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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萝!”靳含忧大声喝斥到。
眼下这般状况,使她心中所有的情绪皆纠缠在了一处,于胸中撞击迸发,眼见着便要一发不可收拾。
刀鸑鷟知她此是气话,口无遮拦并非她意,也大致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个所以然,她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王兄他是真心喜欢笛笙,又对自己生出误会来,认为自己同时流连在秦羽涅与王兄两人之间,才会这般。
听她如此污蔑自己,不是不能忍受,但无论如何她不愿听见旁人如此羞辱她的王兄,她曾在千金坊时听过那秦婴则对秦羽涅与苏辰砂的污言秽语,她那时无法忍受,此刻也不能,就算他的王兄当真喜欢着一个男子,那也不容他人肆意评判!
“住口!”刀鸑鷟眸色一寒,出口之言仿若结霜,她凝视着秦袖萝,“你贵为南朝公主,并不清楚事情真相,只因听信坊间传言便对他人妄加议论,如此口无遮拦不觉是有辱你公主的身份,传出去更是丢了南朝的脸面吗?”
“你!”秦袖萝大惊,一时间却是想不出任何言语来反驳,她没想到刀鸑鷟竟会这般当众指责于她,不顾及她的身份与颜面,再怎么她也是公主。
秦袖萝面庞蹭地一下便红的能滴下血来,才心中的郁结此刻倒是散了,但却不禁怒火中烧。
这时刀鸑鷟再次开口,“我倒是要问问皇上,这般好的女儿可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她秀眉飞扬,无畏无惧,“若是天下百姓得知苍玄国的公主竟是如此的任性嚣张,看他们对你会有怎样的评价?”
“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能会道,敢对公主如此大放厥词!”秦袖萝被刀鸑鷟如此一激,哪能沉得住气,霎时间便气急败坏,失了理智,“你可是此前对公主阻挠你接近皇兄才怀恨在心?如今又来缠着荆漠王,皇嫂你怎么能容忍皇兄与这样的女子在一处?”
“袖萝,快为你才的话向苏梨姑娘道歉。”靳含忧愠怒,不想秦袖萝竟是这般孩子心性,胡言乱语。
“皇嫂,那日我第一次在皇祖母那里见她,便见她将皇兄勾的魂不守舍,如今她又与荆漠王牵扯不清,如此将皇兄置于何地?”秦袖萝气息不稳,然没有了平日里那般娇俏的模样,是何等的气势凌人,“皇嫂,袖萝今天就要代皇兄教训她!”
言罢,她便跨出两步,因她动作太快连靳含忧都未能拉住她,她扬起手,眼见着那巴掌便要落在刀鸑鷟的脸上,凤祁大惊,还未出手便见秦袖萝的腕子忽然被一只手狠狠地握住,那手轻轻使力便将她甩开,她一时间没站稳踉跄着退了几步,幸而有靳含忧扶住她,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她抬首一看,竟是秦羽涅。
秦羽涅挡在刀鸑鷟的身前,面如寒霜,剑眉紧蹙,眼射寒芒,“你这是要做什么?”
“殿下”靳含忧搀着秦袖萝,见秦羽涅沉着脸,不由得心中一紧。
秦袖萝从不曾见过他皇兄对她这般冷寒的模样,一时被他的气场震慑住,竟是一句话也不出,身子却有些发颤,脚下一软,险些没有稳住,“皇兄,你竟是护着她?”秦袖萝不解,泫然欲泣,自幼秦羽涅便事事护着她,连一句重话也不曾对她过,但如今却为了一个她甚至没见过几次的女子就对她这样凶狠,“上次我便觉着皇兄对她与旁人不同,袖萝也希望皇兄能够寻到心中挚爱,但这女子有何好的?她既与你暧昧不清,又同荆漠王纠缠不已,皇兄你可有清楚?”
