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美大叔到访(第1/2页)嘿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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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美大叔到访

    河鲜宴,牛羊宴,鸡鸭宴,连者三天,郝大壮天天踩着饭点来,每次一来先“嘿啊嘿啊嘿啊”长笑三声,人未到,声先来,邬阑就知道这位郝爷来了。

    每次他来,邬阑就觉得眼疼,为啥?辣的。第二天,郝大壮穿了一件嫩黄色交领褡護,贴里是银红色直身,大红裤子,头戴天青色软翅纱巾,巾后还垂有两根软脚,这让她想起了周星星的古装戏《唐八虎点秋香》。第三天,又穿了一件青绒道袍,外罩嫩绿色披风,手拿一柄书画扇子……

    这配色,单看一色都好看,或者单看谁穿。可几种配色搭在一起,又穿在一胖子身上,就是一个巨无霸洛丽塔。难怪邬阑会辣眼睛,于是私下问席婶:

    “这位郝爷是不是外表粗旷,其实内里有一颗少女心?”

    席婶“噗”的一声,刚喝了一口茶喷了出来:“少女心?咳咳,少女心!哈哈,哈……呃,姑娘,你别逗婶子了,岔气了!”

    “难到这是时下流行的?”

    “流行?那是什么?”席婶疑惑。

    “呃,就是今天大家穿这个样式,明天又穿另个样式,过几天又是别的样式。”

    “哦,这叫时世装”,席婶了然道:“在二十年前,就已是这样了。”

    “当时的穿衣打扮就是撍礼、时世装、服妖、尚胡风,可比现在的花样多”。

    “这话是谁的?”邬阑问道。

    “沈大儒啊”

    “就是那位大咖啊”

    “大什么……咖?”

    “唔,就是大师,神级大师!”

    邬阑汗颜,这交流太有难度了,总是不自觉地带出一些谁都没听过的词。关键是没人教她啊,她一穿来就一没记忆,二没双亲,三没家族,就一个天真烂漫的嬷嬷在身边,凡事还得自己摸索。有这么当穿者的吗?

    “呵呵,姑娘话总是很有趣!”席婶抿嘴笑道。

    “咦,我席婶,时候你读过书的吧?见识,话不像是一般市井女人那般粗俗啊”?

    “什么见识啊,都是夫君平时爱唠叨这些,听了两耳朵而已”。

    “那你夫君做什么的?”

    席婶沉默良久,才道:“以前也是个读书人”。

    试吃后第二天,三个女人又围坐在窑炉边,这次邬阑烤了一炉泡芙,火候控制比第一次好多了,所以烤出来的泡芙香甜爽口。嬷嬷翘着兰花指,捏住一个就往嘴里送,还边吃边:“姑娘,这个包福真好吃,比那什么奶油蛋糕都好”。

    “泡芙”,

    “包福”。

    哎,随你吧……

    邬阑已构思好了营销计划,昨天跟郝大壮大致提了一下,这位爷立马就一拍大腿:“妙极,妙极!当家这主意实在是合胃口!”他的厮在一旁搭茬道:“嘿嘿,当家您真是慧眼如炬,要知道咱郝家坐拥**一半的茶馆,还有七座酒楼,八家赌坊,九家青楼,十家……”

    嚯嚯,娱乐圈大佬啊。

    郝大壮一脚踢飞厮:“咳咳,别听他瞎,就是欠揍”。

    “唔,当家的,你看这样吧,这段子你再合计合计,至于茶馆,就“露兄”吧,人呢,柳麻子如何?他可是评书大家,当年在“露兄”《三宝太监西洋记》那可是看场平话,他的评书每场要价一两银子。”

    ……

    三人吃着泡芙,又喝着嬷嬷的拿手“抹茶奶盖”,席婶还忙着写菜谱,记账,统计等琐碎工作。这时张伯进来禀告:“姑娘,外面有两位先生求见,是找抚莱阁当家的”。

    邬阑疑惑:“谁啊?他们有什么事吗?”

    张伯点点头:“老奴看其中一位先生手里好像拿着两旧书,是给抚莱阁当家送书来的”。

    “哦,原来是书局的,那我去瞧瞧”。

    门外,是那天书局见到的美大叔,穿着青色交领大袖行衣,头戴四面直立坡巾,面容俊朗,气质儒雅。

    “咦,是美大叔啊”。

    其中一位年长的“呵呵”一笑,顿时天地为之一暗。

    “嗨,大师你好啊!又见面了”,邬阑脸上笑容灿烂:“原来那书是您的啊?”

    美大叔道:“姑娘这地可是难找”,一旁的随行的男子道:“可不是,即没店招,又没指引”。

    邬阑不好意思:“这不才收拾完嘛,还没来得及做店招呢,大师您请进吧”。

    待她把两位引进内院,又道:“请二位到听海茶室稍作歇息,这边请”。

    美大叔抬眸略扫了一遍院内布局,眼里露出一丝惊讶:“明明没有海,为何要称为听海?”

    “哦呵呵,可是眼中有海,心中也有海啊,你听,那就是海的声音!”

    邬阑狂汗,这比装的!劈不死继续装!

    美大叔嘴角轻扬:“姑娘的见解真独特”。

    走过古朴的茶庭,美大叔又道:“这里处处显露禅意,看来姑娘是有慧根之人”。

    “……”,慧根在哪?

    来到茶室,邬阑抬手一挥:“大师,请”。

    三人先后进到室内,待宾主落座,嬷嬷进来燃起安息香,而后跪坐在茶桌前,置上茶炉,炉上放铛,等候在旁。

    彼此相互道了尊姓大名后,邬阑道:“我这嬷嬷最是通茶艺,不如请沈大师少坐片刻,待她煮了茶之后,请大师品鉴。”

    沈大师点点头:“如今会这点茶法的已是不多,老夫有幸,还能再次见到”。

    待茶铛中冒出的水泡如蟹眼,鱼鳞一般,水声如风声渐响,嬷嬷将滚水注入已调好茶膏的茶盏,用茶筅击拂茶水,茶面浮起乳花,她又将乳花作出花鸟鱼虫等像,煮茶才算完成。

    邬阑都看呆了,这手艺可比她冲花式咖啡强太多了。沈大师也不禁赞叹道:“嬷嬷这茶百戏做的真是活灵活现”。

    随行男子随口道:“香泉一合乳,煎做连珠沸,时看蟹目溅,乍见鱼鳞起……”

    “……”,古人好牛逼。

    邬阑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抹茶奶盖。

    众人饮过茶水,沈大师看向邬阑:“邬姑娘可否这园子的来历?在老夫看来,姑娘的眼光独到,与寻常女子颇有不同”。

    邬阑想了想,先前已经忽悠了人两次,不好再糊弄了,于是正经答道:“一切只因一书的缘故。”

    “哦?来听听”。

    “因无意间发现一名为《作庭记》园林古籍,里面有提到一种园林样式,叫枯山水。其形式为石、砂、苔,在有限的空间里,随意堆叠布置,以营造一种自然的状态。这种自然的状态不会随时间而改变,也就达到了一个永恒的境界。

    这与禅宗以追求自然意义和佛教意义相似,将内心的杂念依托于石庭,展开遐想,最终达到神的超脱和平静。其实,空无与枯寂就是禅宗的思想境界。”

    沈大师认真听着邬阑的叙述,少顷,脸上浮起笑容:“姑娘大才,颇有慧根,想必三清大师定然欢喜”。

    “呃,姑娘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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