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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均是没头没脑的样子,然后四周随处飘忽,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事后我才从爷爷口中得知,来的人是幽冥鬼府的冥官。生人若是见了得面壁躲让,千万不能撞上或者照面,要不然肯定有死无生。
慢慢的三妹哭声渐渐停下,房间内却没有安静下来,还是四处怪影晃动,人影渐虚,直到凌晨四五点,关着的门突然自动向外打开了,房间内六个灯笼像是被人提了出去,排成一排,风吹似的飘了出去……
看到这我吓晕过去了,醒来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我不明白所以,之后三妹便恢复了婴儿该有的习性,不哭也不闹,很是乖巧。后来我特别害怕床底和窗户,总觉得床底藏着什么东西,深夜的窗户有什么怪东西正翘首往里面探望。直到我十七岁那年才走出这个恐怖的阴影,这又源于另外一件事……
我十七岁那年,刚好上初三。学校离家有二十来公里的山路,当时还没修通二级公路,一个来回全靠开十一号,还得翻山越岭,半天的时间才能回到家,所以我基本住校,一个学期才回一次家。
我的学校位置可以说并不太平,原来是一处乱葬岗,当地政府把坟山推平才盖起了教学楼和宿舍楼。其实也就是一层高的瓦房,一到下雨天就会渗水。
当时我最不愿意的就是回宿舍,可不回宿舍我能去哪里呢?那年秋季刚开学不久,土黄天就到了,一个月下来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没有停歇过。
我们的宿舍很简单,联排的四排瓦房,男生宿舍在东面,女生宿舍在西面。中间隔着一个篮球场和体育赛道,周围都是笔直的松树,走进去阴森恐怖。晚上平时谁也不会往那里钻。
不过我们的厕所也就在那地方,晚上若要上茅房还得去那,毕竟那时条件落后,宿舍附近也没有盖厕所,内急也只能去那了,其他的厕所离宿舍相对远了些。
应该说我胆子向来很大,那也刚巧拉肚子,夜里两三点钟还得赶茅房,当真一百个不愿意。我本想叫上一个同学去的,不过深更半夜睡下的就不愿意起来,谁还能陪我去,也只能自个儿取了在宿舍门前放着的火把点上火往厕所方向走。
没走多少便见对面女生宿舍也有一个亮着火把走来,心想应该也是夜里赶急的。我稍显安心,赶紧冲进厕所,把火把安好就解决问题起来。
男厕和女厕也是盖成一排,中间隔了一道墙而已。我能清楚地听见那女生的脚步声。我总算安心了,不至于那么害怕。
就在这时传来女生的话音:“哎,今天的物理课学得怎么样?”
“很有意思,你呢?”
“我还好,有点不懂,明天问问老师!”
“嘻嘻……”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嘻嘻,没事,明天上数学,我最喜欢了!”
“那就好好学,将来有用!”
“嘻嘻,我很快就能见到鬼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两腿直哆嗦,冒着冷汗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这女的分明就一个人呀,完全一样的声音,而且还有说有笑,她到底在跟谁说话?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脑袋就短路,我此时就这德行,不知道逃命,蹲在那定住了。我边听边思索,越听越害怕。有谁会在夜里蹲厕所还说“鬼”啊,此时那女生就说自己就要见到鬼了。
突然!一个声音从我侧坑里传来:“大哥,借点纸,跑的急,忘带纸了!”
我先是吓一跳,差点掉到茅坑里,然后回过神思:“终于来个正常人了,还是个男生!”恐惧立马消散无疑,此时再想听听那女生还说什么,结果没了动静。
“我操,上厕所都能把纸给忘带了,你真牛逼!”我说了一句,侧坑的那位兄弟却没回话。我赶紧在身上搜索,看有没有多带纸来。我一时也翻不出纸,只好又开口说话:“兄弟,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听见你的脚步声!”
侧坑那位仁兄长长的回了一个字来:“哦-----”我听这声音怪怪的,没气没力的,顿时火冒三丈:“你便秘啊,说话都那么费劲!”
那仁兄又闷出一个字:“嗯------”
我当时想这人真奇怪,干嘛说话非得一字一字的说,说两个字会死人啊。此时终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点纸来,赶紧伸手递过厕所隔板。
火把火光摇曳,忽明忽暗,我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瞧,伸手接过我手纸的那支手掌漆黑无比,跟个煤炭似的,骨指很长,指甲更长,指甲缝里还塞满了像是凝固的发黑的血渍,他的手瘦得跟金竹一般,完全是皮包骨,那条条血管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沉了一下屁股,暗叫:“完了,阿弥陀你个佛,快来保佑!”学校建在山上,平时就没外人来,学校里加上老师也就一百来号人,我都见过,没这么一号人,不见鬼还能咋地?这下蛋蛋算是玩完了,苦也。
正当我双腿发抖,连脑袋都哆嗦的时候,侧坑那人说道:“我好了,你慢慢蹲-----要我等你吗?”
我听爷爷说鬼怕恶人,现在暂且一试吧,于是强忍恐惧骂道:“走你的,少啰嗦!”我的声音还带了些颤抖。
“小心见鬼啊!”那人又说了一句。
我怕得憋不住了,眼泪都吓掉了下来,还好没哭出声,赶紧又横道:“他妈的,你不就是鬼吗,给老子赶紧滚,要不然宰了你!”最后那句我觉得说得有点过激了,谁宰谁还说不定呢!
这时传来一声:“同学,报上名字来,态度太恶劣了,要告你们班主任去!”话音还是很慢,有气无力,好像很痛苦。
我闭上眼睛,心里一想:“报上名号,怕是要来勾我的魂魄了,答应不得!”我紧闭双眼骂道:“操你祖宗,赶紧给老子滚,滚到天边去,别让我见到你,要不然老子掘你的坟,挖到你的尸体,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吃,操你大爷的,去你妈的,滚……”我长长的叫骂了几声,力气全没了,差点再次跌到茅坑之中,我伸手托在了挡板上,眼睛紧闭,千万别把鬼脸瞧实在了。
这时听到拉裤子,栓裤腰带的声音,过了几秒,我的头顶被一截儿手指头点按了一下,接着传来声音:“同学你的脾气这么大啊……”
这声音显然也空洞羸弱,不过那手指很真实,我心想我得扑过去打斗一番,反正横竖都是死,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倒要看看鬼长啥样。
我想好,感应那东西就在我正对面,我屁股都没擦,一下卯足了劲,扑了上去,挥拳打过去,同时睁开双眼……
“哎哟,打不得!”我双眼瞧见来人,可身子已经跃了出去,拳头收不住,结结实实在那人的眼眶里打了一拳。此人不就是语文老师卫国民吗?
我一拳用了全部的力气,卫国民老师翻身跌入尿曹之中捂着眼睛连连喊疼。
三七二十一,屁股没擦,先拉起裤子,再去扶躺在尿曹里的卫国民老师,极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哟,我的老师,咋回事啊,您什么时候飞到这里来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卫国民老师挨了疼也不免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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