击,好似清泉汩汩,流淌不息。

    远而望着,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

    就在此时,不知何处忽然出现了一道飞镖向着刀鸑鷟飞驰而去,她蓝眸一凛,翻腾起汹涌的波涛,回旋飞身而上,玉足凌空而点,避开那飞镖后一剑将它击入远处的朱红柱子之上。

    她飞身落地,大红的惊鸿舞裙随风而动,薄纱之下是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被明亮的烛火照映的若隐若现,得发髻之上的金步摇随之颤动,而那金色的蝴蝶似要振翅欲飞般灵动万分。

    大家似乎都未注意到那轻巧的飞镖,仍是面带笑意地观赏着舞蹈。

    刀鸑鷟将长剑背立身后,腰身笔挺,完成了这一曲剑舞,而乐曲此刻也逐渐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去寻秦羽涅,发现他与秦羽涅坐在左边下的第二个位置上,而他身后的位置则是苏辰砂。

    她红色的薄纱掩不住那双盈盈的蓝眸,早在她踏入殿中的那一刹那间,秦羽涅便早已将她认出,此刻他们四目相望,刀鸑鷟看见他剑眉紧蹙,眸中是隐隐地担忧,想必他是看见才那枚飞镖了的。

    “好!好啊!好一个剑舞!”皇帝满面堆砌着笑容,不禁拍手称赞,而殿中众臣及家眷也都对此舞称赞不绝。

    “是啊皇上,臣妾也觉着婉才人此舞惊艳绝伦。”坐在皇帝左的皇后开了口。

    “没错,到底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又怎么我们能比的上的呢,你呢皇后娘娘?”坐在阶梯右下的戚贵妃眉眼如酥,轻轻地朝着皇后一瞥。

    靳淑妃和阮德妃只是低眉颔首一笑,不作多言。

    “荆漠王觉得如何啊?”皇帝侧头望向左下上座的男子。

    “南朝果然人杰地灵,此舞可称是王看过最的剑舞了。”刀鸑鷟听到荆漠王三个字周身一震,顺着男子的声音望去,看见他一头红棕色的发丝衬着白皙的面颊,琼鼻高挺,眼窝深陷,再向上那双蓝眸竟让她觉着她看见了自己。

    而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刀鸑鷟灼灼的目光,也循着向她看来,刀鸑鷟看见他微微一愣,想来他应是能猜出一二了。

    她迅速地将自己的头再次埋了下去,尽量地隐藏自己的身份,眼眸低垂,“是皇上谬赞了。”

    “父皇,早就听闻婉才人武艺冠绝南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刀鸑鷟闻声看去,发现那话之人已经敛衣起身,她从未见过,但他身袭的绯色衣袍却让她想起了那日在云若初殿中所见,也让她想起了当时在临安遇见的那人,她不禁仔细地观察起了他的仪态举止。

    “确实名不虚传。”皇帝不住地点头,想是对此舞十分满意。

    “只是婉才人面蒙轻纱,此刻一舞已闭,不如将薄纱摘下,也是对父皇的尊重。”皇帝并没有对此表示异议。

    刀鸑鷟暗自咬牙,袖袍中的手轻轻握成拳,这人定然便是那安永琰了,瞧他那一举一动,皆与当时在临安所遇之人颇为相似,看来他是知晓了自己并非云若初,这是故意要刁难自己。

    刀鸑鷟想到此处,便迟迟没有动作,而安永琰此刻由一再发难,“婉才人为何不敢将轻纱摘下?”

    “皇上,这婉才人在玩什么花样?”皇后微微蹙眉,看向殿中所站之人。

    而皇帝此时也已经起了疑心,“婉才人,朕命你现在就将面纱摘下。”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了刀鸑鷟的身上,大家也纷纷开始怀疑起了她的身份。

    “皇上,这才人是皇上宫中嫔妃,当着这众人摘下面纱恐怕不大好。”荆漠王突然开口到,这倒是让安永琰始料未及。

    “父皇,婉才人是我南朝女子,可是父皇你看此人的眼眸却是异域之色!”安永琰神色一凛,忽然大声到。

    皇帝眉头紧皱,片刻后,只道:“抬起头来。”

    刀鸑鷟一颗心七上八下,此刻若是摘了面纱,一切便都暴露了,届时自己该如何自圆其。

    苏辰砂搁置在案几上的手已握成拳,秦羽涅将他的手按下,示意他不要着急。

    接着,秦羽涅从坐前起身,走至刀鸑鷟的身边,两手平措在前对皇帝:“父皇,此女的确不是婉才人。”言罢,他向刀鸑鷟递去一个眼色。

    刀鸑鷟缓缓抬首,素手轻挑,将薄纱摘下,双膝跪地,“请皇上恕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何人?”显然,皇帝在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秦羽涅刚想开口替她解释,刀鸑鷟却先一步出声道:“回皇上话,名女苏梨,从北漠而来,因在南朝与婉才人相识,多时不见甚是想念,听闻她进宫做了才人,便私自进宫探望。”顿了顿,“没想到今日婉才人在来宫宴前中了巴豆的毒,无法献舞,但不敢因此惊动皇上,名女便擅自做主替她献舞。”刀鸑鷟一段话,撇清了与秦羽涅的关系,也让罪名部揽在了自己身上。

    云苍阑听闻后猛地站起身来,皇帝接着问:“那婉才人可有大碍?”

    “并无大碍,此刻在宫中休息。”

    “云卿,朕便准许你前去看看。”皇帝手一挥,云苍阑谢恩后便即刻离开。

    “父皇,此女的话不知是真是假,她混入皇宫之中也不知是否有所企图,还望父皇不要轻易放过她。”安永琰嘴角一勾,他想看看他的皇兄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父皇,请父皇听儿臣一句。”秦羽涅剑眉一蹙,听安永琰此言似是在刻意刁难,只是不知他用意何为,“父皇,苏梨是儿臣带进宫中的。”

    “什么?”皇帝惊呼。

    “没想到慎王殿下有命案在身,还能够如此猖獗地带一些来路不明的人进宫!”皇后顺势,煽风点火,为的便是不让秦羽涅好过。

    “父皇,儿臣未向父皇禀告,甘愿受罚,但请父皇绕过苏梨。”

    刀鸑鷟听他如此一,当下便心急如焚,明明自己已经将与他的关系撇清,为何他还要参与进来。

    “你如何会识得这女子?”皇帝追问到。

    “回父皇,在博义时儿臣曾被九幽圣教所伤,是她救了儿臣。”此刻,秦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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