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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唤回神，他愣了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已恢复原貌，难怪窦丫头认不出来。</p>
<p>他过窦扣，边走边道：“我是你桓师傅。”</p>
<p>窦扣呆在原地，她没看错没听错吧，他是桓翁？才不见几个时辰而已，声音变得浑厚有力，面相看起来二十不过五，她怎都无法把那个佝偻的长须老翁和眼前这位看成是同一人。</p>
<p>“你干嘛把自己变成这样？”窦扣边追上前边问。</p>
<p>“我来就是这样，玄云宫的老翁只是我封了仙躯得以长岁改貌。”</p>
<p>“真搞不懂，原的样子多好，干嘛要变得须眉皓然的样子，行动也不便。”</p>
<p>“我以为年纪大能忘却。”桓奕苦笑，自言自语：“自欺欺人罢了。”</p>
<p>翌日用早膳的时候，桓奕被五瞅得十分不自在，其实他自己早上梳洗时看镜中的模样都还是不太习惯，也怪不得别人了。</p>
<p>“啧啧啧……”五又朝桓奕靠近了些，眨巴着眼道：“相貌挺俊，不过还是不及我的伯珩哥哥。”</p>
<p>窦扣听五如此云淡风轻地谈及故人，不解问：“好好的干嘛提你的伤心事？”</p>
<p>“是逃避不敢面对，还不如多拿出来念念也就淡然了。你放心吧，我已经不伤心了。”五缩回脑袋。</p>
<p>“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窦扣叹息：“我要是有你这种觉悟就好了。”</p>
<p>“你年级轻轻又有什么放不下的？”桓奕问。</p>
<p>窦扣自是不会跟他道明，便含糊道：“打个比罢了，我能有什么事。”</p>
<p>桓奕此时无心探究窦扣话中隐含，匆匆吃完，嘱咐了几句要窦扣和五循理守分，谨言慎行之类的话后便走了，昨日听弟子口中的老耗子，他得去确定是不是昔日故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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