“阿梨”刀鸑鷟回过神,苏辰砂柔和的声音飘入她的耳中,她偏过头去,见苏辰砂正站在她的身边。
“阿!”凤祁心急,才眼见着秦袖萝就要一巴掌落在刀鸑鷟的面上,他不是第一个及时制止的人,顿时心中愧疚自责。
她看着凤祁面上的担忧之色,只轻轻地勾动唇角一笑,以此来宽慰凤祁,但紧蹙的秀眉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把你才的话给王收回去!”秦羽涅面无波澜,但眸中却有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再一次提醒秦袖萝,但秦袖萝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理智,所有的情绪堆积在了一处,秦羽涅的话就仿若一根导火索,霎时间便将她引燃,“我偏不!我哪里有错!”
她话音才落,便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地响彻在这来静谧的庭院之中。
众人皆是一愣,刀鸑鷟不知事情是如何发展演变成了此时这般地步的
只见秦袖萝捂着有些红肿的面颊缓缓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秦羽涅,一滴泪顺着面颊径直砸落在地,“皇兄你竟然打我”
“袖萝!”靳含忧即刻上前搀住她的胳膊,“袖萝”她看着秦袖萝面上的手掌印,那般鲜红触目,心中一颤,只因此事是秦袖萝有错在先,她便无法替她辩解,更何况她知道秦羽涅此刻定是气极,否则怎会如此对待他素日最疼惜的皇妹。
“你心中替王愤愤不平,不如趁此机会问清楚荆漠王与鸑鷟究竟是何关系!”秦羽涅连看也不看秦袖萝一眼,出的话却让秦袖萝慌了神。
凤祁轻叹了口气,眉头从一开始便再没有舒展开来,只听他道:“既如此,王也只好了,阿她是王失散多年的胞妹,是我荆漠国的公主。”顿了顿,“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被人所知,所以才一直未。”
一语惊了秦袖萝也惊了靳含忧,秦袖萝是绝没有想到这点的,她垂下眼睫,这才惊觉难怪他们有着相同的眼眸,难怪他们竟是如此的亲密无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沉静下来的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犯了怎样的大错,她对凤祁爱慕造成了她在看到笛笙时的嫉妒,在听见刀鸑鷟言语时的愤怒,将所有的怨气都借此契机撒在了刀鸑鷟一人身上,伤害了皇兄,也伤害了凤祁。
再抬首时,已是泪眼模糊,耳畔是靳含忧担忧的呼唤,眼前却只剩下盈盈泪光中的重重人影,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她艰难地开口唤了声:“皇兄”
刀鸑鷟不忍,只攥住秦羽涅的袖袍,压低声音,“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便算了罢,她也不过是关心则乱,一时急了。”完这话,她才将目光移至秦羽涅的面庞,竟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羽涅,你可是不舒服?”
秦羽涅摇摇头,神色也柔和下来,“无事。”他看向秦袖萝,“可是恨我打你了?”
刀鸑鷟心里知晓,秦羽涅哪里又不心疼秦袖萝呢,那是她的亲妹妹,就如同凤祁时时刻刻关怀着她一样,世上哪个做兄长的又希望与妹妹发生这般冲突,动手打她呢?
想来秦羽涅才怕是气极了
秦袖萝缓缓摇头,“皇兄,袖萝错了”她抽噎着,“袖萝不该那般乱了心性,是袖萝不好,袖萝向苏梨姑娘和笛乐师道歉,还望两位不要放在心上。”
笛笙依旧站在凤祁身后,不发一言,只是面上的神情却是未能有所缓和,仿佛才的那些话已经钉入了他的心里,难以拔出。
即便凤祁眼神间予他安慰,他也牵扯不出一丝笑意来。
“公主严重了,只希望公主日后切莫这般性急,别再逮着人便一通乱骂才是。”刀鸑鷟就是替自己王兄生气,她骂自己的那些话,自己根就不放在心上。
“是,袖萝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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