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原来是他(第1/2页)嘿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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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院子确实曲径幽深,比邬阑的院子不知大了几倍。

    毛头那几人一路打打闹闹地穿过一片回廊,来到一汪水池边,边上架了一座竹制庭,四周垂着竹帘,竹亭里只摆有一几,和几个蒲团。几上还放了一支细颈梅瓶,瓶里插了一剪红梅,倒给萧瑟的周遭添了一点俏皮。一男子坐在期间,一身青色素绸纱绫缎道服,外披一件同色羊绒鹤氅,胸前系带处还坠一镶了络子的玉质葫芦。头上并没带巾帽,只用巾束了发髻。

    要是邬阑看到此景,一定会逼逼叨,这比装的真是不惧严寒。男子听到声音转身,就瞧他怀里还窝着一只橘猫,就是那只邬阑找来半天的猫大爷。

    几人见主子回头,连忙收拾起嬉笑打闹,那毛头正正衣冠上前拱手一拜道:“主子,是隔壁抚莱阁的人,是要找她们的猫”。

    那男子正撸着猫,又低头瞧了瞧倚在怀里的猫,那猫正舒服着呢,于是他轻轻一笑道:“你家主人来找你了,还不快回去?”

    似是听懂了话,又像是闻到蛋糕的香气,那猫抬起头来喵了一声,而后起身前脚往前一趴,伸了个懒腰。从男子怀里跳下,径直踱到毛头脚边,鼻子凑近篮子闻了闻,然后又对毛头叫了几声。

    “我老风啊,你这手里滴了个啥啊?刚才就不让看,现在总可以打开来瞧瞧吧,闻着到时挺香,一准是好吃的”。

    那叫老风的毛头把脸一扭,鼻子哼了一声:“主子都还没发话呢,你子滚远点”。

    一刻钟之后,院子大门又再度打开,这回从里面出来的不是那毛头了,又换了一个。

    邬阑顶着一张臭脸,脏话就差点喷了出来。只见这人笑嘻嘻地一拱手道:“实在对不住邬当家的,我家主子请你进去”。

    邬阑鼻子里重重一哼,一甩袖子扭头就大步跨了进去,她倒是要见见这牛掰哄哄的主人家,问问他是怎么待客的?

    这人哼笑一声,心想还没有谁敢对他家主子横眉冷对的,这姑娘倒是一个大胆的。于是摇摇头,关上大门后走到前面带路。不知穿过多少楼阁亭台,邬阑走得是晕头转向,心里还想,这里还真是比她抚莱阁大了不少。

    邬阑一边走着,一边还瞧西看的,席婶倒是老老实实地埋头走路,她看出这家主人有些不凡,不敢造次。见邬阑左瞧右顾的,她心里有些着急,便偷偷拽她的衣角,又朝她努努嘴,示意她别到处看。可邬阑愣是没明白席婶的意思,还觉得莫名其妙。席婶简直都不知该什么了,直接无语。其实也不是邬阑想到处瞧的,主要是路盲不认路啊。

    “我这位哥,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哪儿去啊?”邬阑出声问道。

    这人虽然在前面带路,可是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她两,他听见邬阑出声询问,心下好笑,回答道:“姑娘稍安,就快到了”。

    邬阑简直想骂娘,这忒吗闲得蛋疼,带着老娘绕路玩呢?

    “我这位哥儿啊,你家咋不修条直道啊?这弯弯绕绕的,走着不累吗?”

    姑娘我只认得直路,好伐!

    这人扑哧一笑,道:“有谁家会把道修成直道的?那跟衙门前那条大街有啥区别?”

    邬阑脱口而出:“我家就修的直道啊,走路忒省事,哪像你这里,走半天都还没到。”

    “哈哈,就你家那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样子,自然修不了弯道”。

    “咦,你咋知道我家是光秃秃的?我怎么没见过你?”邬阑奇道。

    “呃……”,这人心想坏了,漏嘴了,于是眼睛一瞪,道:“我猜的!”

