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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有这么一位廖姓富商,看中一个青铜花瓶,便诱使这家人以一百两银子出手卖掉。这家人呢,觉着买者出价不菲,自然答应卖掉。后来呢,这位廖姓富商可能觉着花瓶珍贵,于是供在他家祠堂桌上。殊不知供桌上是不能摆放青铜器的,可这位富商呢,却犹不自知……,你们可笑不可笑?”
话未讲完,台下已哄然大笑,那笑声振得竹叶都“噗噗”往下掉。更有甚者,趴地打滚,捂肚连喊哎呦
邬阑皱眉,这连人参公鸡都来了,也太欠缺风度了。看来这帮熊孩子真是欠揍!她捏紧拳头,好像立马就要冲上台去揍人。
席婶一见连忙道:“姑娘切莫急,虽是个笑话,可想想也正好明了一件事”。
“怎么?”
“这位富商能用钱就能够获得只有士绅人才可以拥有的西,所不同的也仅仅是摆放的位置不同而已”。
邬阑点点头同意道:“那倒是,凡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台上的廖樊山早已是脸红筋胀,坐立不安,嘴里半天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李道汝见状连忙耳语一番,廖樊山不住点头,随后起身离开辩台。
台下人一见,又是一番闹腾:“辩无可辩,输了就脱帽再滚吧!”
“谁辩无可辩?没辩如何叫输?”
众人随着话音一瞧,台下又走上一人,抖抖襕衫一拱手道:“在下之修,江宁人士,这厢有礼了”,完便撩衣坐下。
邬阑定睛一看,呦呵叟人內!
这边好戏才上演,便“嗖嗖嗖”已射出三支利箭,就是不知接下来又该如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