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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打趣了一句。
我说:“小心点,敢这么说他,不怕他找你麻烦嘎?”
建国微微笑了笑,一本正经的说到:“他听不着,怕他整哪样,再说了我们三兄弟还有哪样话说不得呢嘎?”建国说的对,以我们三兄弟现在的交情,真没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
我正说着,他俩的话头突然就消失了,葫芦打起呼噜,建国歪着头睡着了,含在嘴里豆米糕都没下咽完。进洞到现在估计也有好几天了,原先睡过两阵,不过睡的时间都不长,顶多两三个小时。在睡眠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又连受怪物袭击,葫芦和建国早累的不行了,一消停就睡了过去。
此时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像那女人一样的怪物出来伤人,我虽然也极度疲劳,但无论如何此刻我绝不能放松警惕。烘烤过的湿布条我给葫芦和建国分别换了数次。
身体困乏难忍,我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把建国背着的酒一口酒喝干,猛甩了几下头好让自己清醒。
我挑亮火炭,只见那女人在地上扑腾,进不得,退不能。我本就累得够呛,没工夫去理会她。只是瞧她到底还要干嘛。
照理说头都断了一半,血液流淌的也差不多了,怎么活着还能动弹挣扎,这东西生命力忒强悍了。我恨不得上去把她的脑袋一脚踢开,无奈现在犯懒,这双脚收拾不开,动下身子都觉得要死命一般。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折腾多久……
进洞以来看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胆子小的吓都给吓死了,也不知道现在我自己是胆子大了还是眼前这人模人样的“女人”不够恐怖,总之对她没半点恐惧之感。我想她最多就一个活物,也是有血有肉,只不过力气大了点而已,对付起来也好计较。
我的胆子没变大,接下来看到的差点把我吓晕过去。只见那女人趴在地上,像蛇一样扭动着身子,脖子处咔嚓咔嚓作响,不消多长的时间,洒在地上凝固的血液像是黄金遇热慢慢融化,然后都钻到那女人的身下,被吸收进身子里去了,接着那女人脖颈处咔嚓声又响,脑袋挺了几下,看来是没接准位置,然后伸开被葫芦砍去双掌的秃秃的手肘去扶了几下脑袋,这下接的准了,女人发出男人的声音嘿嘿笑了一声,晃了几下脑袋,转的顺溜,差不多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和我照面时对我点了两下头,像是和我打招呼。不知道我是摸不着头脑还是吓的迷糊了,居然抬手和她也招呼道:“啊嘿,啊嘿,你好,你好!”
那女人像是听懂看懂我的举动,哼哼诡异的闷笑一声,继续折腾她的脑袋去了。我张大了嘴巴,手脚僵住,思维顿挫,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活物扭动着身体游爬,和蛇爬的形态并无二致。瞧着她渐渐游出一步,伸开秃手肘去碰落在地上的两只手腕。我当时想她不会是把手掌都接上去吧。
事出蹊跷诡异,那活物不是要接手掌。只见那女人把双掌抱到怀下,悲凄的抖动着身子,像是舍不得她的这双手掌,正轻声恸哭悲切。这也怪她时运不济了,葫芦瞎着眼睛也能把她的这对手掌给废了,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看到此处着实吓了一跳,神经就在此处像是通窍了,我哐当就抽了砍柴刀在手,不过双腿似乎麻木了,刚想立起身,想上去动手与之计较,结果双腿一软瘫在地上,也只能傻坐在那继续观望动静。
那女人将一只手掌啃在嘴里,伸嘴子一甩,那只掌就扒拉在肩头上,接着故技重施,另一只手掌也甩到了另一边肩膀上,左右手掌都分得够清楚。我估计她这下又扭动着身子应该去找她的两条腿了。
她的双腿可是被我齐膝砍断的,想到此处,心里激突,心脏扑通一跳,深深咽下一口浓痰,冤有头债有主她不会找我算账吧?果不出我之所料,那女人笨拙的使劲扭动着身躯缓缓前行,很快就找到她的两条腿,不知道要怎生理会。
奇了怪了,她抱着双腿咯咯咯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把被砍断的双腿平行的推摆在地上,接着从两条断腿上爬了过去,爬到恰当的位置身子停了下来,两条齐膝而断的腿就和断处结合上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门,两条腿接好了,跟新的一样。
我嘞了个去,看到此处,神经来了力气,危机感顺着脊梁神经传送到脑袋。此时若不动手,性命还不毁在了此处,于是急忙伸手去推葫芦和建国来帮忙,两孙子睡的正香,任我如何推,甚至照面扇了两记耳光,他俩也就稀里糊涂的喊疼却没醒过来。我回过神来再去瞧那女人,惊呼哟,手脚竟然都接上了,一溜串就朝我爬了过来。
我哪里敢怠慢,横刀在身前,伸一只脚继续踢葫芦和建国,并未奏效,葫芦和建国彼此靠肩睡的沉了。
女人抬起头,四肢并用,像牛马般的走动朝我的方向拱了过来。我吐了口唾沫,迎上去几步。
没见过用四肢走路的人啊,这是哪门子的怪事,这破洞真是稀奇了,啥怪物都有,我默默就这么背运,霉事都给我赶上了。
女人突然张开了口,跟猪似的嘴裂开了去,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还带着钩刺往嘴里翻,女人甩动头颅,一条舌头就掉了出来。红褐色的舌头掉在地上,像条活鱼还在蹦跳打挺。女人见掉了舌头,跟狗似的张嘴去捕捉活舌,几番啃咬,把舌头叼在嘴里,仰头,伸长了脖子把一条舌头硬生生给吞了下去。
接着,女人四肢起了变化,慢慢变长变细,身上的衣物全部震裂,露出干瘪的躯干,血管青筋外翻冒了出来,变成个人模狗样,四肢细小,皮包骨的瘦东西。我计较起起初和她缠斗的情形,这东西力量大了去了,现在还能接掌接腿,不是鬼是什么?(不过也没人说鬼是这个样子的)
再想再看怕是顺了她的意,着了她的道,我估计女人是还没恢复过来,等身体完全复原恐怕要来和我报断腿之仇,我一个人还真怕弄不过她。下手就当在此时,我紧紧攥紧刀柄跑了上去。
出乎我的预料,那女人并没有躲开了去,我一刀下去,她两腿两爪齐断。我怕她发起狠来不是她对手,又补了一刀下去,女人整个头颅被我砍掉。
头颅一滚,在我脚尖处停了下来,面朝上,眼睛盯着我,几尽哀怨,我难免恻隐。不知道我是杀了人还是杀的只是一头怪兽,我实在无法确认。我全身抖动不止,若是猛兽杀了也就杀了,可眼前这东西看着就是一个人,我几刀下去就给宰杀了干净,怎能不让我忌顾难安呢?
正当我思绪万千,几处惆怅,冷不丁防,那头颅张开巨口咬住了我的脚尖。我脚上穿着解放鞋,怪物的牙齿虽然锋利还带了钩刺,不过是向里翻了进去,所以并没有咬破我的鞋子,伤不到我的皮肉。
右脚被她牙齿磨挤着,抽不出来,我心里紧张恐惧发起狠来,提刀过头往下横削,女人整个脑袋差不多被削成两半。我总算抽脚回身,一记飞踢上去,头颅像个皮球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对面二十几米处的石壁上掉了下来。
我哪里能放心,踢了一块火炭过去照光,移步跟上去,看那头颅的两个眼球掉在地上,眼珠子还在绕圈四处观望。我这次没迟疑,赶上去用刀面拍了数下,把整个头颅拍个稀巴烂才住了手。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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