    邬阑嗤笑一声,你这是逗孩呢。

    到了临水的亭榭,这座亭榭半在水中,半在岸上,四周用紫色绢围成帐子,临水一面的绢帐向两边撩开。当中放置一架朴拙的木台,漆面早已斑驳。而木台之后坐着一男子,帐子挡住了面庞,只看得见一身青色氅衣中窝着一只懒猫。

    领路之人上前快走两步,走到水榭之外,躬身一拜道:“主子,人带来了”,而后退在一旁。

    邬阑一眼就看见了那只猫,她双手一叉腰,眉毛倒竖,狠狠地瞪着那只懒猫。而猫却懒洋洋地抬起头撩了一眼,见是邬阑,轻轻喵了一声,从男子怀里跳下,摇着尾巴慢慢踱到邬阑脚下。

    那男子随后也起身走出水榭,瞧见邬阑这包租婆似的夸张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旁的席婶看不下去了,好想捂脸,哎,她家姑娘就是这么不拘!

    邬阑听见笑声一抬头,愣住了。只见一男子正温柔地看着她,笑意融融,不出的好看。邬阑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又开口道:“我叫邬阑,你是这主人?”

    男子又忍不住一笑,犹如春风拂过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在下姓曹,名淓毓,邬姑娘话到很干脆啊”,他往旁边一侧,伸手做了一个请:“姑娘不如到水榭里坐片刻?”

    邬阑耸耸肩,坐就坐,于是跨步走进水榭。待二人坐下,一青衣厮进来上茶,这厮带着一脸的嫌弃,上好茶之后便躬身退出。邬阑莫名其妙:“呦,你家厮挺个性”。

    曹淓毓看了一眼漱泉,道:“对不住,下人造次了”。那叫漱泉的厮脸色涨红,低头肃立一旁。

    “呵呵,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他挺有个性!”邬阑不在意,转而又道:“哦对了,曹公子这是从哪里来的?”

    “在下从京城来,在南有些生意来往,故得在这里停留一些时候”,曹淓毓笑着回道,停顿片刻又道:“看来以后得经常麻烦邬当家了”。

    “哦?”邬阑不解。

    曹淓毓微微笑道:“身边没个善厨的,厨娘也还没从京城过来,那可不得麻烦邬当家了?”

    “嗨,意思,吃还不简单?曹公子想吃什么只管让人来,保管没有你吃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邬阑手一挥,大剌剌地道:“这邻里间不就是互相帮助嘛?”

    “在下自是相信姑娘地手艺,到此也有些时日了,这抚莱阁生意红火,那可是亲眼所见啊”。

    “嘿嘿,都是托邻里乡亲地福,还好吧”,邬阑咧开嘴笑了笑:“哦对了,这猫没有麻烦你们吧,最近老是找不到它,原来是跑到你这里来了。”

    “倒是没有,这西挺温顺的”,曹淓毓道。这猫仿佛知道在它,来蜷在邬阑脚边,这时也抬起头喵喵叫了两声,仿佛很不满似的。

    邬阑伸手提了起猫大爷,嘴里叨叨着:“你这臭弟弟,成天就知道到处跑,不晓得我们担心吗?”着还挥挥手作势要打它。

    猫大爷叫的更欢了,声音里还充满委屈。曹淓毓瞧着她与猫互动嬉戏,心下觉着有趣,不禁嘴角轻轻上扬,目光也不知不觉柔和许多。

    站在水榭外不远处的老风和阿雷彼此相互看了一眼,心里诧异至极。今儿主子和往日迥然不同,完是两个人,平日里主子哪有这样笑过,今儿都不知第几回了?

    他两在一旁打着眉眼官司,旁边树上还躺着一人呢,这人才吃完刚抢来的蛋糕,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他睨眼瞧着树下两人,嗤笑一声:“你俩见不得主子心情好啊?”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让人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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