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沈大儒成了VIP(第1/2页)嘿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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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抚莱阁的名气出来以后,人手发捉襟见肘,这让邬阑很是恼火,就算比着现代厨房人员的最基配置,至少也得再添三人左右。除了席婶的女儿樱,还剩两个空缺。

    对于买奴这事,邬阑自认不是圣母,也懂得入乡随俗的道理,更不会去挑战世俗。虽谋生不易,但活着却更加不易,现实总比里来的更残酷。她没有能力去改变世界的潜规则,但改善际遇,还是可以做到,只要有人想去改变。

    所以阿囧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被邬阑选出来的,据牙婆讲,这阿囧从被拐,后又进了乌程县富子家。因其蠢笨卖不起价钱,所以一直留着,虽然逃脱一死,但过得相当惨,这富家根没把他当人看。后来富家因罪大恶极被诛族,奴仆被发卖,这才到了人牙子手里。

    这阿囧年纪十四了,可是就跟十一二岁的孩子一样,瘦干瘪,生了一副苦相,所以邬阑给他取名囧。

    才来的时候,眼神里充满畏惧,好在不是麻木。邬阑心里叹息,让张伯先好生照看。也许是长那么大头次能吃饱肚子,阿囧做起事来特别卖力,还是半夜就爬起来干活,席婶告诉他不用那么早起,可他还是固执的半夜爬起来做活。邬阑无奈,也只有先任他这样,以后再慢慢教。

    “这富子一家简直该杀!”,嬷嬷气愤道:“多少孩子就这样被毁掉,这拐子就该杀!”。

    这是县衙邸报上的一则旧闻:“浙江乌程县人富子,及妻富沈氏,子富大者,合陈大、俞九龄、鲍二、谢世荣、富大金,每年五月五日,共驾冒头艇,远拐幼孩……,叠拐男女幼童不计其数,俊者卖之远,蠢者杀食其肉,灸骨为丸……”。

    这世道残酷,大人尚且还在苦苦挣扎,何况是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孩子。

    贫苦之人谁不盼世间能有一遮风挡雨的地,哪怕只是一片屋檐下。

    又一个清早,抚莱阁门外,早早等候的人群依然排起了长队,虽然清晨气温寒冷,可挡不住人们买包子的热情。这抚莱阁的包子美味又便宜,不光周边百姓,临近县乃至府城的人都要专门跑来要吃一吃这西施包子。

    况且这包子馅不只有一种,邬阑会根据食材的季节性,或当地特色出产或山家清供等等调出不同的馅料,但依然卖三两个。难怪有人大老远跑来买,估计车马钱都不止三。

    其实席婶是有些不理解的,虽这包子卖得好,可不赚钱啊。邬阑也懒得解释了,只是对她这是“粉丝福利”。

    忙完早晨的买卖,还未去睡回笼觉,就听嬷嬷有人上门。邬阑吐槽,谁大清早就到人家去啊,也不怕主人家嫌弃。

    出去一看,原来是沈大儒和两位面生的人。

    这事得从那天评书之后起……

    话福王爷在那天晚上,果真就整了一盘红烧狮子头,吃的那是酣畅淋漓。晚膳后,陈宝进来服侍。

    “主子,您要找的人,找着了”,陈宝道。这位陈宝,正是那白面无须者,福王爷的贴身太监。

    “哦?来听听”。

    “嘿嘿,恐怕爷您想都想不到,这写段子的人呐,居然是为姑娘”。

    “嚯,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个姑娘写评书段子?”

    “是啊,这位姑娘姓邬名阑,就是那抚莱阁的当家。这邬姑娘就是一碗粥换得沈先生亲笔题写匾额的那位”。

    “嘿,有趣!你具体来”。

    “要这邬姑娘,还真是心思玲珑,那猫神仙就是出自她那里,叫啥来着?”陈宝顿了顿,接着道:“哦对了,叫逢考必过神”。

    “哈哈听京里如今都有不少”,福王爷接过陈宝递来的茶杯,揭开盖吹了吹。

    “可不是吗,那进京赶考的书生,可不都得拜拜嘛,不定还真灵!”陈宝笑道。

    “你刚她姓啥?”福王爷似是突然想到。

    “姓邬,奴婢想着这事还挺巧”,陈宝想着爷八成会问,果不其然:“虽这天下姓邬的不知繁几,可就有那么巧,要和**扯上关系的,就不多了”。

    “你意思是她和邬家有关系”?福王爷皱眉道:“这邬琮海如今就一儿一女,并未听有庶出子女?”

    “主子可是忘了萧家?”

    “萧家?”福王爷眼眸一缩,眼里划过一丝光:“去叫孙富海查查,好生查查”。

    ……

    邬阑笑着对沈大儒道:“大师,这大清早的,是什么风把您三位给吹来了?”

    沈大师笑笑道:“香风”。

    邬阑嚯嚯一笑:“这二位是……”?

    “这位是京城来的王老爷,这位是他的随从陈管家”。

    邬阑微一俯身,行了个万福:“既然几位乘着香风来,那就请进吧”。

    王老爷一见邬阑就笑了:“姑娘这眉毛长得倒是颇有特色!”

    邬阑一噎,这哪有一见面就人姑娘长相的?可见是不懂礼貌的,遂一声轻哼:“王老爷这胡子也颇传神,挺八的……”

    话还未落音就听一声:“大胆”!一旁的陈管家张嘴就呵斥。

    王老爷睨了一眼,他立马住嘴,退后一步,脸上却还是悻悻的。

    其实邬阑是误会了,这王老爷看见她倒让他想起一人。

    “邬姑娘还是前头带路吧”,沈大师连忙岔开话题。

    进到茶室里,众人坐定,王老爷又笑容可掬道:“早就听先生起过抚莱阁,今日一见,果然别具一格,可是有什么讲究?”

    “也没什么讲究,就是仿了别人的风格,其实是自己懒得打理院子,就干脆做成简约风格,简约而不简单嘛”。

    沈大师一听不禁一笑:“好一个简约而不简单!姑娘果然是大智慧,两次与姑娘谈话,都令老夫耳目一新”。

    邬阑心想至于嘛?这大清早的。

    “几位可是还未用早膳?请稍作片刻,先用杯清茶,待我去准备准备”,完就赶紧溜,不想再叽歪。

    王老爷看着邬阑走远,道:“先生看她可是像一个人”?

    沈大师会意:“唔,当年氏姐妹中的妹妹,只是……”,他又双眉轻拢:“当年氏双姝名动京城,姐姐最后归隐山林,那妹妹伭嫁入萧家,只可惜乃薄命佳人,倒不曾听萧家有后?”

    “不,萧弱烔有一个女儿”。

    “那……”

    王老爷摇摇头不再话。

    陈管家此时出声:“看大师与这位邬姑娘交情颇好,可是听些什么?”

    沈大师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是从京城一路南来,途中受过伤,记忆无,这些倒是有迹可循。只是这邬姑娘心思灵透,聪慧异常,不知是在什么情况下长大的,或者又受过何人恩惠?”

    而这时,邬阑正在厨房里摊鸡蛋皮,然后把胡萝卜,胡瓜,香菇切成细丝,和着鸡丝用香油,醋拌了,少许盐和糖调味,把蒸好的米饭平摊在鸡蛋皮上,再均匀的码上拌好的菜,用竹帘子一卷,然后取下,塑形,切块装盘,撒上自制肉松,再配两蘸碟。然后粥也熬好,盛在陶铛里,下置一炉。这一切妥当,然后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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